第6章

”他猛地轉向林疏月,語氣帶著壓抑的焦灼:“林顧問!

畫像呢?

這種固定模式,側寫總能圈個範圍出來吧?”

林疏月緩緩抬起頭。

她的臉色依舊顯得有些蒼白,眼下的淡青色陰影似乎比前幾天更深了些。

她冇有立刻回答趙雷,目光卻越過大半個會議桌,落在了蘇晚身上。

那目光沉靜,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彷彿在無聲地詢問。

蘇晚立刻移開了視線,專注於自己筆記本上冰冷的鉛字,下頜的線條繃得更緊。

林疏月收回目光,看向趙雷,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凶手,男性,年齡在35至50歲之間。

體格中等偏壯,有足夠的體力完成控製、搬運屍體。”

“他對‘紅色’和‘年輕女性’有強烈的、病態的執念。

這種執念可能源於其成長過程中某個關鍵女性形象的缺失、扭曲或創傷性關聯。”

“儀式感是他滿足內心控製慾和‘完美’幻想的重要環節。

銀杏葉……”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可能象征某種對他而言極為重要的‘潔淨’、‘永恒’或‘紀念’。”

“他極度謹慎,有很強的反偵查意識,可能從事過需要精細操作或具備一定化學知識的工作。

居住或活動範圍相對固定,可能在老城區,或者……有獨立、私密性強的空間,比如車庫、倉庫、地下室。”

“他性格孤僻,社交圈狹窄,在現實生活中可能表現得沉默、壓抑,甚至‘老實’。

但他內心深處,控製慾極強,極度厭惡‘不潔’和‘失控’。”

“最關鍵的是,”林疏月的目光再次若有似無地飄向蘇晚的方向,“他挑選受害者,並非完全隨機。

她們身上,必然存在某個能強烈刺激到他、觸發他‘儀式’衝動的共同點。

這個點……可能非常細微,非常私人。”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隻有空調出風口低沉的嗡鳴。

趙雷眉頭緊鎖,消化著林疏月描繪出的這個冰冷而壓抑的形象。

“共同點……”他喃喃道,目光掃過投影幕布上三張年輕卻已失去生氣的臉龐,“除了都年輕,都穿紅裙子……還有什麼?”

“恐懼。”

林疏月的聲音很輕,卻像冰錐刺破了沉悶的空氣。

“她們眼底深處,那種被長期折磨後深入骨髓的恐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