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地控訴著凶手的殘忍。

冰冷的地麵,扭曲的年輕軀體,刺目的猩紅連衣裙……相同的元素如同揮之不去的夢魘,一次又一次地重複。

“第三起了!

又是紅衣!

又是年輕女性!

又是勒斃!”

刑偵隊長趙雷一拳砸在厚重的實木會議桌上,沉悶的響聲讓整個房間都震了一下。

他佈滿血絲的眼睛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長桌儘頭那個安靜得幾乎不存在的角落。

“蘇法醫,屍檢報告彙總,有什麼新線索能把它們串起來?

哪怕一根線頭也行!”

所有的目光瞬間聚焦。

蘇晚坐在那裡,脊背挺直,雙手放在桌麵上,十指交叉。

她麵前攤開的筆記本上,字跡工整冷峻,如同列印體。

她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連睫毛的顫動都欠奉。

“三起案件,死因高度一致:頸部遭繩索類物體勒壓,導致機械性窒息死亡。”

她的聲音平穩得像一條直線,冇有任何起伏,清晰地迴盪在壓抑的會議室裡。

“死者均為年輕女性,年齡在18至25歲之間。

生前都曾遭受不同程度的長期軀體約束傷害,手腕、腳踝處有新舊交替的束縛痕跡。”

“口腔、咽喉及胃內容物中,均檢出高濃度酒精混合不明鎮靜藥物成分,成分分析正在進行,初步判斷為同一來源。”

“死者指甲縫內均提取到微量深色棉麻纖維,質地粗糙,與案發現場發現的任何織物均不匹配,推測為凶手衣物殘留。”

“作案手法高度相似,具備顯著的儀式化特征:統一著紅色連衣裙,死後被擺成特定仰臥姿態,現場均發現少量……乾燥的銀杏葉碎片。”

說到最後那個細節時,蘇晚的語速有了一絲極其細微、幾乎無法察覺的凝滯。

她放在桌下的手指,在無人看見的角度,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會議桌的另一端,林疏月安靜地坐著,手裡拿著一支筆,在攤開的素描本上無意識地勾勒著什麼。

她的目光低垂,落在紙麵上,彷彿對會議內容漠不關心。

然而,當蘇晚提到“銀杏葉碎片”時,林疏月握著筆的手指,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

筆尖在紙上留下一個突兀的墨點。

“儀式化……”趙雷煩躁地抓了抓自己刺蝟般的短髮,“這他媽到底是什麼邪教儀式?

還是心理變態的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