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進來後我就把門鎖換了新的,鑰匙隻有你和我有。

樓下也有我們的人。”

蘇晚沉默了。

她看著那碗熱氣騰騰的粥,又看了看林疏月眼底掩飾不住的疲憊和擔憂。

一種極其陌生的、帶著暖意的酸澀感,毫無預兆地湧上鼻尖。

她彆開臉,看向窗外刺眼的陽光,聲音很低:“……謝謝。”

這兩個字,輕得像一聲歎息。

林疏月攪動粥的手微微一頓,隨即,唇角似乎極輕微地向上彎了一下。

她把粥碗往蘇晚麵前推了推:“先吃點東西。

吃完……如果你有力氣,願意聽,有些事……關於我的‘聽見’,關於那些銀杏葉……也許該告訴你了。”

蘇晚的目光重新落回林疏月臉上。

這一次,她冇有再移開。

---一碗溫熱的粥下肚,驅散了部分寒意和虛弱。

蘇晚裹著毯子靠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林疏月泡的熱可可,甜膩的香氣在空氣中氤氳。

她冇有看林疏月,目光落在杯中嫋嫋升起的熱氣上。

“說吧。”

她的聲音依舊有些沙啞,但平靜了許多。

林疏月坐在她對麵的地毯上,背靠著沙發,手裡也捧著一杯熱飲。

她冇有立刻開口,似乎在組織語言,眼神有些放空,像是在回憶什麼久遠而沉重的東西。

“我的‘聽見’……不是通靈,蘇晚。”

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坦誠的疲憊。

“它是一種……病。

或者說,一種高度扭曲的共情能力。

醫學上有個拗口的名字,叫‘超限聯覺伴隨創傷性知覺殘留’。”

蘇晚握著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緊。

“我的大腦……處理感知資訊的方式和常人不太一樣。”

林疏月繼續說著,目光落在自己杯中的液體上,“強烈的情緒、尤其是痛苦和恐懼的情緒,會在我接觸到承載它們的‘媒介’時,像電流一樣直接衝擊我的感官。

那些媒介……可能是受害者最後接觸的物品,可能是他們留下的傷痕……有時,甚至隻是靠近一個情緒強烈爆發的人。”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我會‘看’到零碎的畫麵,‘聞’到殘留的氣味,‘嘗’到當時的滋味……我的大腦會把接收到的所有混亂資訊,強行整合成一種……類似‘聲音’的認知。

所以我說,我能‘聽見’。”

“就像在解剖室,我碰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