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個女孩的手腕時……我‘嘗’到了她喉嚨裡被灌入的、帶著鐵鏽味的液體,感受到了骨頭折斷的劇痛,還有那種淹冇一切的絕望……還有……”她的目光抬起,靜靜地落在蘇晚臉上。

“還有你。

蘇晚。”

蘇晚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當我碰到你手腕的瞬間,那些洶湧而來的痛苦……和那個女孩身上感受到的,是同一個源頭散發出的、不同時空的迴響。

那種冰冷的恐懼,深入骨髓的絕望……一模一樣。”

林疏月的眼神充滿了悲憫和一種瞭然於胸的痛楚。

“所以那時我就知道,凶手的目標,或者說他病態執唸的核心……是你。

那些穿紅裙子的女孩……她們身上,或許有某種能讓他聯想到你的特質,或者……她們承受的痛苦,是他試圖複製、甚至超越你當年所經曆過的……一種扭曲的‘紀念’。”

蘇晚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緊緊握著溫熱的杯子,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林疏月的話,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一層層剝開了她竭力掩埋的真相。

“至於銀杏葉……”林疏月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在你母親……出事的地點附近,是不是有一棵很大的銀杏樹?”

轟!

蘇晚的腦海裡如同炸開了一道驚雷!

那個被刻意遺忘的細節,瞬間無比清晰地浮現出來——是的!

就在那個廢棄工廠的後院!

一棵巨大的、古老的銀杏樹!

每到深秋,金黃的落葉會鋪滿整個泥濘的院子……“凶手……他當時就在那裡。”

林疏月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帶著一種冰冷的確定,“他目睹了……或者說,他參與了你母親的悲劇。

那些飄落的銀杏葉……成了烙印在他扭曲記憶裡的永恒符號。

他把這個符號,變成了他罪惡儀式的標記。”

真相如同冰冷的潮水,徹底淹冇了蘇晚。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那個雨夜唯一的倖存者,唯一的見證者。

原來不是。

還有一個凶手,一個潛藏在暗處的、如同附骨之疽的幽靈,帶著那個雨夜的記憶和扭曲的執念,在二十年後,以如此血腥的方式,重新找上了她。

用那些無辜女孩的生命,作為喚醒她的祭品。

“他在逼我……”蘇晚喃喃自語,聲音乾澀,“逼我記起來……逼我回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