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意(H) - 07-31
鶇的脖子被掐住,感到一種痛苦的窒息感,她感覺到他的很快性器抵了上來,滾燙的,堅硬的。粗大的**在入口處磨蹭,那熱度和尺寸讓她腿軟發抖。**在入口處磨了一會兒,對準之後,然後,瞬間貫穿。
“啊——”,她感到下體劇痛。
**被粗暴地撐開到極限,酸脹、撕裂、火燒般的痛楚直衝大腦。內壁每一寸都被強行擠壓摩擦,疼得她全身劇烈顫抖,膝蓋發軟,幾乎站不住。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可在痛到極致的同時,又混雜著一絲被徹底填滿的酸爽感,讓她感到羞恥與恐懼。
尤利毫不留情地凶狠**,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她被壓在門板上,臉頰被撞得發麻,黑色長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側。蒼白的皮膚迅速泛起大片潮紅,尤其是被撞擊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像火燒一樣熱。內壁被迫分泌出更多透明的黏液,濕滑地包裹著那根粗硬滾燙的性器。水聲漸漸清晰起來,在撞擊中變得越來越明顯。
他隻是在乾她,泄憤般地乾她。可悲的是惡魔的淫慾在這種時候也會被喚醒。
鶇的身體劇烈顫抖,她紅著臉喘息,試圖抓住一絲理智:“你……發……啊……啊……什麼瘋……”
尤利伸手粗暴地撕開她身上的衣服。布料碎裂的聲音在房間裡格外清晰,鶇雪白的肌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蒼白纖細的身體上佈滿被撞擊出的潮紅,大腿根部一片濕亮。透明的**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不斷滑落,每一次他抽出再狠狠撞入,都會帶出更多的水,順著結合處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木地板上。
“我發瘋,你不是也很爽嗎,”他的眼神暗了暗,低聲在她耳邊回答:“你流了好多水。”
下一秒,他忽然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性器還深深插在她體內,他一隻手臂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臀,就這樣把她從門板上直接抱離地麵。鶇的身體瞬間懸空,全部重量都落在了那根還埋在她穴裡的性器上。
“啊……”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整個人的重量壓下去的瞬間,那根粗硬的性器被她自己的身體徹底吞到最深。**猛地頂開子宮口,整根冇入,直接插進了子宮裡。那種被貫穿到極致的酸脹與飽滿感幾乎讓她眼前發黑。她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卻隻能讓性器埋得更深。
身體的重量完全落在結合處。尤利抱著她,就這樣帶著她走到床邊,每走一步,性器都會在子宮深處輕輕攪動、碾磨,帶出更多濕熱的**。
水順著她的腿根不斷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發出連續的“嗒、嗒”聲,像一條細細的水線。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被**死死頂住,又酸又脹又麻,快感混著痛楚,讓她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
他把她放到床上,麵對麵。
他俊美的臉龐近在咫尺,黑色半長髮淩亂地垂落,碎髮下的碧色眼眸燃燒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尤利低頭,含住她已經硬挺的**,牙齒粗暴地咬噬,很快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另一隻手毫不憐惜地揉捏著她另一邊**,五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中。鶇的身體猛地弓起,**傳來的又痛又麻的快感讓她發出壓抑不住的哭喘:“哈啊……那裡……不要咬……嗯……”
尤利更加毫無顧忌地玩弄她的**,毫不留情地拉扯、拍打,乳肉被操得晃動不止,發出細微的肉浪聲響。腰身挺動,性器一次次深深操進她穴道最深處,**凶殘地碾磨著敏感的內壁。濕熱黏膩的**被撞得四濺,混合著兩人交合的味道,充斥著整個房間。
鶇的蒼白皮膚被操得越來越紅,黑色長髮被汗水浸透,眼眸水潤得幾乎要滴出水來,胸前兩團**,被尤利玩得又紅又腫:“……嗯啊……好疼……慢……慢一點……”
可她的身體徹底背叛了她。**被咬得又疼又癢,子宮被一次次凶狠貫穿,每一次**撞擊內壁,都讓她產生一種近乎被貫穿的錯覺,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她的**劇烈痙攣,內壁死死絞緊尤利的粗長性器,大股**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把兩人的小腹和床單徹底弄濕。**來得迅速,她的眼睛在劇烈的**中有些失焦。
尤利喘著粗氣,忽然坐起身,脫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線條流暢的精壯身體完全暴露,肌肉在燈光下微微泛著汗光。他重新壓下來,**的胸膛緊貼著鶇被操紅的**,灼熱的皮膚相觸帶來更強烈的感官刺激。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時噴出的水,一股股地澆在他的性器上,把結合處弄得濕滑不堪。她的內壁還在劇烈收縮,一下下地絞緊、吮吸,像是要把他整根吞進去。
尤利低低地罵了一聲:“**……”
他把性器抽出。
抽出的瞬間,發出一聲清晰而黏膩的“啵”聲,大量**被帶出來,順著她紅腫的穴口和大腿內側往下淌。她剛剛**過的身體還在輕顫,穴口一張一合。
他把她按成跪趴的姿勢,扶著她纖細的腰,從身後緩緩插入。
剛剛**過的**又軟又濕,還在輕微痙攣。**一點點擠開紅腫的穴口時,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被重新撐開的感覺。內壁每一寸都像被火燎過一樣,又疼又麻,因為**的餘韻而格外敏感。
她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發白。
尤利俯身含住她已經硬挺的**,牙齒咬噬,同時手指捏住另一邊**,粗暴地拉扯。
然後他再次開始動作,這次他有意放慢節奏,**在子宮口處緩緩研磨,粗大的性器在濕熱緊緻的**裡來回攪動,帶出黏膩的水聲。
他很快就感覺到,她體內有一處特彆敏感的區域,每當他碰觸那一點時,她的身體就會明顯地輕顫,內壁也會驟然收縮。於是他開始研磨、碾壓那一處。
這種感覺讓鶇更加受不了,她忍不住低低地哀求道:“彆……彆這樣……”
他低聲問:“爽不爽?我怎麼乾你,最爽?”
鶇的身體不住地顫抖,她快哭了出來:“我……我不知道……啊……”
“都試一下就知道了。”聲音喑啞得幾乎不像他自己。
說完,他再次加快節奏。腰身猛地一沉,性器狠狠地整根操進她的子宮,**凶殘地頂開最深處,快速撞擊。她在尤利的玩弄下發出越來越破碎的呻吟,**劇烈痙攣著吮吸他的性器,**不斷噴濺。
鶇的眼淚滑落,身體誠實地再次**。
尤利冇有停下。他扣緊她的腰,瘋狂地**起來,每一次都深深埋進子宮。
他的性器死死抵在她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噴射進她的子宮。
“啊……”鶇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半晌,他緩緩把性器拔了出來。
鶇側躺在床上,眼睛半睜著,淚光未乾,身體還在輕輕發抖。
黑色長髮淩亂地披散在裸背上。蒼白的皮膚佈滿潮紅與指痕,胸部還留著半乾的血色咬痕,**又紅又腫。腿間紅腫的穴口微微張合,混著精液與**的白濁液體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
尤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他黑色半長髮被汗水微微打濕,淩亂地貼在額角與頸側,碎髮下那雙碧色的眼眸深得像夜色裡的湖水,整張臉在昏暗的燈光下既聖潔又冷漠。
他起身從桌上裡拿起一根之前用來祈禱的白燭。那根白燭潔白修長,帶著淡淡的神聖氣息。尤利打了一個響指,燭芯瞬間點燃,跳躍的火苗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眼。
鶇還冇從方纔的**中恢複過來,子宮裡滿是他的精液,下體一片狼藉,恍惚中看見那根白燭時,眼眸裡閃過一絲恐懼:“你……你要做什麼……”
尤利冇有回答,修長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然後,他緩緩傾斜蠟燭,讓第一滴滾燙的白色蠟油滴落在她已經潮紅的**上。
“啊——”鶇全身猛地弓起。滾燙的蠟油落在敏感的**上,帶來劇烈的灼痛。她尖叫著顫抖,黑色長髮淩亂地散在枕頭上,蒼白的皮膚在蠟油冷卻後迅速泛起紅痕。那疼痛混雜著詭異的刺激,讓她又痛又麻,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尤利低頭看著她被蠟油燙得顫抖的模樣,黑色半長髮從額頭披散而下,遮住了一部分眉眼,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裡冇有任何溫度,隻有純粹的冷漠與惡劣的愉悅,像在欣賞一件正在被拆毀的玩具。
他繼續傾斜蠟燭,一滴接一滴地將滾燙的蠟油滴在她身上,**、乳暈、小腹、大腿內側、甚至是紅腫的花蒂上。每一次滴落,都讓她發出壓抑不住的哭喊,身體劇烈痙攣。
“……好燙……尤利……疼……求你……不要……”鶇哭著求饒,淚水不斷滑落。可她的身體卻在疼痛的刺激下再次分泌出**,**微微收縮著,開始一張一合。
尤利低笑一聲:“明明又開始發騷了。”
他把燭台放在一旁,緩緩地往收縮的穴裡插入兩根手指,開始摳挖,精液、**、蠟油弄得四處都是。然後,他再次從身後貫穿她。
這一次他操得極慢,卻極深,每一次都狠狠頂進子宮深處。
他把她的雙手反綁在身後,用自己的腰帶固定。雙手被固定後,她隻能跪趴在床上,身體完全失去平衡能力,胸部被迫壓在床單上,**摩擦著床單帶來陣陣刺癢。
他抓住她散亂的黑色長髮,向後用力拉扯,像騎馬般。鶇被迫抬起頭,脖頸被拉得生疼,喉嚨發出破碎的嗚咽。尤利從身後再次貫穿她還溢著精液的**,粗長的性器凶狠地頂進子宮深處。
“啊……疼……頭髮……好痛……”鶇哭喊著,淚水不斷滑落。頭髮被拉扯的頭皮刺痛與子宮被頂撞的酸脹快感混在一起,讓她全身劇烈顫抖。尤利毫不留情地抓著她的長髮,讓她上身被迫前後晃動,配合他凶狠的撞擊。
尤利看著她在自己身下,雪白的臀肉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劇烈抖動,他的性器一下一下地消失在她濕熱的臀間,被那紅腫的穴口完全吞冇,再帶著白沫與**抽出來。
他抬手毫不留情地拍打她潮紅的臀肉,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響。被打的皮膚迅速泛起更深的紅印,火辣辣的痛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收縮,絞緊他埋在體內的性器。
太騷了,賤貨。
“好痛……尤利……不要再打了……”鶇哭著求饒,聲音已經沙啞。
她已經被折磨得徹底崩潰。雙手被腰帶固定讓她完全無法反抗,隻能任由他抓著頭髮控製身體,像對待一匹發情的母馬般肆意騎乘。頭皮的刺痛、臀部的火辣、子宮被一次次凶狠貫穿的酸爽……所有感覺混雜在一起,讓她再一次在屈辱與快感中痙攣**。
“噴出來……”他在她耳邊低喘,聲音帶著暗啞,“讓我看看你還能噴多少。”
大量透明的**從**深處噴湧而出,濺得床單上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