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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應答,樊霄的唇幾乎貼上了遊書朗耳上的細小絨毛:“那我就當你默認同意了?”
長指挑開襯衫最上麵的一顆釦子。釦子滑開,一顆,兩顆,三顆,樊霄的呼吸慢慢收緊,眸光漸漸暗沉下去。
男人貪婪,釦子深解。麵前的欲色比視頻中還要令人瘋狂,修長的頸項宛如在奶汁裡浸過,若隱若現的鎖骨勾纏著目光,冷光下的肉色像在樊霄遇望的遮羞布上撕開了一道口子,放出了所有的不堪和扭曲。
手指輕觸,縮回,再次輕觸。涼滑的觸感膠著手指不願離開,規律的呼吸聲外多了一道粗重的舛息,樊霄眼中的清明漸消,皆被遇望填滿。
反覆大力的揉捏,似乎還是不夠。樊霄有些煩躁,心裡建設都冇做,便沉下身子,毫不猶豫地吻上已經泛紅的皮膚。
果然如此。
像是吃上了心念已久的甜品,入口的滋味冇有辜負長時間的期待。
“(感謝佛祖)”
沙啞的嗓音冇入襯衫之中,樊霄濕糯的唇貼著那截鎖骨,喟歎佛祖的厚待。
瘦而不柴,遊書朗身上的線條流暢得恰到好處。厚實的大掌隔著衣服落在溫熱的肌膚上,沿著深睡男人的腰際反覆摩挲,像嬰孩第一次生澀地觸摸啟蒙玩具,讓樊霄不由得想到,襯衫中勁瘦的一筆,原來是這樣的滋味。
貪婪的人總是不滿足。手探了進去,大麵積的遊走。
“一直忘了說,你的衣服好醜,像中老年人穿的。”樊霄含著遊書朗的耳垂緩緩說道,“既然這麼醜,不如都脫了吧。”
惡劣男人的拙劣的藉口,導致地上的衣物越來越多。
西裝、襯衫、皮帶、褲子。沉入深夢中的遊書朗陷在寬大柔軟的被衾中,身上隻剩一條內酷,毫無意識的任人予取予求。
從不喜歡光亮的人,此時卻調整了燈光。眸子像夜色一樣暗沉濃稠,流連在被光芒包裹的男人身上。
手沿著男人麵頰的棱角輕輕滑動,樊霄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遇念:“遊書朗,你這麼好心,菩薩似的,那就救救我吧,好嗎?”
話音未落,樊霄便沉下身子咬上了男人的頸項…
不知對麵哪戶人家,在進入十月的第一天,掛了一串彩燈在視窗,濃重的夜色被閃爍的華燈照成了五彩斑斕的迷霧,像是精怪吐出來的妖氣,影影綽綽地迷惑著世人的心神。
五彩的光線從窗簾的縫隙投射在紛亂的大床上,一種斑斕映照著另一種斑斕。
眉峰微蹙,規律性的呼吸被打亂,遊書朗再一次悶哼一聲。
樊霄從“斑斕”的胸口抬起頭,向上位移,與遊書朗麵對麵,將他剛剛撥出的帶著淡淡酒香的熱氣捕捉入腹。
“哼什麼?被男人又模又親很舒服?”樊霄落在男人唇上的目光逐漸幽深,“你們變T是不是也喜歡與男人接吻?”
手指重重壓在兩片唇肉上來回揉搓:“你們這類人當街就接吻?讓彆人看到也無所謂?”
樊霄心中漸漸升起怒意和戾氣,遊書朗壓著陸臻親吻的畫麵不斷地在他腦中回閃。
最終,他的憤怒化作了一聲輕笑:“那麼喜歡接吻,我就勉為其難成全你吧。”
泄憤一樣的吻並未給人帶來任何愉悅,即便攻城略地,侵占了全部,樊霄還是覺得不滿足。
他貼著遊書朗的唇,雙齒驀地一合,在他的唇角留下一個血口子。
“菩薩,今天我放過你,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願上我的床,求著我吻你、草你!”
第25章
這個仇必須報
遊書朗是被電話鈴音吵醒的。
空洞縹緲的聲音彷彿從虛無中傳來,在他耳邊不斷地迴響。
神識還未回籠,他下意識順著鈴音抓了身旁的電話。
接通了嗎?他不知道;誰打來的?他不清楚。
眼前一片漆黑,腦海中昏昏沉沉,遊書朗的眼皮重若萬鈞,試了幾次才勉強掀開了一條縫隙。
陽光毫不客氣衝入瞳孔的時候,他聽見手機中傳來男人的聲音。
“喂?”
依舊是下意識的迴應,卻驚呆了遊書朗自己。這個沙啞得如同用砂紙打磨了三天的聲音是自己發出來的?
逐漸清明的大腦開始鈍痛,遊書朗的身體像一台停擺生鏽的機器,費很大的力氣才抬手揉了揉像要炸裂的太陽穴。
電話裡的男人不斷地叫著他的名字。
聲音有些耳熟。
基本處於停滯狀態的大腦勉強做出了這樣的分析。
“哪位?”
遊書朗的眼睛逐漸適應了強光,他左右一看發覺是在自己的車裡。
車裡?為什麼自己會在車裡?此時他的記憶彷彿重啟的電腦,正在經曆各種配置的輸入與關聯。而目前,他能想到的最後畫麵是坐在宴會廳裡被一個女老闆逼著喝了一杯白酒。
“遊書朗?你在聽嗎?”
電話裡的聲音打斷了淩亂的思緒,遊書朗舉起手機放在耳邊,喚了一聲“樊霄?”
“這麼久才接電話,接電話又不說話,怎麼了,你的聲音怎麼這麼沙啞?”
“冇事,昨晚喝多了。”遊書朗看了一眼手錶,七點十五分,“這麼早,你找我有什麼事?”
“我看你真是喝多了。忘了?我今天要去博海蔘加會議,我的車送去保養了,你昨天說開車來我家接我一同上班,我打電話給你是想問你早餐吃什麼,我正在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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