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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視頻中的壓抑自持不同,此時的遊書朗身上帶著一股霸道的狠勁兒,他一吻再吻,反反覆覆,直至將懷中的青年吻的失了所有的力氣,軟軟地掛在了他的身上。

目光幽幽,一點點地從遊書朗帶著情遇的眸子看到他泛著紅暈的耳尖,再到緊繃的下頜線。

隱在暗處的樊霄,看得很慢,很認真,試圖從中找到自己厭惡的地方。

目光越深,手中的火柴盒便被捏得越扁。他如芒在背,越來越焦灼不安…

直到,遊書朗將陸臻抵在牆上,淩弱一般的深壓下去,樊霄的心一下子跳到失序!

前所未有的憤怒鋪天蓋地地席捲而來,他不可置信地意識到,他想要那個吻!要遊書朗的那個吻!

不該有的心思開始瘋長,一瞬間催生出許許多多見不得光的貪婪念頭。想擁抱,想親吻,想在遊書朗身上留下很多很多吻痕!

惡念膨脹不住地翻湧,樊霄眼中有了瘋狂之色。

激烈的擁吻後,樊霄看著遊書朗扶著嬌軟的陸臻進了公寓樓。新換的沙發很軟?樊霄的想象讓他的心情沉入了穀底。

翻出手機,撥通了施力華的電話,樊霄低啞暗沉的聲音無情地劃開夜幕:“我要草那個死變T。”

施力華在夜場中抻著脖子喊:“草誰?死變T?誰啊?”

“遊書朗。”

“我擦!樊霄你轉性了,來真的?”

“玩玩嗎,”樊霄順著樓體看上去,每一盞燈光後都可能藏著令他作嘔的齷齪,“起碼目前看來挺好玩的。”

第24章

我的菩薩

一盞壁燈,投射的範圍很窄。

光線垂在順滑的髮絲上,泛出柔和的光澤,再由髮尾落下,深深地吻上了一片光潔的皮膚。

遊書朗閉著眼睛,側身躺在床上。微微淩亂的頭髮,去了他平時的穩重深沉,光亮中的側臉被鋒利的陰影襯得更加冷白,睫毛上粼粼的光芒竟顯得他有些孤寂和脆弱。

光線延伸的儘頭,坐著一個人。深埋於深暗之中,隻有鱷魚皮鞋上源於一條生命的菱形凸起,反射著微弱卻凜冽的光芒。

火柴盒捏在手裡,那人不辨喜怒地問道:“所以,你就把他送到我床上來了?”

三米之外的施力華盯著火柴盒猶豫了一下:“不是你說要草他的嗎?”

“我是說過,那你就把他迷暈送給我?”

“你馬上就要過生日了,我不是想送件可心的禮物嗎?”

黑暗中輕輕的一聲嘖舌,帶出了一些惱火與無奈。

“許忠曾告訴過我一句話,現在我將這句話轉送給你。”那人手肘壓在膝上,身體緩緩劃過明暗的交界,露出一張英俊的臉,樊霄的臉。

他看向施力華:“我入境第一天便被許忠告誡,這裡是華國,不是能恣意妄為的地方。收收你的性子吧,要是惹了麻煩,你爺爺的手也伸不到這裡來。”

施力華雙手抱胸靠在門板上:“許忠?那個老混蛋你還要留他多久?”

“他還有用,我得榨出他的最後價值,再定他的罪。”

火柴終於被劃出火花,長長嫋嫋的白霧騰團而起,樊霄睨著床上深眠的遊書朗,問道:“怎麼迷翻的?他向來謹慎。”

“今天他們公司宴請客人,他喝得有點多,送走了所有人就落單了,在停車場,被我朋友迷暈了。”施力華彈了一下舌尖,“你這大聖人確實有兩下子,暈之前還給我朋友來了個過肩摔,腳踩著他的脖子要報警,要不是藥量用得足,這會兒指不定什麼情況呢。”

直到這時,樊霄的臉上纔有了一點淡淡的笑意,他用目光描摹著遊書朗的眉眼,竟有點驕傲:“我的菩薩,自然厲害。”

轉而立目:“不過,你竟然把人送到了我家裡,還真是…蠢。”

“監控都處理了,等你草完,我打包帶走,扔回停車場。”施力華看了看錶,蹙眉,“趕緊的吧,彆耽誤時間了。”

又賊兮兮的笑:“霄,你會嗎,草男人?”

樊霄叼著煙施施然的站起身,走到入戶門前拉開了門,含著煙不溫不熱地說:“慢走不送,人我自己送走,不勞你費心了。”

施力華撇嘴,踱著方步從樊霄身邊經過,慢悠悠地笑道:“知道你瘋,不知道你瘋成這樣,長夜漫漫,好好享用啊。”門板將合,他把著門框回身,“哦對了,提前祝你生日快樂啊。”

腦袋被大掌推出,門板差點撞上了鼻尖,施力華聳聳肩,按亮了電梯。

電梯顯示屏上的數字由小變大,腦子空下來的施力華不禁猜測一牆之隔的室內是怎樣的放浪形骸。

“男人?”他皺著鼻子打了一個寒顫,電梯門開,跳了上去,逃也似的離開了。

門板後麵,靜的可怕,與施力華腦中的黃色廢料相去甚遠。

樊霄守著那盞燈放肆地盯著遊書朗看。毫無顧忌、毫不掩飾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刮過沉睡男人的皮肉,連他眉尾藏著的小痣都冇放過。

可遊書朗漏在外麵的皮膚實在不多,襯衫嚴正,釦子繫到喉下,修長的脖子隱了一半在衣服中,隻有喉結隨著呼吸微微的起伏。

樊霄緩緩俯身,偏頭在遊書朗頸窩嗅了嗅,依舊是野薔薇的味道,豔糜誘人。

“菩薩,”他故意將口中的熱氣撲到皙白的耳下,“給我咬一口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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