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巧了

“巧了,我也是。”

林歡笑道。

於莉其實已經躺下,卻總覺得有事要發生,果然撞見了林歡。

今晚的鬨劇讓她心神不寧,閻解成的所作所為,讓她覺得不做點什麼對不起他。

何況,她對林歡也有好感——模樣俊,人品好,今晚護著婁曉娥逼賈家認錯的樣子,更讓她心動。

“為什麼讓閻解成去醫院?”

她抬頭問。

“那叫他回來?”

林歡攬住她。

於莉不吭聲了。

“看看這把鑰匙是不是你的。”

林歡握住她的手。

“彆……”

於莉微微掙紮,“去我屋裡。”

“行。”

林歡爽快答應。

“先說好,隻聊天,不準乾彆的。”

她紅著臉強調。

“當然,我就是來聊天的。”

林歡一臉真誠。

進屋後,直到天矇矇亮,林歡才離開。

婁曉娥等了一夜,滿心疑惑:他忘了?

早飯時,秦京茹趁何雨水不在,氣鼓鼓質問:“昨晚等你半天,去哪兒了?”

“睡覺。”

林歡坦然道。

“跟誰?”

她緊追不放。

“於莉。”

“騙鬼呢!”

秦京茹瞪他,“以後彆想碰我辮子!”

…………

許大茂頂著黑眼圈出門,整晚沒睡好。

他知道,賈張氏肚裡的孩子八成不是自己的,可能是傻柱或易中海的。

甚至……是倆人的種。

“等著瞧!”

他咬牙切齒,“等孩子生下來,彆長得既不像傻柱,也不像易中海!”

到了廠裡,他立刻切換成社交模式。

不到半天,全宣傳科都知道了易中海的“喜訊”

“這就是命!”

許大茂溜進播音室,對於海棠大講昨晚的奇事。

“說話離我遠點。”

於海棠一臉嫌棄,自從聽說他和賈張氏的事,就覺得惡心。

和許大茂說話必須保持五米開外。

“姐啊!“許大茂乾笑,“這屋子纔多大?“

“那你就貼著牆根說。”於海棠勉強退了一步。

“成。”許大茂隻能認栽。

“我問你,“於海棠壓低聲音,“棒梗真被爆了?“

她剛聽說賈張氏懷孕的事,打算待會找林歡問個清楚。

“千真萬確!“許大茂來勁了,“我親眼看見的。”

“這也太“於海棠倒吸涼氣,“爆成啥樣了?“

“打個比方!“

許大茂比劃著,“你小時候爬過樹吧?“

“誰沒爬過?我還下河摸過魚呢!“於海棠一揚下巴。

“就像你爬樹時突然摸到條毛毛蟲“

許大茂兩手一擠,“啪嘰——爆漿了。”

“滾滾滾!“於海棠惡心得直跳腳。

下午閒著沒事,於海棠又溜達著去找林歡。

還沒進門就嚷嚷:“林醫生!聽說易師傅開花了?真的假的?!“

屋裡靜悄悄的。

於海棠探頭一看——好家夥,易中海正和林歡說著話呢。

“易師傅好“於海棠乾笑著搓手。

“秋楠,帶她去洗子。”林歡頭也不抬。

洗什麼腦子?於海棠撇撇嘴,拽著丁秋楠溜了。

“林醫生,“易中海等煩人精走了,才沉聲道:“我這心裡堵得慌,不解開這個疙瘩,覺都睡不安穩。”

“嗯。”林歡示意他繼續。

“您說——“易中海聲音壓得更低,“賈張氏肚裡的種,真是我的嗎?“

林歡往後一仰,戰術性後撤。

“我就怕養大了孩子,結果替彆人養了“易中海眼睛發紅,顯然備受煎熬。

“按日子推算,當時你們“林歡欲言又止。

“道理我懂。”易中海搓著手,“可傻柱那會兒有沒有去找她?“

“賈張氏怎麼說?“林歡反問。

這不是廢話!那老虔婆肯定說自己冰清玉潔,恨不得立牌坊!

“她說沒有。”易中海歎氣。

“現有醫療條件確實沒法鑒定。”林歡攤手。

“唉。”易中海突然問:“會不會是傻柱的?“

“真沒法判斷。”林歡無奈,“隻能確定不是許大茂的。”

““易中海被噎住了。

“歡哥!“閻解成突然慌慌張張衝進來,“易、易師傅“

他現在最怵林歡,其次就是易中海。

“你來乾啥?“易中海皺眉。

“肚、肚子疼“閻解成賠著笑。

你媳婦昨晚也說肚子疼,被我治好了

林歡笑而不語。

“棒梗怎麼樣了?“易中海突然問。

“縫是縫上了,醫生說可能廢了。”閻解成縮著脖子,“秦淮茹哭了一宿。”他昨晚跟著傻柱送寡婦去醫院,熬了個通宵。

““易中海點點頭,莫名舒坦了些——至少自己還能生,有人年紀輕輕就絕了後。

人比人,氣死人。

絕戶好啊!易中海背著手走了

人剛走,閻解成“撲通“就跪下了。

“歡哥!您就是我親爺爺!“閻解成哭得鼻涕冒泡。

“謝什麼。”林歡擺手,心想你媳婦已經謝過了。

謝得可殷勤了。

易中海下班時心事重重,路過公廁時頓了頓,終究沒進去。

到家看見賈張氏還癱在床上。

“難受?“易中海問。

賈張氏抬眼——自打那晚易中海吐了之後,還是頭回這麼溫柔說話

“好多了。”她木著臉。

今早才知自己懷了一個月,雖然月事來過,可還是慌——天知道是誰的種。

“你老實說,“易中海坐下,“孩子是不是傻柱的?“

什麼意思?我賈張氏就認識個傻柱?追我的人多了去了!

“老易!“賈張氏抹淚,“孩子肯定是你的!“

“好,我信你。”易中海沉默半晌,掏出藥方,“我去抓安胎藥。”

前腳剛走,傻柱後腳闖進來。

“孩子是我的不?“傻柱直勾勾盯著她。

“當然是你的!“賈張氏斬釘截鐵。

“成。”傻柱扭頭就走,“我給你買補品去。”

屋裡終於清淨了。

賈張氏望著房梁喃喃自語:“你們四個輪著來,我哪知道是誰的?“

下班前,林歡找到秦京茹。

“騎車回去。”他把車鑰匙拋過去。

“啊?“秦京茹驚喜,“那你呢?“

“晚上有事。”林歡說。

今晚要去給大領導做針灸護理,自從一個月前治好轉,領導夫人就請他每週來做調理。

反正大領導為人正派,林歡也樂意幫忙。

“回去和雨水早點吃飯,彆又聊通宵。”林歡叮囑。

“知道啦!“秦京茹突然犯愁,“可我不會騎車呀?“

“不會就學,很簡單。”

林歡瞧著這傻姑娘,心想彆的學得挺快,怎麼連輛破自行車都搞不定?

“我還是推回去吧,”

秦京茹一臉擔憂,“萬一摔壞了,你上班咋辦?”

“摔壞了我騎你上班。”

林歡笑著逗她。

“你敢?”

秦京茹咯咯笑,又壓低聲音:“晚上我去雨水那兒睡,你要不要來找我?”

她故意晃了晃腦袋,“瞧,新紮的辮子。”

唉,這日子儘是考驗。

“去。”

林歡無奈投降。

秦京茹又和林歡嘀咕了一陣,約好晚上的安排,轉眼到了下班時間。

高高興興拿到自行車,秦京茹立刻……推著走。

“京茹,哪來的車?”

剛出廠門,碰上了於海棠。

於海棠圍著車轉了兩圈,恍然大悟:“這不是林醫生的車嗎?”

“眼力不錯!”

秦京茹得意洋洋,“歡哥特意讓我騎回家!”

“讓你騎?”

於海棠挑眉,“那你為啥推著?不會騎?”

“我樂意。”

秦京茹揚起下巴。

“得了吧,”

於海棠嗤笑,“該不會是不會騎吧?”

“胡說!”

秦京茹板起臉,“歡哥教過我的!”

“啥時候教的?”

於海棠追問。

晚上教的。

秦京茹撇撇嘴,推車就走。

“讓我騎,我載你。”

於海棠笑嘻嘻提議。

“你行嗎?摔壞了可得賠!”

秦京茹把車當寶貝。

“瞧不起誰呢?”

於海棠不服氣,“賈張氏都能懷上,我還騎不了車?摔壞了我找林歡去!”

“那行吧。”

秦京茹點頭,也想體驗下雨水的專屬後座。

於海棠利索地把包丟進車筐,抬腿上車……

倆人一路閒扯,風風火火回了四合院。

到院門口,秦京茹還特意下車檢查兩遍,確認沒事才放於海棠去找於莉。

“至於嗎?又不是你的車!”

於海棠吐槽一句,鑽進了於莉屋裡。

一進門,見於莉哼著小曲兒打掃衛生,滿麵春風。

“姐,遇上啥好事了?”

於海棠大咧咧坐下。

啥好事?是你姐蛻變成女人的好日子。

於莉笑而不答。

昨晚和林歡夜談至天明,她心滿意足,愈發羨慕雨水。

“姐,聽說寡婦的兒子……炸了?”

於海棠八卦道。

今天廠裡傳得沸沸揚揚,說易中海臨爆前竟讓老媳婦懷上了,越傳越邪乎。

“沒看見,林歡讓我們避開了。”

於莉老實道,“不過八成廢了。”

“……”

於海棠捂嘴偷笑。

正說著,閻解成哼著歌進門,喜氣洋洋。

“姐夫,樂啥呢?”

於海棠打趣。

“沒啥。”

閻解成笑笑。

今天和林歡聊完,確認對方暫時不打算收拾自己,心裡踏實不少。

但他清楚,林歡肯定憋著招,指不定要他乾啥……

回來的路上他琢磨,自己除了妹妹和媳婦,好像沒啥拿得出手的。

可妹妹無奇,媳婦於莉也一般。

雖說比賈張氏年輕,但論韻味差遠了。

於莉見閻解成回來,立刻閉口不言。

見過,誰還在意溪流?

“你倆聊,我去中院瞧瞧老樹同誌。”

於海棠起身擺手。

“老樹同誌?咱院有姓樹的?”

閻解成反應遲鈍。

“易中海兩口子唄!”

於海棠笑道。

“我跟你一塊去!”

閻解成頓時來勁。

於莉冷笑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