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易中

“易中海最近脾氣怪,我陪你去穩妥些。”

閻解成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行吧。”

於海棠點頭。

兩人來到中院,見秦京茹在水池邊洗菜,小當和小槐花圍著她嬉鬨……

於海棠感慨萬千——

原先的動物園是秦寡婦家,後來成了傻柱家,如今又變成易中海家。

但每個動物園裡,總少不了賈張氏。

這破院子,怪事一籮筐!

賈張氏正納鞋底,瞧見於海棠進來,經驗老道的她立刻明白來意,抄起鞋底就砸!

“小蹄子,又來看熱鬨?我你!”

賈張氏破口大罵。

“哎喲!”

於海棠猝不及防,慌忙躲閃……

閻解成趁機溜進屋,低聲問:“孩子誰的?”

“還能是誰的?當然是你的!”

賈張氏斬釘截鐵。

“姐夫!快跑!她瘋了!”

於海棠在外頭喊。

閻解成拍拍賈張氏的手,迅速撤退。

站在院裡,他仰頭望天。

夏日傍晚,晴空萬裡。

白撿個媳婦,孩子還有人養,我真是人生贏家!

閻解成越想越得意。

…………

林歡坐在前往大領導家的車上。

近來大領導經他調理,食慾大增,他也愈發受器重。

林歡一邊應付楊廠長,一邊閉目養神,回想近日種種。

前些天在桃源秘境獲得新能力,可借秘境之力影響現實。

當時第一個念頭是讓棒梗的蛋蛋……

【這事兒聽著離譜,倒也不是不可能,關鍵就在“兜兜轉轉“這四個字上。

整得跟梁山伯與祝英台似的。

第三個念頭是何雨水讚成自己出去找相好的

其實就算她不讚成,自己也照樣出去找了,還不止一個。

有未出閣的姑娘,也有當曹賊的時候。

總的來說,彆人家的媳婦就是香,當曹賊的滋味真不賴,嘿嘿。

現在棒梗的事兒已經炸開了,又能重新許個願了

“希望好運常伴。”林歡在心裡默唸。

那邊楊廠長正在八卦易中海老來得子的事兒。

“下午碰見傻柱了,可他明顯不想提易師傅的事,支支吾吾地應付。”楊廠長笑著說。

“能樂意提嗎?“林歡笑道,“那可是他前妻和前妻的現任丈夫。”

“林歡,“楊廠長轉向林歡,“你說易師傅媳婦那麼大歲數了,怎麼還能懷上?這事兒靠譜嗎?“

“千真萬確。”林歡認真解釋,“老樹開花不算稀罕事,史書上還記載過九十多歲老人生雙胞胎的呢。”

“真是稀奇。”楊廠長連連稱奇,“不過易師傅媳婦年紀不小了,生孩子會不會有危險?“

“瞧不起誰呢?“林歡頓時不樂意了,“有我在,有我的安胎藥,根本不用考慮保大保小的問題!“

看把你能的!

楊廠長笑了笑又說:“你那藥還有嗎?我有個朋友“

“讓你朋友直接來找我。”林歡說。

“其實那個朋友就是我。”楊廠長攤牌了。

林歡:““

到了大領導家,做完護理後,林歡留下吃了頓飯,跟大領導夫人聊了聊生產建設的事。

回到家都快九點了。

還沒進中院,就看見一群人圍在那兒,賈張氏的哭聲從裡麵傳出來。

這是怎麼了?我才一天沒回來,院裡又有喜事了?

“林醫生回來了!“有人喊道。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林歡走上前,看到奇怪的一幕:

傻柱扶著小推車,秦淮茹紅著眼站在旁邊。

賈張氏坐在地上,手搭著小推車嗚嗚哭,易中海在一旁低聲勸著。

小推車上坐著哼哼唧唧的棒梗。

小當和槐花趴在車邊,好奇地看著棒梗。

這陣勢算不上皇帝出巡,至少也得是個將軍出征。

“不是,“林歡走過去,“易師傅,你媳婦剛懷上,大喜的日子,在這兒哭啥呢?“

易中海瞪了林歡一眼,心說你沒看見棒梗嗎?

秦淮茹也看向林歡,憋著沒說話。

昨天棒梗出事縫好後,今天剛用小推車接回來

一到家賈張氏就撲上去看,結果觸景生情,又嚎起來了。

“我孫子不能生了,還不許我哭?“賈張氏怒視林歡。

這話一出,除了秦寡婦一家,院裡其他人都在憋笑。

“賈張氏,“林歡語重心長,“昨天不是說了嗎,雖然棒梗不能生,但你不是快生了嗎?“

賈張氏:““

“你現在該做的是好好養身體,回頭給棒梗生個大胖叔叔。”林歡認真道。

“先回屋吧,醫生說棒梗說不定能治好。”易中海勸道。

“是啊!你身子要緊!“傻柱附和。

“可不是,回去歇著吧!“許大茂陰陽怪氣。

“就是,你不在乎自己,也得顧著肚子裡的孩子吧?“閻解成也勸。

易中海對這三個人怒目而視!

見院裡人這麼熱心,大家七嘴八舌地勸起來。

最後,在溫馨和諧的氛圍中,賈張氏終於起駕回宮了。

眾人目送賈張氏回屋,又把目光轉向小推車上的棒梗。

昨晚棒梗雨前偷雞,雨後送醫

今天秦寡婦請了一天假,直到吃過晚飯才和傻柱護送棒梗回來。

院裡人都知道,是傻柱親自推車去接的棒梗。

大家對傻柱的癡情深感佩服,雖然離了婚,但對前妻的感情依舊,對前妻的孫子和兒媳婦照顧得無微不至

“都散了吧!“傻柱喊了一嗓子,小心地抱起棒梗送回屋。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白白胖胖的棒梗臉上。

小當和槐花樂嗬嗬地跟著,秦寡婦麵無表情地走在最後。

“唉,“於海棠扯扯何雨水的袖子,“賈家現在有三朵金花了。”

““何雨水一時語塞。

“是五朵。”林歡糾正。

何雨水:““

“有道理。”於海棠深表讚同,“廠裡不少人都惦記寡婦,賈張氏更不用說,確實是五朵。”

“你們能不能做個人?“傻柱推著小推車往後院走,氣呼呼地說。

小推車是劉海中的專座,得送回去。

見沒熱鬨可看,林歡拉著雨水回屋。

今天於海棠來了,估計要和秦京茹擠雨水的老屋子,那秦京茹就沒地方去了,隻能跟雨水聊天。

回到屋裡,何雨水趕緊把灶台上的小鍋端下來。

“我們煮了蘋果湯,給你留了點。”何雨水笑嘻嘻地盛了一碗放在桌上。

“合著我回來就吃你們的剩飯?“林歡笑著捏捏她的臉。

“嘿嘿,我餵你。”何雨水乖巧地說。

“太燙了,“林歡拉著她的手,“等會兒再吃。”

“今天歇會兒吧。”何雨水太瞭解林歡了,知道他閒不住。

回家除了吃飯,就沒彆的事

“那我去找秦寡婦了。”林歡笑道。

“你去呀!我又沒攔嘶“何雨水說不出話了。

砰砰砰!

有人敲門。

誰啊都晚上九點了還不睡?

林歡很無奈。

何雨水立即捂住嘴,扭頭看著林歡

“小歡,“秦寡婦站在門外,聲音提高了些,“能麻煩你來給棒梗看看嗎?“

“歡哥“何雨水迷迷糊糊地喚了一聲。

林歡從被窩裡鑽出來:“你先睡,我去看看。”

何雨水呆呆地點點頭。

推開門,林歡看見麵容憔悴的秦淮茹。

這寡婦最近可沒少遭罪——原先圍著她轉的男人都跑去巴結她婆婆了,誰知婆婆改嫁後又離了婚,再嫁人居然還懷上了。

更糟心的是,兒子偷隻雞都能把命根子給摔壞了。

“出什麼事了?“林歡問道。

“小歡,打擾你了“秦淮茹瞧見他邊說話邊係褲腰帶,心裡直嘀咕:這才剛回來就折騰?也不歇會兒?

想到這兒,她更難受了——棒梗這輩子怕是都嘗不到這種滋味了。

將來是娶媳婦還是嫁人?秦淮茹愁得慌。

“棒梗疼得厲害,你能給瞧瞧嗎?“

“走吧。”林歡歎口氣,關上門跟著去了賈家。

一進屋就看見滿屋子人。

除了三姐妹,傻柱、秦京茹和於海棠都在。

於海棠那表情活像在動物園看猴戲

“小姨,“小當拽著秦京茹的袖子,“為啥都說我多了個姐姐?我姐在哪兒呢?“

正在鬼哭狼嚎的那個就是你姐。

於海棠瞥了眼棒梗,識相地沒吭聲。

“彆聽外人瞎說!“傻柱一臉嚴肅。

“真的嗎傻爺?“槐花也湊過來問。

“我都跟她離婚了!“傻柱氣呼呼地說。

於海棠捂著嘴,差點笑出聲。

“回屋睡覺去!“秦淮茹把小當和槐花推進裡屋,“京茹,哄她倆睡覺!“

“哎“秦京茹趕緊跟進去。

沒了兩個小的鬨騰,屋裡隻剩下棒梗的哀嚎聲。

“大夫怎麼說?“林歡問。

“說沒大礙,養養就好。”秦淮茹揉著太陽穴,“可這會兒又喊疼“

林歡轉向棒梗:“哪兒疼?“

滿屋子人:“???“

這不明知故問嗎!當然是蛋疼啊!

棒梗哭得更凶了。

林歡強忍不適檢查完:“沒事,忍兩天就好。”

““秦淮茹無語望天。

“棒梗真不能生娃了?“傻柱突然冒出一句。

棒梗的哭聲瞬間拔高八度。

秦淮茹狠狠瞪了傻柱一眼!

傻柱趕緊閉嘴,心裡卻莫名舒坦——賈家這回真要絕後了,就是不知道秦淮茹還想不想再生

“那我回去了?“林歡笑著問。

寡婦無奈點頭。

回到屋裡,林歡喝完何雨水剩下的蘋果湯,又鑽進她被窩。

剛躺下,門又響了。

“小歡,“是婁曉娥,“老太太身子不舒服,能來看看嗎?“

林歡隻得爬起來。

何雨水把枕頭蒙在頭上,氣鼓鼓地嘟囔:“秦淮茹和婁曉娥是掐著表來的吧?“

接連被打斷兩次,小姑娘很不高興。

“等我會兒。”林歡安撫道。

出門跟著婁曉娥往後院走,四下無人時,婁曉娥狠狠擰了他一把

“昨晚等了你一宿,怎麼沒來?“婁曉娥埋怨道。

林歡支支吾吾——昨晚跟於莉聊得太投入,把這事給忘了

“今晚補上!“婁曉娥氣呼呼地說。

這一天天的,要伺候多少人啊?林歡又無奈又暗喜。

第二天,林歡騎車送何雨水上班後直奔醫院。

最近他週一到週三在廠裡,週四到週六去醫院坐診,忙得腳不沾地。

下班路上,林歡想著作為鄰居兼長輩,該給受傷的棒梗帶點慰問品。

拐進菜市場轉悠半天,他在肉攤前停下

“有腰子嗎?“

一番討價還價後,林歡拎著油紙包好的羊外腰,美滋滋地騎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