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青梅竹馬

宋知玉去上課的第一天,獲得了柳婕的特殊關照。

水是不用自己接的,剛到座位上就有一杯溫度適宜的梨膏水等著自己;東西是不用自己拿的,哪怕是一張試卷,都得由柳婕親手放在宋知玉的桌麵上。

宋知玉忍不住笑:“小婕,你也太誇張了。”

柳婕比出一個“噓”的手勢,鄭重其事地說:“以後的每一天本小姐都要親自護送你回家。”

“真的不用了,我哥最近都接送我上下學。”

“什麼情況?”柳婕好奇地問:“你那個後媽的兒子?”

宋知玉點頭,“他最近搬回來了,方便照顧我。”

“你那個後媽冇良心,倒是把自己兒子教的還可以。”柳婕在醫院裡和張以程打過照麵,看著他為宋知玉跑前跑後,又在病床前寸步不離的樣子,對他的印象有所改觀。

柳婕從書包裡掏出一本厚厚的筆記本,遞給了宋知玉,“我借的筆記,裡麵有文綜三門的答題模版,你這幾天都冇上課,正好拿回去複習。”

“哦~又是物化生給你的?”

物化生原名李榕,是柳婕的青梅竹馬,用柳婕粗俗但易懂的話來說就是她一撅屁股,李榕就知道她要放什麼屁,反之亦然。

宋知玉把他們的關係定義為可以互撅屁股的關係。

柳婕能考上榆林高中也多虧了李榕冇日冇夜的魔鬼輔導。

但上了高中,柳婕明顯感覺自己跟不上課程,聽不進去也學不進去,學的很是吃力,與之形成強烈對比的是李榕在榆林高中的名聲大噪。

橫空出世的全科人才,成績總排名永遠不會掉下全年級前三,長相斯文,性格又溫柔,是各科老師眼裡的香餑餑。

原本李榕和柳婕約定好了要一起選文科。

但李榕食言了。高二分完班後,他出現在了理科班,成了柳婕口中的物化生,兩個人變得生疏,很少走動。

宋知玉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的具體情況,但看著柳婕的掛念勁,也能猜到他們之間的吵架不過是小青梅竹馬之間的情趣罷了。

宋知玉打趣柳婕,“和物化生和好了?”

“誰要和他好了!”柳婕氣鼓鼓地說:“要不是為了你,我纔不會去找他借筆記。”

“好好好。謝謝你啊,小婕。”宋知玉知道柳婕的口是心非,笑著安撫她。

宋知玉休息了幾天,落了很多進度,隻能咬緊牙關努力學習,把知識都死記在自己的腦子裡。

下了晚自習之後,她正和柳婕整理書包,眼神一瞟,看到教室門口站了個高高瘦瘦的男生。

她拍了拍柳婕,用眼神示意她往門口看,“有人來接你。”

柳婕“哼”了一聲,陰陽怪氣地說:“大學霸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乾啊?”

李榕走了進來,接過柳婕的書包,無視她語氣中的不滿,認真地回答她:“來接你回家。”

“我纔不和你走。”話是這麼說,她的眼神卻心虛地望向了宋知玉。

宋知玉貼心的將柳婕的水杯一同遞給了李榕,轉頭對柳婕說:“你們先走吧,我哥在門口等我呢。”

“那好吧,小玉,等到家了記得給我發訊息報個平安。”

“嗯,路上注意安全。”

柳婕不情不願的跟著李榕走。

樓道昏暗的燈照著李榕寬闊的後背,柳婕盯著他的背影,沉默的往下走。

有嬉笑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在樓道間來回晃盪,像是另外一個空間傳來的故事,添補了他們之間的沉默與空白。

“柳婕。”李榕停下腳步,喊她的名字。

少年的音色格外乾淨,他放慢了語速問:“讓我去理科班的人是你,讓我不要再找你的人是你。”

他轉過身,低頭看著她,“你在氣什麼?”

“他們就是一對彆扭的小情侶。”

宋知玉坐在副駕上,興致勃勃的和張以程分享剛剛發生的故事。

張以程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方向盤,聲音裡有笑意:“早戀啊?”

“不是,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宋知玉轉過頭看張以程,看透進來的路燈的光飛快地斜過他高挺的鼻梁,在鋒利的下頜線留下一道道漂浮不定的陰影,躁動的光塵在他身邊四處飛舞,擾的人心神不定。

宋知玉怔愣片刻,偏頭看向窗外的風景,問:“你和雅英姐不也是青梅竹馬嗎?”

張以程冇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宋知玉,“你知道為什麼學生時代的感情是最純粹的嗎?”

“為什麼?”

“因為冇有**。”張以程說:“成年人戀愛的本質是**。”

宋知玉沉默了。

兩個人都冇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直到到家之後,張以程問她:“今晚還需要安眠藥嗎?”

“嗯。”宋知玉點頭。“不一定能睡得著。”

張以程從抽屜裡拿出藥,遞給宋知玉,囑咐她:“吃一粒就夠了。”

“知道了,那我再看會書,哥你先去休息吧。”

確定張以程進了房間,宋知玉轉身往廚房走去。她將安眠藥磨成粉狀,投入溫好的牛奶中。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端著牛奶敲響了張以程的房門。

張以程開了門,問:“怎麼了?小玉?”

“哥,我看你最近都睡得很晚。”宋知玉走進房間,將牛奶放到了桌上,學他的語氣說:“工作雖然重要,也要注意勞逸結合。”

宋知玉不是冇注意到張以程的忙碌。要抽出時間接送她,晚上則是忙著寫論文,房間裡的燈經常亮到淩晨。

張以程點頭應她:“好,我知道。”

這一刻心中百感交集,張以程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他早就習慣了這種日夜顛倒的工作,也習慣了一個人去消化自己的情緒,而他這位冇有血緣關係的妹妹,是除了母親之外第一個關心他的人。

“牛奶裡麵我加了點安眠藥,今晚睡個好覺。”

他啞然失笑,用手輕刮過宋知玉的鼻頭,說:“小朋友,亂用藥啊。”

張以程拿起杯子,一口飲儘為他準備的牛奶。

“可以了嗎?”

“晚安,哥哥。”

宋知玉等到張以程房間的燈光熄滅,又在沙發上坐了半個小時,才走到他的房門口。

張以程的房間冇有落鎖,輕輕一擰就開了。

宋知玉摸黑走到了床邊,手觸碰到張以程肌肉緊實的小臂,她開口試探:“哥,你睡了嗎?”

回答她的隻有慢且規律的呼吸聲。

宋知玉深吸一口氣,爬到他的胯間,把他的內褲輕輕拉開。

撲麵而來的是他常用的沐浴露的香氣,四周漆黑一團,宋知玉看不清他性器的模樣,極大的減緩了她的羞恥心。

她用手觸摸著軟軟的一團,回憶著之前柳婕發給她的小視頻裡的動作,用嘴輕輕含住了他的**。

宋知玉趴扶在他的性器上,嫣紅的小嘴包含他的棒身上下吞吐,舌尖勾住他的**來回舔舐,男人的**也積極地迴應著她,在她的口腔裡迅速地漲大起來。

宋知玉從冇經曆過這種場麵,來不及反應,嘴巴裡包不住的涎液大把地流到了腹股溝處,拉扯出一條長長的銀絲。

“嗯……”宋知玉嬌呼一聲,下意識想要吐出嘴裡的**,張以程卻挺著跨追了上去,狠狠地搗弄著她口腔裡的每一處嫩肉。

宋知玉被嚇得不敢動彈,無法確定他是真的清醒還是下意識的反應。

張以程頂的很深,每一下都往喉嚨深處硬鑿,噁心感一陣一陣地直衝宋知玉的腦門,她用手緊緊握住他**的底端,不讓這個壞東西為非作歹。

到處都是她流的口水,宋知玉下體濕漉漉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她難耐地貼近張以程的腹部,把**從嘴裡吐出來,大口呼吸著他身上冷冽的薄荷香氣。

張以程做了個春夢,夢裡的女人看不清臉,伏在他身下賣力地為他吮吸著**,情到濃時,他無法抑製地扣住她的後脖頸瘋狂衝頂,他感受到她的不滿,卻冇有放緩動作。

她濕熱的口腔包圍著自己**的每一處,快感從四麵八方傳來,爽的他手腳發麻。

一陣眩暈之後,快感驟然消失。

他分不清夢境還是現實,隻能感覺到有人伏在他的腿間,沉沉的呼吸撲向了他的下體。

他捏住她的下巴,將自己的**再次送了進去,大開大合地撞向她的喉管,單純泄憤一般做著重複且大力的**運動,宋知玉臉被撐的變形,舌頭磨的火辣辣的,想要反抗,迎來的確是更加猛烈的進攻。

“啊——”

不知過了多久,張以程發出了喘息聲,精液儘數射進她的嘴裡,宋知玉來不及吐出去,這股又腥又黏稠的液體就被還留在嘴裡的**頂了進去。

一切都亂套了。

“恭喜宿主已完成支線任務:為張以程**一次。”

“剩餘任務天數:82天。張以程目前好感度為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