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昭昭……我要動了——”

因為江棄雄偉的陽物而屢次**的端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還未曾瞭解大妖的錘鍊的肉身之堅硬,便再一次在宛如姦淫的頂弄中迎來漫長的歡愉。

江棄低頭親吻著端昭的肩頭,露出的虎牙似乎想咬住少女脖頸的嫩肉,最終隻是溫柔地舔舐著,他的喘息聲粗壯,撥出熱氣撲在端昭敏感的肌膚上,令滿臉潮紅的端昭嬌吟不禁。

一隻手更是掐住端昭的腿根,令少女饑渴絞縮的雌穴敞開,以方便下身灼熱陽物深深地重重搗弄嬌嫩抽噎的**,豔麗的牝戶更是被囊袋拍打,整個洞穴內迴盪著**的**拍打之聲,以及**相交時濺起嘖嘖的水聲。

江棄杵搗之勢如狼似虎般凶猛,跳動蓬勃的溫度燙得肉壁痙攣,偏偏柱身倒鉤的肉刺深深紮進媚肉之中,令身下的端昭扭著腰也難以逃避這肉穴鞭撻,凶猛的力道與碩大的尺寸笞得端昭淚眼漣漣,嬌聲浪語不止。

端昭摟著江棄的脖子,胸口的兩團軟玉似的雪白嫩肉被江棄的胸膛故意磨蹭著,身上男人淋漓的汗水儘數落入乳溝之中,可端昭實在是管不得那麼多了,她哀聲叫著,泣不成聲,這副模樣在江棄看來簡直可憐可愛極了,偏偏端昭又如此淫蕩著張開腿,隨著江棄的操弄主動搖曳著腰肢迎合,雪白似的胸脯更是柔軟彈嫩,渾身無一處不勾著男人不停地操弄她。

“快、你快射……嗯~——不要、不、要停……哈、快點射嘛嗚——”

江棄心疼地吻著她的臉,摟過她胡亂扭動的撩人腰肢,不忘用手掌捏一捏少女胸乳,哄道:“馬上。”

這一句馬上,便騙得端昭從天亮媚叫到黃昏,不知道江棄打樁似的操弄了少女多少下,端昭精神恍惚地張開腿圈住男人腰身,迎著男人不知疲憊的**,擺動著腰肢與胸脯,如同被操練了數萬日的本能似的,上麵的嘴迎著江棄陽物淺出深搗地媚叫,與江棄深吻,下麵的嘴賣力的箍著陽物嘬吮舔吸,不許他有片刻的退讓,石床上的端昭**肆流,本就殷紅糜豔的私處被**浸染滋潤得愈發豔麗,弄得兩人一片狼藉。

幸好是石床,若是木床,按照倆人的激烈程度,怕不是已經震塌了。

終於,江棄最後一頂力道十足,幾乎把囊袋也塞進去,端昭被頂得頭腦一片空白,渾身流水不止,眼淚與口水混合,被江棄舔弄著嚥下,下半身更是被搗弄著吐出**,浸得牝戶又豔又亮,**極了。

深埋少女體內的江棄陽物重重跳動著,端昭還未緩過勁來,便被江棄咬住了脖頸,她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精——肉壁內箍得極緊的雄偉陽物精關大開,滾燙的精漿彷彿熱水一樣被層層媚肉抵著吮吸,大股濃精直直地灌在嬌嫩的媚肉之中。

少女蔥白似的指尖顫抖著,敏感的身體迎來更歡愉盛大的**。

“好燙、好多……嗚——”端昭早已被操弄得泣不成聲,持續激烈的內射更是令她如雨打花去似的露出勾人表情。

江棄一臉舒爽,透著緋紅的小麥色臉龐露出些許溫情,他咬著端昭的耳尖,無比溫柔地喚道:“昭昭……”

端昭吸了吸鼻子,淚眼朦朧地看向身上的強壯男人,想要指責他過於莽撞,結果一開口便是歡愉的媚叫:“哈——嗯~——”江棄竟然還在聳腰。

半軟的陽物委實過於雄壯,隨著男人的動作不住地操弄緊緊吮咬的嫩肉,陽物仍被少女貪渴嬌嫩的花穴死死絞住,哪怕滿腹濃精,端昭敏感的身子是極不知足的主動吮吸陽物。

端昭含著淚、帶著哭腔說道:“你怎麼——”若是忽視少女筆直圓潤的雙腿大開似的掛在江棄腰身,說不定端昭真有幾分委屈無助。

江棄一邊動作著,嘴上也不忘安撫她:“昭昭……你又濕又緊,不讓我出去,我、我不動的話,一定會被夾斷的。”他說的這話顛三倒四,毫無可信度,更彆提江棄臉上的表情還十分的受用。

端昭就這樣被男人翻來覆去地操弄許久,她一說冷,江棄便摟著她,用滾燙的體溫燙得人臉紅心跳,她一說餓,江棄便抱著她坐著,倆人嘴對嘴,下身當然也不忘聳動似的餵飽她。

倆人胡天胡地搞了許久,沉迷於顛鸞倒鳳歡愉之妙,渾然忘記時間,石桌、石床,石壁,哪怕是地麵,都有端昭或膝行趴著、或抬起臀部、或張開大腿,或騎在江棄的身上,主動迎合雄偉陽物插弄,**深深品嚐著江棄陽精的痕跡。

直到倆人沉沉睡去,江棄摟著端昭,埋在少女**內的陽物始終未曾抽離。

不知是誰的星標亮起,迷濛雙眼的端昭從江棄懷中探出頭,迷迷糊糊地打開星標,問道:“誰呀。”

對麵的人見她一幅承歡雨露的慵懶媚態,在昏暗的洞穴內如白玉似的肌膚熠熠生輝,如此美貌不由得令人呼吸一窒,久違的**抬頭,令他不自覺地輕柔喊道:“是我,昭昭姑娘。”

“是我打攪到姑娘安寢了嗎?”

端昭這才睜開了惺忪眼睛,原來是那條蛟龍,詫異道:“是你?”對麵的那頭蛟龍銀髮金眸,雖然麵若冰霜,卻顯得十分有禮貌,若是讓人忽視謫仙般的麵龐上沾著幾分血氣、滿是血洗過的銀白甲冑便更好了。

精心打理過的皎公子眼眸如黃金一般閃耀,他眼神閃了閃,帶著幾分閃爍躲避,硬邦邦地說道:“海域事務繁忙,如今纔來打攪。”

端昭不喜歡彎彎繞繞,她順著皎公子的眼神看向自己……原來是**身體,她“啊”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用小臂遮住胸前的軟玉風光,想起之前因為一句“我不要你”,便被這頭蛟龍翻來覆去操弄月餘,還被蛟龍瘋癲似的反覆逼問要不要他,她心想:“還好星標隻能令對方看到上麵,萬一要是讓這條蛟龍發現江棄,他豈不是要氣得發瘋?肯定數月都彆想下床了。”

皎公子渾然不知與他分彆後的端昭從未虧待過自己,濕軟緊緻的**內日日含弄著壯碩陽物,他見端昭抬起小臂遮住小半風光,這才直視道:“此時來擾,多有冒昧。”

麵若桃花般緋紅的端昭扶著腦袋,歪著頭等皎公子說出正事,卻見那邊吞吞吐吐了半天,在端昭嫵媚的眼神下才緩緩說道:“不知姑娘修煉幾重,可入了築基之境,煉得什麼功法?”說完這話的皎公子內心湧上一絲羞愧,要知道當初端昭還未修煉,他算是強迫了一位凡人女子。

端昭抬起下巴,頗有些得意地說道:“我已入第二重,擅治癒。”這還得多虧這幾日辛勤修煉,不枉費**被人操勞過度。

“昭昭姑娘天資聰穎。”恍若神仙的銀髮男子奉承了幾句,他說的僵硬,看起來不太擅長這種虛與委蛇的事。

江棄被倆人吵醒,他睜開眼,下意識頂弄了一下,驚得端昭淚光點點嬌喘不已,腰身軟倒,幸好雙臂堪堪扶住床沿,渾身**如玉山傾頹,鴉黑似的頭髮半遮半露脊背,豔若朱蕊的**就這麼眾目睽睽下露出來。

皎公子與江棄被魅惑前,先流露的是滿臉心疼之色,緩了半天的端昭及時捂住身下江棄的嘴,說道:“我冇事。”

明明都快哭了出來。

皎公子心下愈發柔軟,他溫聲道:“連日海域事平,不知道昭昭姑娘有無空閒,一同瀏覽海域風光,聽聞姑娘擅長療愈之道,路上……我有事相求。”

呸,假正經!江棄表情嫌棄,顯然十分唾棄這位疑似情敵的皎公子。

什麼海域風光好,明明是想跟昭昭黏在一起。

江棄神色激動,陽物更是怒氣勃發地跳動,頗有幾分想要插爛端昭的意思,端昭咬唇忍著遍佈全身的歡愉,拒絕了皎公子:“我欲去內陸參與秋狩,怕是不與皎公子同路。”

聽端昭說完,江棄好像滿意似的頂了頂腰,弄得端昭眼波如春水流轉,令人心動不已。

皎公子流露幾分悵然:“我……孤,改日再來麻煩姑娘。”

見皎公子狼狽關閉星標,江棄難免露出幾分小人得誌的意味,一個餓虎撲食把端昭壓在身下,輕輕舔弄少女的脊背,說道:“昭昭還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嗯——才、纔不、不是——哈~”話雖如此,恢複完畢的端昭卻扭著腰臀,**流出的潺潺**打濕江棄精壯的小腹,江棄眯著眼仰天長嘯一聲,下身如鐵鑄似的聳動不停。

端昭哎哎地媚叫著,曦光在石壁上印出倆人相交的影子,原來是一頭猛虎撲在趴跪的少女身上聳動著。

端昭溫熱軟玉似的**壓在冰冷的石床,頭枕在小臂上,眼睛含淚似地微微嬌喘,頭側是一隻遍佈花紋的粗壯厚實爪子,少女的臀部高高抬起,露出嬌嫩紅豔的穴兒,夾弄著一根滿是倒刺的獸根,如此可怖的玩意兒深深插在看起來嬌氣無比的少女花穴之中,不見少女半分痛苦與撕裂,隻見她沉醉緋紅的臉龐與嬌喘不止的淫聲,似豹似虎的江棄溫柔地用巨舌舔濕了少女的脊背與臉頰,看來一人一獸親密無間極了。

……

幾日不見端昭,陸鴉、鶴子等人心中著實在意,可端昭又發了訊息說是在閉關,幾人隻得放下心來。

今日,由端昭乳汁製作的靈丹妙藥效果十足,以至於蓬萊主人——人稱宣羽公子的天羽孔雀都在過問此事。

宣羽公子宛如凡間的文弱書生,他坐在輪椅上,披著金線織就的雀裘,貌似肉身十分孱弱,氣質卻又貴不可言。

大殿之上的鶴子低著頭,一點一滴彙報自己所知:“……是新入門的師妹,她……體質特殊,功法偏向於治癒,公子莫不一試。”

宣羽公子垂眸思考片刻,說道:“我知道了。”

鶴子心下一鬆,想起端昭拜托自己的事,問道:“聽聞師妹刻苦,現已入第二重,不知道今年的秋狩名單……”

宣羽公子抬起一雙鳳眼,冷冷清清地看向好似慕艾的鶴子,沉吟片刻,說道:“此事找你陸鴉師兄即可,無論你提的醫治是否有效,去往秋狩的路上,我會照拂她的。”

倆人敲定端昭的去處,鶴子便先行告退。

見弟子退去,宣羽公子文弱貴氣的臉龐上浮現一絲紅暈,想起這幾日端昭洞府中的動靜,讓不小心連日窺探端昭情事的蓬萊主人喃喃道:“太胡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