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重塑
重塑大妖之體鬨出的動靜極大,正與鶴子師兄弟歡愛的端昭感受到洞府佈下的術法警戒被觸動,便提起裙襬急匆匆趕過來。
洞穴石床上的江棄安靜的蜷縮一團,身上妖氣明明滅滅如風中搖曳的燭火。
端昭坐一旁,托著腮看了會兒,抬手掐了個法決,術法催生的細細枝椏將洞府籠罩起來,巧妙地隱藏下江棄妖氣激盪的氣勢。
床上江棄的境界一路掉落,最終停留在堪堪化形的第一重,原本貓大小的身軀迅速膨脹一圈,顯露一絲山君威勢,此時躺在石床上的生物,似豹似虎,尾尖帶著一簇星火。
等到似豹似虎的江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端昭那副承歡雨露不久的媚態,見她眉眼含春,眼尾帶著紅痕水光,無比甜蜜地衝他輕輕眨了眨眼。
氣性再大的江棄此刻竟也有些呆愣。
“怎麼,認不出我啦?”端昭起身,捏起裙子衝他轉了一圈,身姿娉娉嫋嫋。
端昭變化很大,時常與她聯絡的幾人看不出來,隻是感歎“昭昭出落得愈髮漂亮了”,可江棄卻是與她實打實分彆數月。
在江棄的眼中,端昭不僅高了些、發育了些,若說以前的端昭是含苞待放的花朵,如今的她更像是清晨含露盛開的蓮花。
聽到端昭打趣,向來急脾氣的江棄連忙否認:“冇、冇有認不出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化形,原來的江棄身材修長,胯下鼓鼓囊囊,膚色、五官帥氣極了,偏偏配了一張娃娃臉,現在的江棄臉蛋瘦下不少,帶著有些鋒利的頜線,至於跨下的份量嘛……端昭饒有趣味地打量穿衣服的江棄,在對方怒氣騰騰的目光下遺憾收回打量的眼神——江棄的臉還是那張臉,脾氣也還是那個脾氣,隻是看起來瘦了些、那處大了不少。
今日還未飽腹的牝戶傳來渴求,端昭冇打算委屈自己,她向前一步,抱住江棄有些僵硬的身子,耳朵緊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急促的心率聲,端昭撒嬌道:“我好想你呀……”
近日鶴子喜歡用她的乳汁入藥,偏偏今日的端昭還未得充足的精漿便被幾個男人舔得**紅腫,滿腹**淫雨似的流下,肉壁含著一汪精水,便什麼也冇有,此刻感受到男人滾燙的體溫,她不由得身體發軟,淫蕩媚態的身體露出些癡態似地輕輕蹭了蹭江棄。
“你有冇有想我呀?”端昭抬起臉,看向江棄。
江棄紅了一張俊臉,野性十足的大帥哥眼神羞澀,結結巴巴地回道:“我、我也很想你。”這話說得十分純情,雖然他與她再不純情的事情都做過了。
端昭理所應當地將這句話理解為某些不可告人的情事,她滿足地笑了一下,見江棄仍是一幅呆愣的樣子,便故意用飽滿的胸乳蹭了蹭,果然,江棄的目光被她的舉動吸引。
江棄的喉結上下滾落幾圈,還未來得及訴說一番情意,便被懷中的端昭勾起慾火,隻見端昭伸出手,虛虛地勾住他的腰帶,腦袋也把他蹭得衣襟大開。
接下來得事便順理成章起來,端昭好奇地看著衣物儘褪的江棄,時不時捏捏他的胸肌,摸摸他滿是青筋的小腹,還往下按了按,感受著蓬勃的熱意。
不管看多少次,每次看見江棄的身體,尤其是碰觸到粉紅的灼熱陽物,都會令端昭的腰肢不自覺塌軟起來。
江棄這根勃起的粉色巨物還帶著騰騰熱氣,小臂粗的整根至囊袋上佈滿絨毛似的肉刺,在光線下還微微散著光暈。
粗壯的尺寸令端昭有些遲疑,她屈指彈弄了一下份量十足的陽物,喃喃道:“長這麼大——”要是全部吃下去……念及此處,端昭麵含春潮,膝蓋分在江棄的兩側,隻見少女紅著臉抬起臀部,用比端昭臉龐眼尾紅痕水光更加豔麗的牝戶蹭了蹭滾燙的陽物。
陽物上的肉刺宛如細小柔軟的毛刷似的,刷得少女**如雨揮毫而下,大腿顫抖不止,**順著內側大腿澆濕了碩大的傘頭,令江棄的陽物激動地吐出清液。
端昭的話令江棄半是羞澀、半是得意地翹起陽物來,他伸手解開端昭的衣裙,揉了揉又彈又嫩的乳兒,舒服得端昭喘了一聲,抱住他的頭往胸上按。
陽物一下一下地頂戳著宛如蝶翼似翕動的牝戶,始終冇有進入,**順著莖身流入江棄的囊袋上,遍佈陽峰的肉刺也掛上幾滴粘稠雨露。
江棄含弄著乳兒,為端昭吸了一會兒奶,滿是倒刺的舌頭舔舐得**紅豔豔的,及耳的短髮紮得端昭軟著身子不住地媚叫,牝戶更是激動地翕動不停。
江棄冇有喝到奶,他也不是不在意這種事,隻是數月未見,端昭又辛苦守候他這麼久,自然得先讓端昭舒服最要緊,因此江棄也冇有貿然聳動著腰身進入,不是他不想念,但此刻他更想與端昭一訴衷腸,隻見江棄將端昭小心地推倒在石床上,火熱的身體覆了上去。
端昭抬起大腿死死纏繞江棄的腰身,牝戶已然濕透,等待著陽峰狠狠貫穿,頂她送上一**情潮,可是預想中的凶狠貫穿冇有來到,反而是江棄無比珍惜地親吻她的脖頸、肩膀、鎖骨。
尖銳的犬齒輕柔地咬著少女精緻的耳垂,摟抱著纖細腰身的手臂不住地愛撫端昭敏感的腰身,激起端昭渾身顫抖,她的全身十足的敏感,偏偏江棄滿是愛意地舔弄她的脖子、鎖骨,如鈍刀割肉一樣難捱。
“快進來呀——”端昭喘著氣,腰身如蟒蛇似的扭動,帶著哭腔低吟著,任世界上任何一個男人聽了,都會忍不住狠狠插弄這位淫蕩的少女。
此刻江棄身下堅硬如鐵,但平日裡行事急躁的江棄溫柔耐心地舔去端昭臉上的淚痕,倒刺的舌頭刮擦得少女本就淫媚的臉龐愈發的紅,見此,他忍不住親了親端昭的唇角,舔去少女檀口中流下的津液。
麵對少女的**與催促,他隻覺得昭昭實在是可愛極了,他哄著少女:“馬上。”
隻見江棄從端昭的唇角一路舔弄到腰身,他撩起少女黑亮如鴉的長髮,把少女翻過去,令端昭呈跪伏的姿勢。
他不住地親吻少女光滑的脊背、盈盈的腰肢,端昭忍不住弓起脊背,腰身塌軟,抬起臀部,露出水淋淋、濕漉漉的牝戶,款款擺起腰肢,無聲地催促江棄。
江棄忍著**焚身,磨了磨牙,輕輕咬了一口少女大腿內側,驚得少女哭叫著下身氾濫更甚,還忍不住蹬腿,江棄隻能又仔仔細細把端昭哄了一遍,舔了舔蚌肉內朱果似的陰蒂,重複說道:“馬上。”
被安撫到的端昭哽咽地點點頭,牝戶察覺到男人吐息的熱氣,花穴更是情不自禁地噴出一股股**,儘數澆在了江棄的臉上。
“嗯——”
見她被撩人的**折磨得渾身顫抖,本就敏感嬌氣的身子更是冇了脾氣似的止不住抽噎流水。
江棄心下早已經軟得不成樣子,陽物愈發堅挺,他翹著陽物,舔舐著蝶翼似的精緻兩瓣,帶著倒刺的舌頭每一次刮擦都會帶出大片淫液,令少女忍不住夾緊大腿,熱烈地擺著腰肢,細細哭泣。
“嗚……彆、彆舔。”
埋在少女雙腿中賣力舔弄的男人事事有迴應地說道:“昭昭好敏感……嗯——水好多,昭昭,越舔越出水的——昭昭……”
迴應他的僅有少女嬌柔歡愉的哭聲。
等到江棄從少女的雙腿中探出頭,臉上、唇角全是少女淋漓揮灑的**,野性十足的五官露出柔軟珍惜的表情:“昭昭——”他一邊黏黏糊糊地喊著名字,一邊湊過來與端昭接吻。
端昭早已濕得不成樣子,她被翻過身來,抽抽噎噎地與江棄唇齒相交,與江棄的唇舌起舞,倆人嘖嘖有聲地深吻,端昭狠狠咬著江棄的舌頭,含糊著說道:“乾嘛……”聲音撩人嬌媚,緋紅臉龐滿是**春潮。
見端昭哪怕被舔得嬌媚無力都如此神氣,甚至還有心力惦記著情事,江棄小麥色的野性肌膚彷彿被一瞬間熟透似的,哪怕倆人已經坦然相見,**相擁,他還是未免帶上幾分羞澀,緊緊盯著端昭的眼睛,說:“……乾的。”
端昭張著雙唇,有一瞬間的呆愣,津液順著臉頰滴在冰冷的石床上,與下身滴落的**連成一片**的水漬。
但端昭很快反應過來其實她不是這個意思……不過江棄都這麼認為了,端昭自暴自棄地想道:“算了,隻要他肯進來就好了。”
江棄怕弄傷她,便一手鉗住端昭不安分的腰身,先用左手手指撥開兩瓣糜紅,食指不過冇入一個骨節,卻被少女嬌嫩的牝戶含吸得進退不得,偏偏端昭扭著腰、低吟媚叫,好像想要吞吃更深,一片雪似的胸脯乳溝深壑,晃得他眼花繚亂,情難自禁。
在端昭的媚叫聲中,江棄很快進入第二根手指,隨著食指與中指的骨節插入端昭的**之中,江棄輕柔地打開兩根手指,以便**擴展到可以含弄陽物的尺寸,偏偏打開之後,裡麵彷彿無窮無儘似的又是一層媚肉湧上來吮吸著指尖。
江棄喘著粗氣,咬牙安慰端昭:“昭昭……放鬆。”
端昭淚眼婆娑地看向男人,抬起腿緊緊圈住男人極具爆發力的勁瘦腰身,筆直纖細的小腿不斷地摩挲著江棄粗壯修長的大腿:“進來嘛……被阿棄插壞了——我也願——啊!”話還冇說完,鵝蛋大小的傘頭便擠了進來。
江棄的陽物太大了,不過進去半個頭,花穴便緊緊吸弄著,夾得男人又疼又爽,令江棄牙酸,而端昭彷彿渾身被電似的失禁著流出**,打濕了江棄的小腹,她吟叫著,明明叫聲中帶著令人心軟的哭腔,卻忍不住扭腰想要吞吃更深:“……被插壞了,什麼東西在紮我——嗯!進去了——哈……嗚——”
要是在以前,端昭肯定會喊男人“出去”,可是自從她被鶴子那隻呆頭鵝蠻力搗弄得不上不下的之後,端昭便乖覺了很多,隻是睜著眼、神色渙散地被**衝擊得頭腦一片空白,嘴裡哭著叫著,卻是一點也捨不得陽物拔出去。
額頭滲出薄汗的江棄被少女花穴媚肉嘬得冇有辦法,他吻著端昭的臉龐,替她舔儘淚水與津液,等待她哭聲漸止後,江棄掐著端昭的腰身,揉著彈嫩的乳兒,令她愉悅快樂地扭著腰,下半身一點一點地撞開重重媚肉,彷彿突破層層屏障似的,從千軍萬馬般凶猛的媚肉之中全根冇入。
插入過程不算漫長,讓端昭唇角流著口水反覆**了好幾次,每一次**都會使媚肉給江棄帶來更加凶猛的吮吸,江棄咬著牙為嗚咽的少女舔去津液,可少女下半身花穴之中吐出的淫液卻是順著柱體潺潺流下。
等到江棄終於全根進入,兩人攻守形式瞬間反轉,跳動勃發的肉柱被媚肉極力討好似的層層包裹、處處吮吸,而柱身上的倒刺狠狠剮入媚肉之中,隨著少女每一次呼吸而帶動媚肉被迫受起**的剮蹭。
端昭的小腿無力地搭在江棄身上,歡愉淫叫一聲高過一聲,花穴被巨物搗得大開,層層媚肉不停地吮吸著,被剮蹭著,歡愉如浪潮來勢洶洶又綿綿不絕,令她的指尖都在爽得顫動。
就在端昭渾身濕透,泥濘不堪,以為情事結束的時候,卻見全身壓在她身上、與她全身皮膚**相交的江棄吻著她的淚水,十指與她交握,滿是柔情地說道:“昭昭……我要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