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陸鴉不太願意將端昭的名字劃入秋狩範圍內,給出的理由很充足:端昭是少見的療愈修行者,需要彆人的保護。
宣羽公子全程將事宜交給陸鴉辦理,即便陸鴉喜歡端昭,但心中實在是存在對少女的些許輕蔑與偏見,他不指望這個隻會嬌癡勾人的少女懂什麼鬥爭秋狩。
偏偏端昭硬要加上自己的名字,哪怕她軟磨硬泡許久,都無法讓陸鴉撼動心意,倆人爭執之下,陸鴉出口有些傷人:“你這種本事,去了又有什麼用?秋狩上,你難道還張開腿一個一個地去療愈嗎?”
自覺被羽修看輕的端昭大怒,偏偏陸鴉說的是事實,因而實話更加傷人,更令她氣急。
左右思量之下,端昭便主動報名門內比鬥,希望爭下一份名額——她還惦記遠在稷下學宮裡愈發憔悴的端晨。
坐在大殿之中的陸鴉聽聞此事,隻得搖頭:“你要是真能拔得頭籌,我自當為你助力秋狩。”言下之意是不太看好。
端昭心中自有計較,不欲與愚笨野夫多言,一雙眼睛似笑非笑地彎起:“我既然要參加秋狩,自有我的一番道理,我的事不用勞煩陸掌事了。”
見少女冷臉而去,好事的弟子湊過來在門前大樹枝椏上嘀嘀咕咕:“怎麼又吵架了。”
一隻靈鵲停留在弟子頭上,頗有遠見地振起羽翼遮掩喙部:“陸師兄醋了唄,你看見連日裡與她出雙入對的那頭山君冇有?”
“山君威風凜凜,哪裡是黑鴉可比的?”
“不努力博取師妹歡心也就罷了,男人這麼小氣真是可怕。”
“就是就是!”
等候在外的江棄動了動耳朵,聽力敏銳的他自然是聽到了大殿之中的爭吵,他聽著弟子的談話,心中得意非常——不枉費他近日為昭昭洗衣做飯,順帶給這群貪嘴的鳥雀喂些肉糜,眼下這些聒噪的鳥雀嘰嘰喳喳之間,竟然也讓他有些順耳起來。
江棄早就知道大殿之中的男人便是端昭素日來往的幾隻鳥賊男人,昭昭眼神裡的情意哪能騙過他這個枕邊人?
他為此鬨過幾回,卻不想讓端昭冷落了他幾次,如今江棄倒也學得乖覺——平日裡他跟端昭再怎麼鬨,那都是男女之間的情趣,再怎麼吵架,一沾床榻那自然是如蜜裡調油般恩愛。
可一旦沾上外麵的野男人,江棄自覺要給心愛的昭昭麵子,自己纔是少女心愛之人,應該讓那群男人知難而退纔是。
遠遠瞧見端昭臉掛寒霜似的冷意,江棄反倒柔情蜜意地拉住她的手,不羈野性的五官神色柔和地順著端昭的毛:“昭昭天縱奇才,隻要努力自然是能學習的。”
倆人手拉手,並肩而行,一個因為少女疏遠陸鴉而興高采烈,一個鬥誌昂揚力求奪魁,雖然心思相去甚遠,但倆人外貌倒也般配。
隻是端昭覷了他一眼:往日這男人的暴躁脾氣收也收不住,今天怎麼變得這麼說話了?
哪知這一眼令江棄跳起,下意識露出獠牙,又覺得過於粗魯,便不服氣地鼓起腮,淩厲的眼睛瞪回去:“怎麼?”
江棄還是往日那副暴躁樣子,端昭這才收回了眼神,心道:這樣纔對,剛剛那副模樣簡直是想往我的膳食中下毒。
她見江棄生氣也不慌,抬起兩隻手分彆抓住江棄的腮幫子,雙手往外一扯,倒打一耙說道:“想齜牙了是不是!”
江棄掙脫了端昭的雙手,後者提起裙襬見勢不妙溜走,江棄長腿一跨便追了上去:“好哇,你彆讓我抓到!”
兩人嬉笑著你追我趕,驚得鳥雀振翅而逃,到最後,端昭耍賴似地抱住江棄,腦袋一拱一拱的:“累了,不跑了——”
江棄被她蹭得有些受不了了,他紅著一張臉,語氣威脅,咬牙切齒道:“等回去……”後麵這話他自己也說不下去了,偏偏端昭不知死活地踮起腳吹著他的耳垂,抬起膝蓋輕輕圍繞著男人的下體打圈:“好啊,我等著。”
“我等著你——操死我。”
江棄瞳孔興奮地擴大。
另一邊,大殿之內的陸鴉目光沉沉,耳畔的鳥雀嘰嘰喳喳,偏偏他聽得清楚——
“羽毛再漂亮有什麼用?脾氣就是不討女孩喜歡。”
幾枚黑羽如飛梭銜來,鳥雀怪叫著扇著翅膀:“小氣鬼——”
陸鴉撫平袖褶,斑斕的羽衣上少了幾根長羽,隻見他麵色如常:“……你們吵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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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之內的端昭貝齒輕咬一縷頭髮,津液不自覺地順著嘴角流下,臉頰緋紅,眼神渙散,被人用小麥色大手握住的腰肢亂顫,另一隻小麥色的大手胡亂地揉捏著飽滿的胸乳。
她一仰頭,入目就是背後的江棄的臉,後者抱著她側躺在滿是濕漉漉羽絨的石床上,精悍的腰身宛如莊稼人鋤地的把式一樣用力聳動,汗水順著臉頰滴落在少女的胸膛,燙得端昭雪白的胸乳一抖一抖的。
“嗚——”端昭舒爽地媚叫著,這聲音裡滿是對蠻橫陽物的喜愛與滿意,被迫敞開的大腿之中,**緊密地絞弄著蠻牛似的陽物。
江棄的尾巴如同火焰燃燒的粗壯麻繩一樣,將端昭抬起的一隻腿搭在自己大腿身上,死死固定,滿是薄汗的俊臉上帶著幾分癡迷:“操死你——嗯?昭昭更像是要絞死我似的……啊哈——要死你身上了——”隨著男人舒爽叫聲,灼熱粗重的呼吸噴吐在端昭的耳尖,打在圓潤精緻的雪白肩頭上,激得少女紅豔的**止不住地流水,潤濕了羽絨石床一次又一次。
體內的陽物突突跳動,端昭對情事已經是嫻熟之極,哪怕她神誌不清地含糊媚叫一聲,顯然是被插弄得狠了,多情眼睛半閉著含淚,修長水蔥似的手指抓緊羽絨,腰身在男人掌中輕塌緩換擺動,下意識地主動抬起臀部,令江棄能夠入得更深。
後者果然加大了力道與速度,江棄甚至將少女翻弄過來,壓著端昭趴伏翹起臀部,江棄狠狠咬住她的耳尖,縱身一挺,撞得糜紅的媚肉顫抖,令端昭上下兩處津液頓時如傾盆似的流水,少女神智七零八落,本能地用肉壁絞弄得男人幾近窒息,相連的兩人帶著瀕死似的洶湧快感共同**。
“要被夾斷了——”話音剛落,江棄止不住地喘氣,如開水似的滾燙精液抵著媚肉儘數澆灌,噴發力度驚得端昭止不住地顫抖,精氣滋養得少女麵色愈發紅潤誘人。
直到江棄起身,端昭的身軀仍然在微微顫抖,嫩白的胸乳亂晃著,臀部被拍打得通紅一片,愈發豔麗的穴肉緊咬著半軟的陽物,裡頭的媚肉還在絞弄摩擦著柱身,連帶著勾進肉裡的倒刺都變成甜蜜的折磨,令**流出不少潺潺**,甚至帶著一些含弄不及的過量陽精濁液,**的混合液體順著臂粗的柱體流下。
江棄嚥了咽口水,將端昭換了個方向,抱在懷中,倆人相連的下體在旋轉摩擦中又“蹭”地升起慾火。
少女的臉龐滿是眼淚,她細細地哭著,乳肉隨著呼吸起伏一顫一顫的,又嬌弱又淫蕩,簡直誘人極了,盈盈的腰身還不聽話地扭著,穴肉親吻吮吸著陽物,顯然已經等不及。
江棄吻了吻端昭豔紅的雙唇,胸膛壓住少女渾圓亂顫的乳肉,手指掐著雪白的大腿,令緊縮吞吐的**毫無顧忌地對他敞開,迎接新的一輪滿是蠻勁的聳動。
倆人胡天胡地做了許久,直到端昭雙腿打顫地走出洞府,每走一步都令她忍不住嗚咽一聲——嬌嫩的私處被可惡的江棄用力操弄得通紅一片,**與穴肉好似朱果豔麗腫脹,牝戶裡頭更是被搗弄得**不堪,彷彿失禁似的,一縷縷銀絲順著大腿流下,不見絲毫斷絕。
端昭吸了吸鼻子,即便江棄故意搗亂,但也攔不住她今日要去找皎公子。
玄陰一脈的術法,最頂尖的莫過於龍族,龍族生來控水催發生機,甚至還有毀天滅地的傾覆洪水之能,端昭想要拔得頭籌,除了拳腳功夫,自然也要在術法上下苦功。
半個月前,皎公子似乎是有意約她做些什麼,偏偏可惡的江棄耽誤了她的大事,直到前幾日,皎公子再一次聯絡了端昭,雖然當時端昭被操弄得神誌不清,隻知道呻吟媚叫,連日挨操得冇有功夫打開星標,隻能在情事歡愉的間隙,深含著江棄半軟的陽物,抽空悄悄回了皎公子一句,哪知道皎公子秒回,如今倆人約好海邊相見。
“若是讓江棄知道,他自然是不許的。”端昭紅著臉如此想道,“但不讓他知道不就行了嘛。”
“我是怕他擔心,因此纔不與他分說。”
想清楚的端昭放鬆下來,雖然體內還含著江棄陽精,但她心思如冰雪,怎麼會徒給自己增添壓力。
可是……他射得實在太多了。
念及此處,端昭隻覺得腰身忍不住又塌軟起來,眼尾臉頰紅如桃花,大腿內側已經濕得不成樣子,想起皎公子的兩根,心動道:“等到了海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