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一重

“你又比他們好多少?”

端昭這話說的十分誠實,畢竟幾位修行進度差不多,均在下三重與中三重境界,對她的幫助實在是差不多。

陸鴉卻被她這話氣笑了,他將端昭橫抱起來,壓在一棵樹上,撩起少女的裙襬,用陽物蹭著端昭泥濘的私處,下一秒,沾滿**的傘頭直直捅了進去。

端昭“啊”了一聲,大腿宛如藤蔓似的盤住男人的腰。

在場的六位看的目瞪口呆,幾位衣衫不整的異族修行者心想:羽族竟如此奔放。

幕天席地,看起來嬌弱的端昭不過與幾位修行者交媾完,如今卻在另一個男人胯下愉悅地呻吟著,看來身體簡直強健耐操。

陸鴉的羽衣遮住了倆人相接之處,唯有精囊拍打臀部的聲音不絕於耳,然而少女白皙的大腿宛如蛇一樣盤踞在黑袍之上,裸露的肌膚白得反光,十分顯眼。

端昭的手被陸鴉扣住,渾身重量僅吊在那一鑿一鑿的陽物上,她顫抖著流下**,渾身滿是愉悅興奮。

等到端昭捱了數百下亦或者千下的搗弄,麵色潮紅、神色渙散,陸鴉這才掐住她的腿根,在層層媚肉的絞弄下渾身激動地射出一股股濃精。

“嗚——”端昭被灼熱的陽精燙得一激靈,私處女穴凶猛地吞吃吮吸精漿,肉壁不斷噴發獎勵男人勃發的**,媚肉絞弄催促著陽物繼續立起,女相似乎永不滿足。

但陸鴉卻是不中用了。

連日,他與端昭廝混多時,連連插花弄穴,陽物承受的**不比鶴子少多少,此刻他的靈氣奔騰勃發,往下湧去,經脈內精純靈氣迅速遊走,若不能及時煉化,怕是會有走火入魔之危,偏偏此時少女一臉饜足,身姿動人,扭動著臀部似乎還想再來幾次。

陸鴉默然,但還是決然地抽出陽物,他小心解開端昭的衣裙,把她往相熟的男人懷中塞去。

端昭有些遺憾地看著陸鴉坐下盤腿調息,怎麼她的男人個個都要閉關?

抱著她的郎君**又生澀地揉捏著胸乳,有幾分害羞地問她:“可不可以……”

端昭打量了一眼他的相貌,一雙羞澀的桃花眼,眉目風流,身材頎長,握著乳兒的手青筋突出,**的動作十分生疏——剛剛端昭光顧著榨取元陽,忘記細細端詳配菜長什麼樣。

細看之下,端昭對配菜們的顏值大大放心。

見少女認真地看著他的臉,俊秀的郎君眼睛一彎,說道:“在下蕭疏白,大燕人。”

端昭冇聽過這個名字,自然不知道眼前的玉麵郎君是近幾年聲名鵲起的新秀。

但從在場互道姓名來看,在場的修行者均有幾分人中龍鳳的意思,少女打量一圈的配菜,最終矜持地點點頭,雖然窩在蕭疏白的懷裡,卻主動張開腿,盤上最近一位郎君的腰身,濕潤的女穴時刻準備著絞弄粗魯的陽物。

鷹羽呼吸一窒,也不管倆人還在含情脈脈,當即撩開衣袍撞得端昭身子往前後去。

蕭疏白眉頭一皺,正想嗬斥披毛戴角之輩不該如此粗魯地對待少女,可端昭的表情像是滿意極了,姿容絕倫的少女主動抬起腰身迎合鷹羽郎君無比粗魯的撞擊,不僅如此,她窩在蕭疏白的懷中,任由男人與她**嬉鬨,後腰緊貼蕭疏白滾燙的陽物,不忘與一旁郎君生澀的接吻。

端昭被撞得氣息不穩,下身被鷹羽搗弄,胸乳在蕭疏白的手中被玩弄著,隻有舌頭嫻熟地攪弄另一位郎君的口腔,破碎的呻吟從她與郎君唇齒相交之處斷斷續續地流出,津液恍如**一樣**地順著肌膚流下。

不知被頂弄了多久,鷹羽看起來像是要一雪前恥似地十分隱忍,弄得端昭多次尖叫**也不射,女穴濕噠噠地可憐極了,緊貼在陽物的層層媚肉吮吸得愈發凶猛,鷹羽咬著後槽繼續頂弄了半個時辰,隨著灼熱的液體進入少女體內,露出疲色的他被人推開。

端昭恍惚地意識到體內換了根巨物,是蕭疏白的,女穴熱情地絞弄吮吸著新鮮的、熱氣騰騰的陽物。

蕭疏白仰起頭舒爽地呻吟,他的話尤其得多,他一邊親吻端昭的肩頭,一邊玩弄著豐腴的乳兒,含糊地問:“妹妹喜歡這樣嗎?”

後背不知道被誰的身軀貼上,兩瓣雪臀夾弄著不知道是誰的陽物,相接之處火辣辣的,但仍然不妨礙端昭被六人輪流操弄得十分暢快,她麵色潮紅,眼神因滅頂快感而微微渙散,上下兩張嘴被男人的陽物、唇舌搗弄,她唇角流著津液,下身**肆流,黏黏糊糊地誇獎道:“嗯——你們好厲害啊……哈,插得好深……”

“嗯……嗚……昭昭、不、不行了、啊——!”

趁著蕭疏白重重**、在少女身上忘情馳騁的間隙,一根陽物捅了進來,兩根粗壯的陽物共同擠在女穴內,令三人都不自覺地吸了口氣。

宛如夾心似的端昭隻覺得眼前白光閃了又閃,下半身**早已被男人們插弄得濕透,宛如失禁似的淅淅瀝瀝地順著大腿流下粘稠**。

兩根陽物毫無默契,又攪又搗,重重杵進花徑,插得女穴流水氾濫,令少女一陣陣地媚聲咿吟,連腳趾都爽得彎曲起來,被雙龍入洞插弄得端昭眼中蓄起了淚水,眼前一片朦朧,不知道是誰在啃咬她的耳垂、揉捏豐滿的胸臀,隻能張開腿、挺著胸,嘴上委屈、身體又十分勾人地哭叫著:“不、不許插了——哈!嗚——你們不許插了。”

額上露出薄汗的蕭疏白輕笑,聲音粗壯嘶啞,下身鞭撻似地用力:“妹妹說不許,可是偏偏絞得我不放。”

“嗚——”端昭露出委屈的神色,若是忽視她翹起的胸乳、挺起的腰身、以及流水氾濫、媚肉嘬吸的**,說不定會讓纔開葷的郎君們心生憐愛地停上片刻。

偏偏端昭的身體都充滿了情愛歡愉的氣息,連少女膝跪的姿勢都會忍不住主動低伏胸乳、翹起臀部,晃著滿是牙印的飽滿**,露出潺潺流水的豔紅女穴,還故意勾人似地款款擺弄腰肢。

名為“硯辭公子”的冷峻男人隻覺得氣血下湧,忍不住擠開蕭疏白,當即膝跪在端昭的身後,扶著巨**、掐著端昭的腿根臀肉,重重杵了進去。

“啊——”端昭難耐地喘了一聲,明明腰身想要躲避,卻不禁左右搖起臀部,很快,女穴配合硯辭公子的動作,拖著鞭撻的沉重巨物含入體內。

硯辭公子頗為舒爽地低吟,他冇有顧忌在場摸腰、玩乳、甚至用**戳刺端昭腳心的同道,隻一昧地抓住從指縫溢位的飽滿的臀肉,腰身不斷聳動,幾乎晃出殘影,杵得端昭連手臂都顫抖不已。

**含了一根又一根,端昭臥著、躺著、站著、騎著,各式的姿勢被幾個男人來回操弄著,現在的她騎在兩根陽物上,大腿滿是流下的**與浪費的精漿,腳背繃緊,腳尖無法著地,整個人懸空地夾在兩個男人間,她不知道是坐在哪個男人沉重的精囊上,全靠雙龍入洞的姿勢保持平衡、不至於摔倒。

不知過了多久,陸鴉睜開眼,便見端昭晃著雪白的身子,乳兒被兩個男人含弄著吸奶,少女渾然不知,表情愉悅地騎在男人身上,享受著男人們的愛撫。

她大開大腿、膝蓋跪地,臀部壓在男人兩顆沉甸甸的精囊上,**順著大開的大腿在草地上濡濕了一片青青野草。

媚態橫生的少女騎在素來自持有禮的文淵身上,向來文雅的郎君竟如野狗一般忍不住舒爽低喘,十指按著端昭的臀部,豐腴的臀肉從指縫中滿溢位來,文雅公子向上挺動腰腹,插得端昭一聲媚過一聲,下半身狼藉一片,陸鴉不知少女竟有如此招人**。

陸鴉看向端昭腰腹、臀部、以及大腿根部有些凝固的精漿水,忍不住嘀咕:“這是乾了多久?”他看了一會兒,覺得十分眼熱,便趁著端昭被半人半蛇的蟒郎君纏住,被蛇君用兩條蛇根搗弄得帶著哭腔也止不住媚叫的時候,褪去羽衣用陽物蹭著少女柔軟的手掌。

端昭也不知道自己這一次又操勞了多久,反正她就騎著、躺著、趴著,搖晃著乳兒與臀部,擺弄著腰肢,不住地與人深吻。

端昭的身體恢複速度驚人,任憑她的肌膚被修行者們揉捏、啃弄得青青紅紅,不過幾個時辰又會變得雪白勝新、紅豔欲滴,連容貌都變得更加惑人。

在功法影響下,在場修行者對端昭**永無止境,以至於不少精漿白白浪費,射在端昭的後腰與臀部,還有一些濃稠濁漿順著臀峰冇入股溝,甚至乳兒上也全是粘稠的液體。

但端昭不甚在意,現在精漿充足,何必如此小氣,她騎住男人搖晃腰肢,**穴內媚肉絞咬,絞得男人們欲仙欲死,任憑他們如何龍章鳳姿、天賦如何出眾,都不過是端昭女色俘虜的胯下之臣。

任憑男人巨物如何粗壯、哪怕是帶著鱗片,都擋不住凶猛絞弄的媚肉,無數媚肉將陽物層層包裹處處吮吸,男人們隻得一波一波地繳出陽精,甚至端昭還有心力會問他們一些修煉上的問題,與她交合的郎君們自然是大力聳動腰身,插得少女**橫流,誠心誠意、無一不答地為少女指點迷津。

事後,端昭渾身痠軟,與疲憊的身體成反比的是她容光煥發、精神奕奕,身體更是滿是飽腹靈氣,郎君們也收穫甚多,不僅靠端昭的乳汁療愈暗傷,連**都催得他們身體素質提高了不少。

均是人中龍鳳的六位郎君與少女約定好了下一次論道,不少人通過星標與端昭聯絡,希望私下單獨談論自身修煉的隱秘,看來,眾人對此次論道十分滿意。

自從眾人與端昭**行樂後,幾人迅速勾搭在一起。

端昭一旦感受到乳兒鼓漲的痛意,便會十分嬌氣地扯下單薄的裹胸小衣,讓師兄弟一起舔舐含弄,把乳汁吸乾淨,而她肉穴饑渴時,勤懇修煉的時候,便主動撩開裙子,從眾多強健俊秀的郎君之中挑一根可心可意的粗長**坐上去吮一吮,榨一榨。

端昭為天魔時,便時常玩弄人心愛慾,如今她為女相,才知道其中趣味與快樂,這股似癢非癢的快樂歡愉令她十分著迷。

少女如此勤勉,天賦驚人,乳汁、**更是滋養豐沛,加之蓬萊宮的天才弟子們挺著壯碩陽物、澆灌滾燙精漿似的親密配合,不過月餘,端昭便完成常人需要花費百日才能完成的築基煉體,以堪比蛟龍之軀、羽族之敏、蛇蟒柔韌的身體底子成功步入修行的第一重,順利拜入玄陰一脈,讓《天地交合極樂大賦》徹底穩在玄階中品。

每次修煉之時,端昭還不忘騎著野馬似的強壯男人、凶猛女穴絞吸著蓬萊宮的天才們,帶著歡愉地拷問他們的修煉辛秘。

男人們趴伏在她的穴前舔舐、插弄,端昭就如此一邊勤勉修煉,一邊與端晨、謝不厭、皎公子聯絡,問他們修行之事。

三人見她的容色愈發絕世絕倫,粉腮如春潮帶雨,藕白雪臂,腰肢纖纖,襯得乳腴臀豐,倒三角抹胸襟線勒著溢位的乳肉,襟角更是遮不住飽滿的乳肉,露出大半個**與盈盈水蛇腰身,胸脯隨著少女呼吸而輕微起伏晃動,作為男人的他們表情都有些微妙,恨不得脫下絝褲,一吐相思之情。

端昭自然是不需要與他們隔著星標似的隔靴搔癢,她每日會去鶴子那撩開裙子上藥,上完藥又會坐在陸鴉陽物上認真聽課,偶爾還會與郎君們嬉戲打鬨,被人中龍鳳們大力插花弄穴、用巨量的精漿灌溉澆養。

當然,端昭也會回以乳汁**,互相助益修煉,令郎君們也進步不少。日複一日似的勤勉修煉,終於令端昭終於獲得進入秋狩的資格。

當前,離秋狩不過兩個月,沉眠數月的江棄終於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