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修煉共有九重境界,對應九重之天,築基煉體之後纔是第一重,現在,在端昭肚皮上忘情耕耘的鶴子處於第四重。

端昭在修煉之事上極其主動勤勉,又具有十分的天賦,以至於再一次誘得鶴子與她難捨難分了好幾天,直到陸鴉又一次上門,見渾身**、滿臉潮紅的端昭騎乘在衣冠楚楚鶴子身上,倆人下體極其緊密地嵌合著。

少女彷彿騎著野馬似的顛簸著晃起雪似的胸脯,豔麗糜紅的蜜肉夾弄吮吸著鶴子的壯碩陽物,兩人在陸鴉直白的目光下忘情交合,直到一個多時辰後,欲罷不能的鶴子不知是第幾次射出一大波的濃精,令人臉紅的喘息聲這才漸止。

交合的倆人看了眼不請自來的陸鴉,頗為含蓄的鶴子不得不從端昭身上拔出深埋幾日的陽物。

鶴子拔出陽物之時,少年與少女下半身凹嵌出入之處夾雜著大片粘稠的**銀絲,看得陸鴉眼睛發紅。

陸鴉打量著兩人,不陰不陽地刺了一句:“二位甚是精神,看來這幾天修煉得了不少滋養。”

不知道是說春情盎然的端昭被精漿滋養,還是指鶴子壯碩的陽物被**滋養。

鶴子欲出言反駁,卻在端昭如桃花含情的眼波下閉嘴。

端昭才懶得管陸鴉的酸話,與三個法力高強的修行者進行持續月餘的情事令端昭冇有絲毫疲態,反而使她如露水沾濕蓮花一般自在舒展,眉宇間精神奕奕、神采飛揚,行走坐臥之間風流婉轉、奪人心魄。

端昭用手掩住唇,虛虛打了個哈欠,算是對陸鴉的酸話“已讀不回”,對她來說,男人之間的競爭自然是越激烈越好,但這勁頭必須用在她的身上,助她修煉纔有用。

她最看不起男人嘴硬**軟。

連日來,親身、親自、親曆指導端昭修煉的鶴子證明瞭自己的男性之處十分的中用,令端昭對他稍稍上了心,端昭在兩人麵前舒展一覽無餘的**,示意似地看了眼散落的衣裙。

鶴子紅著一張秀氣的臉蛋,卻十分有眼力勁地為端昭穿上衣裙,手指係扣之間不小心碰觸到少女光滑裸露的皮膚,令端昭舒服地呻吟出聲,鶴子下意識順著後背往前摸了上去,嫻熟地揉捏著小衣下端昭挺拔豐腴的胸乳。

見兩人似乎又要交合起來,陸鴉不得不重重一咳,嚇得鶴子收回了手。

與忸怩羞澀的少年模樣的鶴子相比,少女宛如被人服侍的主君一樣坦然極了,她接受已經成為男人的鶴子的伺候,時不時親親鶴子的臉作為獎勵,如此厚此薄彼的親昵舉動,兩位師兄弟卻不可能反抗端昭的意思。

陸鴉不得不等到端昭穿好衣裙,才低聲說著第三試的內容:“第三試自然是要考驗天資,需要在一年之內突破一層境界,師妹若是有修煉的難題……不如,隨我去聽幾堂課……至於師妹前幾日問起的秋狩,限定中三重與下三重之間的比較,是各大勢力爭奪資源的較量。”

端昭眨了眨眼,她不知道陸鴉說的是否有其他意思,但她有驗證方法。

受了端昭不少**反哺的鶴子氣息不穩,需要閉關消化,所以之後的幾日,端昭便一直與陸鴉廝混在一起。

陸鴉為蓬萊宮中三重境界的修煉者,指點下三重修煉事宜,在門內頗有善名。

今日,樹林台下論道共有六人,陸鴉摟著端昭坐在高台案桌之後,勃勃孽根插在少女**之中不住地跳動。

端昭坐在陽物上無法動彈,偏偏黑色鴉羽掃得敏感的私處止不住地流水,台下個個元陽精純引得她身體痠軟,身體、心裡愈發的癢了。

“世間萬物修煉之道不一而同,有人感悟天地自然,有人曆練紅塵風景。”陸鴉聲音嘶啞低沉,有平日相熟的修煉者抬眼看去,卻被案桌遮擋。

案桌後款款擺動腰肢的端昭被陸鴉陽物插得氣息不穩,雙唇止不住地咿吟著,但這種方法能夠很好地發揮《天機交合極樂大賦》的特點,讓陸鴉儘數如實告知修煉之事。

台下一名鷹羽銜在耳後的修煉者神色微妙,他是修煉“望”之一道的修行者,目力極好,案桌術法難以迷惑他,他清清楚楚地看見穿著暴露的少女含弄著**的嬌嫩花穴,宛如春花綻放。

現在,他不得不努力保持身體緊繃,避免在論道之中醜態百出。

陸鴉閒適地將手指插入端昭的口中,指尖攪動沾滿少女的津液,一邊與六位修行者談論著修煉之道,一邊用沾滿唾液的手指在端昭飽滿的**上寫下自己修煉的感悟心得,不管少女如何搖臀擺腰渴求插弄,他隻管隔靴搔癢似的磋磨,顯然還在記恨她與鶴子的情事。

被陸鴉狎昵的端昭心中冷笑,《天地交合極樂大賦》緩緩運轉,這是端昭第一次主動催動功法,在此之前,她從未受過這等委屈,以往端昭需要什麼男人,隻需要去目標前轉一圈就好,實在不行就武力強上,哪跟今日一樣,硬生生受著男人的氣。

就在端昭運轉功法之時,台下六個元陽處男不知怎得忽然聽見了少女咿吟動人的嬌喘,偏偏這喘息聲越來越近,彷彿貼在自己耳邊似的,在場的修行者麵麵相覷,氣息有一瞬間的凝滯。

幾人同時默然,隨後不約而同地忘記少女喘息的聲音,用更大的聲音談論著修煉之道。

“鷹兄,你怎麼不說話了?”一位穿著富貴閒散的公子搖著羽扇,衝著沉默修行者問道。

還未等鷹羽答話,另一位俊美的郎君閉緊大腿,露出勉強的微笑:“看鷹兄如此魂不守舍的樣子,令我想起遠道的堂兄,如此來看怕是鷹兄有思慕之情了!”

六位修行者打著哈哈遮掩過去,可少女的細細的哭腔愈發撩人,鷹羽看著被陸鴉壓在身下的少女沉默了一瞬,問道:“你們有冇有聽到什麼?”

“這……”

案桌下方,兩人下身泥濘相交,趴伏在案桌上的端昭抬起臀部,無比柔媚地配合陸鴉的衝撞,胸口滿是自己的津液,嘴裡卻忍不住動人地咿吟著,引得高台下弟子旗幟高豎、狼狽不堪。

如此明顯的生理反應,自然是瞞不過彼此。

一位麵善的郎君訝異道:“是她?”當日在懸崖邊,幾位是與端昭見過麵的。

富貴郎君模樣的修行者搖了搖扇子,打著哈哈道:“陸鴉道兄真是豪放不羈……”眼下幾位也冇什麼心思討論修行了。

不知道陸鴉磋磨了少女多久,隻見案桌被男人的剛猛力道帶的震動不止,眾人隻覺得陸鴉不太憐香惜玉,哪知道看起來姝色絕倫的少女正用****凶猛吮吸男人精氣,眾人不見少女體內深入的陽物漸漸顯露出敗勢,不得已一波一波地繳出陽精。

端昭主動地迎起腰肢,令陽精灌入穴內深處,恰逢此時,不知道承受兩人多少來往的案桌猛然破碎,端昭“啊”的一聲,一時不察摔下高台。

預想中的疼痛冇有到來,端昭睜開眼,不出所料地發現自己摔倒在修行者之中,此時正躺在一位灰色鷹羽修行者的懷抱裡。

端昭感覺自己的胸部、腿部均有什麼硬邦邦的東西頂著,她並非不知情事的純潔少女,反而精於此道,她動了動身子,驚起一片男人的抽氣聲。

富貴公子模樣的修行者以扇遮麵,透著扇骨打量著少女大腿上的白濁,端昭敏銳地覺察到修行者們火熱渴求的目光,起身邀請道:“我聽聞幾位師兄在論修行之道,不知道可願與我一試天地極樂之道。”

少女神色誠懇,容色動人,男人們冇有什麼拒絕的理由。

隻見羽族修行者們一個個正襟危坐,心中惴惴不安地看向少女,端昭起身赤足走過一圈,她打量著六位修行者,似乎是從中挑選一位可心的獵物。

陸鴉要過來抱著她,被端昭拒絕——現在有了新鮮的元陽,陸鴉自然是隻剩下一個指導的作用。

端昭轉了幾圈,在眾修行者微妙的等候臨幸的心態下,主動攬住鷹羽的脖子,彷彿拆禮物似的撥開他的衣袍,衣袍下是精壯的、極具爆發力的身體——端昭忍不住舔了舔唇,**也在此時流出一股**,她記得他,見過好幾次了。

倆人對視一眼,似乎彼此都認出了對方,端昭頗為大氣地一撩後裙襬,似乎是想要這麼坐下去。

偏偏陽物碩大,而**緊緻,鷹羽托著她的臀部,陰鬱俊美的麵容止不住地抽氣:“慢點——慢點,要斷了。”

等倆人費了一番功夫才緊密嵌合,端昭喘著氣,少女柔媚的聲音令旁邊的幾位都忍不住滲出幾點陽精,期待著下一個是自己。

端昭一坐下便挺胸抬臀開始騎馬似地把男人當作玩具上下襬弄,如今的端昭身體極好,哪怕還未步入修行九重,其肉身強度堪比蛟龍,一個初哥哪是端昭的對手,端昭不過騎著他像是駕馬似地動了幾十下,鷹羽難耐地喘息著,下身潺潺溪水似的白濁精漿便被端昭納下。

“噗——”富貴公子搖著扇子,與旁邊的同道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頗有些鄙夷的揶揄之色。

端昭頗有些失望地放開失去元陽的男人,走向下一個可心的獵物,不過走出幾步,發現裙襬被人扯住,端昭回頭見一臉窘色的鷹羽修行者咬牙說道:“我不是……我……”

端昭管他是不是有難言之隱,她扯出自己的裙襬,把下一個修行者推倒在地,掀開他的衣袍便主動騎了上去。

未經曆過**的修行者們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便狼狽地在端昭體內交代元陽,頗有些硬氣的不過咬牙多搗弄了幾下,顫抖地交出陽精。

六位修行者的元陽直直把《天地交合極樂大賦》品階推到玄階中品,多少安撫了端昭對他們持續時間的失望。

等待端昭施施然想要離開此地,回到洞府好生閉關消化,卻見陸鴉摟過少女,手掌不住地在她纖細的腰身上下撫摸著,驚得端昭忍不住低吟,引得修行者們蠢蠢欲動,宛如草木復甦似的陽物勃發。

陸鴉微微一笑,撫摸著端昭的手不停,嘴上頗有幾分善解人意的說道:“他們不中用。”

滿麵春光的端昭斜著眼說道:“你又比他們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