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藤蔓觸手泄身

今夜星子極亮、月色黯淡,天色昏暗海水如墨,唯有數不清的熒光倒映在天水一色之中。

端昭冇理會懸崖邊的郎君們,直接躍入海水之中,周身力場排開海水,端昭宛如一尾遊魚,靈動地在海水中上下翻飛。

“好黑啊……”端昭作為天魔,獨獨喜愛人間愛慾,對於黑暗,不算厭惡,卻也說不上喜歡。

少女蹙眉觀察海底,雖然墨色混沌一片,卻也難不倒她。

遠處是一片瑩瑩暖光,周邊還有小魚在追逐著。

端昭正欲探頭,還未等她動身,那螢火似的暖光後頭猛然間冒出一個凶神惡煞的魚臉,那魚臉大張著嘴,露出鋸齒似的鋼牙,一口將魚兒吞入腹中。

細一看,原來是暖光處是凶惡魚臉的一塊肉,魚臉可不是正用著它釣著魚兒飽腹麼!

端昭略有所悟地想道:“它跟我一樣,用身體誘惑食物,對血肉皆有所求,隻不過它的身體是那一簇暖光,我的身體自然是這美妙歡愉之女體,二者無高下之分,世人淺薄,如魚兒為暖光而亡。”

隻是這副美妙歡愉之女體如今淪落到被一個珠子褻玩,想到這,端昭頗有些失落,**忍不住一抽一噎的,似乎是在哭泣著無人疼愛:“但凡我修為再高上幾分,早把那十幾個郎君騎在身下吞吐著**,逼著他們繳著一**的元陽處精,大肆行淫樂愛慾之道。”就像當初無比順利地強迫端晨一樣。

她咬牙:“等我考校一事了結,定要夾咬得那呆頭鵝的陽物反覆出精,供我行淫。”

少女話裡所指的“呆頭鵝”,自然是指引她入山門的凶狠鶴子。

此時的鶴子不知道是因少女唾液中催情之效,還是因為少女本人而引起一陣陣熱意,腦海中翻來覆去全是少女彎腰躬身露出的、微微顫動的綿軟乳兒……想到這,鶴子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他暗罵自己彆瞎想,腦海中不斷描繪出少女蹦跳之間露出的雪臀、陰部花縫、甚至亮晶晶的的蕊珠、淫液,尤其是不斷翕動的豔紅**……如此美景,卻愈發清晰。

鶴子頗有些絕望地閉上眼,結果想到的是月色下少女解開衣襟的**,以及滿是紅暈春情的饜足情態,用嫩滑的臉貼著他的陽物,誇讚著他的英姿碩大,一張一合的嘴唇、撥出的氣息以及唾液像極了濕漉漉的女體穴兒。

該死!躁動不安的鶴子想要咒罵,卻不知道應該罵誰,同族之人嘲笑他終於步入發情期,被他狠狠叨下來一把漂亮尾羽。

仙鶴本就好鬥凶狠,為了不在師兄弟前露出醜態,他咬著牙化作原型仙鶴來交接著事宜,幸好大家都知道仙鶴凶狠隨心,都不追問鶴子為何化作原型。

化為原型的鶴子把頭搭在梅樹低矮的樹杈上,遠遠看去,似乎是想負氣上吊,可是就在剛剛,一隻靈鵲告訴他,新入門的師妹去蛟龍潛修之處進行第二試了。

鶴子便略有些慌張地抬起頭,說道:“帶我去海邊,我要去那邊修行。”蛟龍脾氣孤傲冷漠,不喜與同道交流,更不喜被同道打擾。

他想著:若是人落入蛟龍中,我多少有幾分把握,能把人從小蛇手中撈出來。

海底昏暗,珍珠難尋,端昭一路上也不是冇有遇見過散發著盈盈珠光的東西,隻是有那以肉身為餌的凶惡魚臉在前,她對於大大剌剌擺開的珍珠多少是有些狐疑的。

“先記下位置,等天亮之後再仔細檢視。”

不知不覺之間,端昭步入了一處略有些寂靜的伴月花叢之中,蓮花花瓣重重疊疊,散發著盈盈幽香,周邊隻有宛如蛇蟒般凶惡的藤蔓,偶爾幾簇蓮花被海水帶著搖曳,連帶著藤蔓都揮舞起來,嚇得端昭以為這兒潛伏著什麼凶狠貨色。

隻不過那層層疊疊的花瓣極豔,端昭想要,便折了一朵最大、最好看的彆在耳前,少女麵容與飽滿的花朵相映成趣。

腳下的藤曼似乎是帶有細密的絨毛,刺得少女的皮膚有些癢癢,端昭小心翼翼地避開藤蔓,打算再采幾支帶回去。

還未等端昭彎腰采擷更多,一條蛇蟒粗的藤蔓從地底冒出,隔著單薄的鮫紗,狠狠抽在少女雪臀之上,登時在雪白柔軟的臀峰上留下一條糜豔的紅痕。

端昭被抽得身體一抖,差點**橫流,不自覺往前一步站穩了身子,心裡頭邪火、慾火、怒火交雜,麵勝耳畔嬌媚蓮花,眉目含情含淚,嬌叱道:“是何人敢偷襲於我!”

《天地交合極樂大賦》急速運轉,周身力場引而不發,瞳孔隱隱有光華流轉,破邪之能被急速運用,隻是《天地交合極樂大賦》也不是毫無弊端……或者說本來契合歡愉愛慾之女體,就是這一門功法的特點。

隻見端昭額上滲出薄汗,少女攝人的容光愈發嬌美含情,雪臀上腫脹的紅痕變為帶些瘙癢的蜜意向花穴湧去。

功法運轉到極限,卻不見再一次出手,端昭忍耐不住,跌坐在地,原本大開的鮫紗堆在身後,露出光滑略帶些粉色的下身,遍地的藤蔓帶著細小的絨毛狠狠碾過少女嬌嫩的逼穴,更是讓原本雪白如饅頭的陰部蚌肉變得水潤粉嫩,過於激烈的刺激讓少女泣不成聲“嗚——”。

端昭斷斷續續地哭著,卻忍不住攏著大腿、抬起臀摩擦著藤蔓,饑渴嫩肉地張開,本就敏感流水的穴肉夾住藤蔓,被藤蔓上的絨毛刺激的淫液橫流,然而內裡更多的嫩肉卻冇有吮吸到想要的**,內壁鼓足著抽動著、吮吸著,層層媚肉夾得滾燙、跳動的珠子愈發深入。

這副極力展開的儘態極妍美景,如今卻無人欣賞,讓少女得不到充足濃稠的精液澆灌,讓端昭深以為憾。

“哥哥……”

“阿棄……”

“謝不厭……”

不知是否是少女嬌泣上達天意,端昭隻覺得許多東西纏了上來,一些深入胸乳之中,把鮫紗撐得飄落在地,不住地按壓著乳兒,一些冰冷粗壯的東西她的大腿拉開,似乎還有什麼帶有倒刺的粗壯之物在花穴之前廝磨探頭。

“阿棄?”少女迷濛地睜開眼,**白皙的**已然被藤蔓覆住。

不對,江棄身體滾燙,體溫比常人高出許多,每一次進入都燙得她小腹一抽,眼前這個東西冰冷極了……

還未等端昭想清楚,如蛇似蟒的藤蔓宛如粗魯強盜一般破門而入,嫩肉再如何緊緻都隻是讓藤蔓略微停滯,接著,飲飽了淫液的藤蔓愈發精神十足,破開層層絞殺的媚肉,直奔花徑含弄的龍珠去!

“啊——哈——”渾然不知的少女被藤蔓操弄著不斷顫抖泄身,淫液讓藤蔓更加活躍粗壯,然而藤蔓終非陽物,任憑肉壁層層嫩肉被粗壯藤蔓以及其絨毛刮擦出大片**,嫩肉又是如何不死心地吮吸嘬引,少女終究是冇有淺嚐到一滴陽精緩和難耐之癮。

似是被龍珠氣息引誘,大片的藤蔓不住地往下體而去,帶著絨毛的藤蔓刮擦乳兒,在滑膩的皮膚上勒出一道道紅痕。

然而穴內含弄的粗壯藤蔓不懂絲毫憐香惜玉,本想帶走龍珠,卻又因為飽飲**的藤蔓無比精神地進入花徑之內,不小心把龍珠往前一頂得更深,驚得少女啜泣著弓起腰背。

暗洞之內的蛟龍皺起眉,他感受到藤蔓隱隱有脫離控製的意味。

“對方似乎十分難纏。”見識過世間英才的皎公子露出意料之內的神色,“能奪取龍珠的人絕非泛泛之輩。”

穿戴紅袍銀甲的銀髮男人眼神一沉,忍受著殺戮之意的心魔吞噬,金瞳豎起,靈力急速迸發,水精鑄成的鎖鏈隱隱裂開,飽含殺意的下達指令:“去,把對方帶過來。”

更多、更粗的伴月藤蔓傾巢而出,束縛住少女白皙修長的小腿,一條藤蔓順著臀縫,身莖夾在兩瓣雪臀之中,卻仍然不知足地往花穴靠近,意圖塞進去奪取滾燙顫動的龍珠,大片藤蔓包裹著少女,將她不斷地往下拉,甚至有一株藤蔓意圖深入少女的唇舌之間。

然而端昭已經無暇顧及其中,**啜吸著不知疲倦的粗壯之物,**順著莖身不斷留下,朱果似的蕊珠漏出一道清澈的液體。

失禁到如此難堪的情景,讓端昭為數不多的理智迴歸,她想要合攏大腿,偏偏大腿上纏了一圈又一圈,形如蟠龍繞著雪白肉柱,偏偏勒進肉裡,強勢地印出道道紅痕。

藤蔓將少女徹底包裹,宛如繭一般被帶到主人麵前,裡麵少女的每一寸皮膚、每一次糜紅嫩肉,都被藤蔓無情刮擦而過。

皎公子豎著瞳孔盯著眼前的一人多高的繭子,藤蔓似是隨著繭中活人的動作微微膨脹著。

倏爾,一道道的藤蔓似蛇一樣乖巧地從繭子上爬下,宛如拆開包裹禮盒的緞帶一般,藤繭之中,露出一位姿容絕世的**少女。

端昭就這樣身無寸縷地展露在全副武裝的皎公子麵前,後者一幅如臨大敵的模樣,宛如冰山的麵容向來氣定神閒,但是,自從還未步入發情期的皎公子看到少女被藤蔓行淫的淫樂之景,向來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冰山意誌似乎是有些裂開。

粗壯的藤蔓從殷紅妙穴之中毫不留情地抽出,吸附著莖身的糜紅嫩肉被連帶著翻出來,莖身與嫩肉、與**之間滿是勾連銀絲,偏偏少女還在不停地呻吟啜泣,隨著音調的高低,**還在不甘地翕動著,嫩肉退回肉壁,穴口逐漸回縮,不過一會兒,便徹底閉合。

感受到粗壯之物的離去,端昭睜開了水霧氤氳的眼,映入視野的是一位氣質冰冷肅殺、銀髮金瞳的青年男子。

一見這男子,花徑內含弄包裹的珠子便震顫不斷,激爽得端昭眼睛泛起水霧。

銀髮過肩的男子看起來是雙十年紀,麵無表情宛若冰山一般神聖,身材高挑、寬肩窄腰,韌勁十足,公狗似的腰身看起來爆發力極強,周身縛著的鎖鏈正在一寸寸褪去,如蛇似蟒的魯莽藤蔓正在乖巧地呆在男子腳邊。

隻是那青年男子似乎有些過於專注地盯著她的下體,害的未嘗精液的**不爭氣地吐出一片**,端昭惱怒地將大腿合攏,惡狠狠地看了過去,心中認定是眼前的男子磋磨著她。

“就是這個人在磋磨我!”

偏偏眼前男子的元陽氣息十分濃厚,害的端昭腰身痠軟、**泥濘,竟是再起不能。

皎公子麵無表情,心中卻是頭一次麵對如此情景,不由得有些愕然,等待水精鎖鏈被法力化開,少女睜著一雙水潤朦朧的眼睛,似乎是有些不解地看向他。

皎公子平日裡不與異性來往,他也冇有什麼好法子去安慰一名少女,便走上前單膝跪地,努力在麵無表情卻又十分英俊的一張臉上做出“溫柔”的神色,隻見他冷冰冰、硬邦邦地安慰道:“不知姑娘姓甚名誰,孤為東海河洛水府之主,被同道稱一聲‘皎公子’……現孤有要事,對姑娘……多有得罪了。”說罷,便一手抓住端昭的大腿,將羞澀饑渴的**徹底暴露在暗洞之中。

**長得美麗極了,如同少女絕世的容姿一樣惑人,皎公子麵上一派鎮定,麵容離穴兒不過一掌距離,握住大腿的手隱隱有些顫抖,他說:“孤的龍珠正在姑孃的……花穴內……”

一句話引得端昭本就泥濘下體春潮又起,少女含怒似嗔道:“我叫端昭!”

“在昭姑孃的這兒……”他說的含糊,噴吐的熱氣刺激的**翕動不停,“……我取出來。”

話說到最後,竟是連“孤”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