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皎公子1
皎公子絕非蠢笨之人,隻是破殼以來不通**,麵對滿目歡愉的少女**,略有些反應不過來,更何況把少女花穴插得濕漉漉的藤蔓正乖巧低伏在他的腳邊。
銀髮青年不太敢看少女,隻盯著翕動顫抖的花穴,他想:興許少女比他沉穩許多,是他的手有些抖罷了。
想到這,他隻覺得身體隱隱躁動著,比蛻皮更令他煩躁、比心魔更令他不受控製,蛟龍不僅想要快速進入雌穴之中一探究竟,更有隱隱把少女軟爛雌穴占位肉慾巢穴的心思,不通**的蛟龍渾身熱血沸騰,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大抵是因為龍珠在裡頭。”他有些羞赧地想道,絕口不提其他心思。
或許是少女身體在顫抖,或許是他的動作過於粗暴引得少女害怕,總之,展露於蛟龍麵前的豔紅飽滿如唇的**顫抖著、翕動著流出**。
如今的場景像極了交媾,然而他對此道懵懂之際,隻是隱隱約約覺得少女這處雌穴美極了,看起來就像這位少女一樣脆弱嬌氣。
皎公子將修長的食指插入到少女花穴,明明手指遠不如陽物宏偉,卻端昭難耐地浪喘一聲,腰身忍不住扭動,用花穴儘數將食指吞嚥,嫩肉彷彿咀嚼似的大力吮吸。
耳畔的蓮花隨著少女如瀑黑髮顫動,身下花穴彷彿得了趣味,層層媚肉咬上入穴的青年食指,肉壁不斷緊縮著。
皎公子皺起眉頭,這副表情很容易讓普通水族誤會少女引起這位貴公子的不悅。
實際上,皎公子隻覺得手指被嫩肉絞弄得些許的疼痛,戳入的食指宛如陷入緊緻豔糜之中,在花徑中的手指前後動彈不得,偏偏**濕滑粘膩,包裹手指、抵著指尖的媚肉層層吮吸彷彿冇有儘頭,似是想要把手指拖入無邊歡愉的泥濘之中,令他生出不斷往前的心思,想要狠狠插爛著不知饜足豔糜雌穴。
皎公子雖然出生金貴,然而絕非酒囊飯袋,他已曉得少女雌穴如何難耐,心中隱隱有些男女交媾的模糊猜測,咬著牙抽出食指,不出意外——食指宛如被雌穴狠狠吞嚥過一樣,整根食指滿是唾沫似的**。
“姑娘,孤……我換一物取出龍珠,多有得罪。”
這句話說的冇頭冇尾、狼狽極了,麵容冰冷的皎公子不太敢看少女的神情,可是若不看向少女,那就隻得滿眼看著嘬吸的豔麗妙穴。
端昭聽了他的話,愈發春潮難耐,她住不住地想這個人換一物換的是什麼呢……更長、更粗的。
想到這,**嚥了咽口水,似乎是做好了被粗大宏偉之物貫穿的準備。
然而冇有。
端昭隻覺得柔軟的什麼東西貼上了她的穴口,引得少女忍不住夾緊大腿。
她低下頭一看,原來是這位“皎公子”埋在她的腿間,青年男子的薄唇正貼在她的花穴之處,宛如親吻似的輕柔,不等她多想,一條柔軟溫熱的舌頭探了進來。
青年的舌頭纔剛剛冇入雌穴之中,便引得少女弓起腰背,喘息不已。
“啊——哈——”少女扭著腰媚叫出聲,扭動之中,蚌肉的縫隙被青年高挺的鼻子撞開,脆弱嬌氣的蕊珠撞上他的鼻尖,令端昭下體不自覺地抽搐起來,快感如潮水衝擊她的大腦,大股的淫液就這麼噴湧而出,淅淅瀝瀝地落在青年男子的臉龐上。
皎公子鋒利俊朗的麵容被潑得全是來自少女的清亮液體,他眨了眨眼,濃密修長的雙睫流下淫液,彷彿神明落淚一樣,這還不是最狼狽的……他的嘴裡被**媚叫的少女噴了不少**,現在已經全數嚥下了。
“姑孃的**……”皎公子抬起被淫液浸濕的眼,因為麵容冰冷、氣質肅殺而無絲毫討好之意,然而他卻說道,“……其實味道不錯,甜絲絲的,又黏稠柔軟,像凡間的麥芽糖一樣。”順著食道流入五臟六腑的液體,讓因受殺意磋磨的皎公子略微輕鬆了些。
這話令端昭有些難堪,她支起上半身,胸脯不斷起伏著,如雪白的浪花拍湧而起,耳畔蓮花也不及她滿臉春色更加妖冶,隻見這位少女淚流滿麵,含著哭腔地說道:“滾開!我不要你!”
這話真令皎公子不悅起來,他想問她不要他,那她是想要誰,但縱使青年心思單純,也知道這話不該說出口。
冷硬的眉間似蹙非蹙,皎公子握緊了軟玉做成的大腿,有意在羊脂白玉似的柔軟皮膚上印出指痕,冷聲道:“孤會儘快把龍珠取出來。”
青年低下了頭,灑落的銀髮如同月光一樣迷離,他再一次含住了花穴,與之前宛如親吻的溫柔相比,這一次,他冇有收斂牙齒,尖銳的長牙彈出,粗暴地劃過嬌嫩的花穴卻被這頭蛟龍有意控製,冇有傷及少女嬌嫩無比的皮膚,長牙劃過之處,令原本灩色如花的牝處綻出一條更加豔麗的紅腫劃痕。
“嗚——”端昭半疼半爽地哭出聲。
少女啜泣聲並冇有令皎公子感到預期的滿意,他頓了頓動作,原本已經進入到花穴之中的舌頭又抽了出來,無比輕柔地在紅腫的劃痕上舔舐著,唾液與**混合的輕撫、柔軟又粗糙的舌苔引得端昭又輕輕地叫了一聲,**翕動著,配合少女柔軟的音調,似乎在說:“快進來呀。”
少女的呻吟令他感到一種微妙的愉悅,向來冰塊臉的皎公子低笑出聲:“嗬——”
端昭不滿地抬腿直踹,漂亮的足弓蹬在青年硬質的銀甲上,疼得少女忍不住的嘶氣。
皎公子反手握住了端昭的腳踝,飛快地在調皮的足尖上啄了一下,他認為一種安撫方式。
哪知道端昭因為男人灼熱的氣息發癢,忍不住掙紮起來,一腳腳往他的臉上踹,皎公子抿了抿嘴,漂亮的黃金豎瞳看向端昭,像是蛇類在盯著獵物一樣冰冷。
端昭毫無悔意,哪怕做了壞事,她回以一幅撒嬌坦蕩的語氣:“不能這樣……是你先舔的,我好癢嘛——啊~,快把珠子拿出來……我不行了嗚——哈——。”這副情態好像讓剛剛踩臉的舉動,就像情人之間常見的調笑一樣。
看著**少女又撒嬌又大腿張開的**樣子,皎公子胯下堅硬,心愈發軟綿,便啞著嗓子說道:“下次不許了。”
話一說完,他自己便是一愣:哪來的下次?
端昭纔不聽他的,毫無誠意、無比敷衍地“嗯嗯”點頭,這事就算是揭過去,她轉移話題:“啊——快幫我吸出來,哈~,裡麵還在跳——嗚。”
因為在顫抖**之中,少女白皙的肌膚呈現出一種瑰麗的色彩,蜜一樣的穴更是柔軟嬌氣極了,簡直令他目眩神迷。
彷彿鬼迷心竅般的,皎公子解開硬質的甲冑,露出銀甲下柔軟的紅袍,隻不過這紅袍上帶著一縷縷的血腥味,似乎是被鮮血浸泡過似的。
端昭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她隻說了讓名為“皎公子”的人快點拿出龍珠,哪知道眼前的男人開始解開甲冑,不久前,插得她欲仙欲死的藤蔓握住纖細的腰肢,將赤身**的少女扶起來。
現在的端昭雙手撐在地麵,雙腿摺疊,大腿內側臥地,上半身被藤蔓纏繞摩挲著乳兒,女體私處——因為少女分開兩腿,正坐在青年的臉上,而緊緊貼著皎公子的唇。
皎公子的舌頭已經插入花徑之中,令端昭感到不太對的是:男人的舌頭又長又滑,末端尖尖的,又似乎不止幾個末端,一直在剮蹭著肉壁、拍打著媚肉。
似乎是感應到皎公子的氣息,龍珠被包裹在花徑內,止不住的震動,此時,男人的舌頭與花徑彷彿展開了一場拉鋸,龍珠一會向下墜去,一會兒又不斷頂撞著花徑之中的層層媚肉,令端昭忍不住仰起頭,搖曳著腰肢:“嗚——不許插了,嗯~哈,停啊——”
青年的雙手緊緊掐住少女腰身,令她無法左右逃離,更無法起身,不得已,她隻得前後得擺著臀,意圖躲開青年的唇舌。
倏忽地,不知道蕊珠撞上了男人的鼻子,還是什麼,端昭疼的眼冒淚花,**更是啜泣哭鬨不已,從未斷絕的淫液不爭氣地噴了出來。
她含著淚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青年已經長出龍角,分叉的一隻正卡在她的花隙之中,不斷地彈弄著蕊珠。
端昭下意識擺腰,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隨著她觸碰到宛如鹿角的東西,青年的身體隨之顫抖,花徑內的舌頭更是失了分寸似的亂頂。
“嗚——”
端昭伸出一隻手,不斷亂揉著另一側的龍角,連接青年額頭之處的崎嶇龍角溫熱又似乎韌極,少女一觸碰角底,青年便喘息不已。
現在,向來孤傲的貴公子被一位**少女騎在臉上,滿是狼狽地舔弄著花穴、吞吸著**,偶爾發出難耐的喘聲,而少女反而自在多了,端昭彷彿找到了新的樂子,興致盎然地用蚌肉似的花隙夾磨著青年的一隻龍角,另一隻龍角也未能倖免於難,被少女的手玩弄著、撫摸著。
這種隱秘的歡愉讓兩人之間漸漸變了味,隻見龍珠被收入青年舌下的內頷之處,也未見青年停止舔舐頂弄花穴的舉動,端昭嬌喘呻吟著不知道泄了多少次身,最後無力地倒在藤蔓編網之中,因為缺少男人陽精灌注而無比風情地扭著腰,斂眉問道:“好了冇有呀……”
底下的青年已經變了樣,紅袍被少女擺弄著雪臀蹭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以及滿胸脯、滿臉的淫蕩**,下身更是一柱擎天般氣勢洶洶。
頭生龍角,金黃豎瞳,舌頭卻變為極長的、宛如蛇信子一樣的東西,末端還有尖尖的分叉。
“剛剛就是這個醜東西在舔我。”端昭合攏大腿,不自覺地搖弄著腰肢。
青年從藤蔓編網之中把端昭橫抱而起,藤蔓恍如有自我意識似的,在前方石台上不斷編織,帶著伴月蓮花的端昭紅著臉,她似乎是看出來了,藤蔓正在編織著一張“床”。
“孤……我在你身上聞到了月漿的氣息。”皎公子啞著聲音抱著端昭坐在自己懷中,“這是龍族交媾所用之物……因為人身孱弱,需要加以月漿灌注,才能容納龍族的……陽物。”最後兩個字,皎公子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似乎是有些害羞。
宛如蛇信子的長舌舔舐過少女的**,隻見皎公子不太敢看少女氤氳的眼睛,問道:“不知道……昭姑娘有冇有心儀之人。”這話一說出口,他不自覺地緊繃起來,連帶著握著少女腰肢的手緊了又緊。
端昭瞥了一眼臀下壓著的男人陽物——形狀凸起、看起來十分可怖的粗大,心想:我要是說有,難道你就會停下?
隻見端昭一把勾住青年的脖子,飽滿的乳兒緊緊貼著青年光裸精壯的胸膛,她看著皎公子的豎瞳,眼神大膽,表情卻頗有幾分羞澀地說道:“我心儀於你。”說完,還抬臀用**蹭了蹭衣袍下堅硬如鐵的陽物,直白的**可不懂彎彎繞繞,無比誠實地隔著衣袍吮吸皎公子的下體。
不知能射多少元陽處精。端昭紅著臉想道。似乎是隨著少女心思的莫測,一條如男人大腿般粗壯的東西纏繞上少女滑嫩的大腿。
聽到少女的回答,皎公子的豎瞳跳了跳,粗壯長尾不自覺地插入到少女雙腿之間,並死死纏繞住其中一條大腿——這正是龍族求歡的本能行為——為了防止少女在承歡過程中因經受不住蛟龍噴薄的**而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