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妖孽

端昭找了半天都不見鶴子,便從海浪拍岸的山崖處,擷摘了一把小果投餵給滿山的鳥兒,軟語懇求它們幫忙打探鶴子訊息,隻見一隻靈鵲踩在樹枝上嘰嘰喳喳道:“他們在聽陸鴉師兄的課呢。”

說罷,那鳥鵲搖頭晃腦地學舌道:“術法分‘天地玄黃’四等,每一等有‘上中下’三品,等級、品級越高自是越好。”

“境界卻因術法各有不同,譬如道家有‘煉體、三身、淬雷’,劍修有‘銳鋒、不工’之分,妖物有‘化形、入道’的區彆……對了,姐姐,聽說你是哪一修士?哪一等功法?”

端昭眨眨眼:“我也不知道。”

“那你過完考試,得去找陸鴉師兄檢查。”靈鵲好心勸告她,“陸鴉師兄平日裡不苟言笑,你彆惱了他。”

《天地交合極樂大賦》冇有品級,或者說是可以升級的,目前的端昭還冇有獲得一份元陽處精進行功法修習,因此現在的功法僅僅是最末流的黃等下品,她中意鶴子元陽,偏偏那個呆頭鵝不知道飛去哪了。

端昭彆過靈鵲,回到洞口,她從靈鵲口中得知,第二試便是下海采擷珍珠,蓬萊臨海,處處皆是陡峭的懸崖,若說“過海”考驗得是求道者的毅力與悟性,那這第二試便是考驗求道者的氣運與決心。

洞府裡僅有一張石床、一張石桌,幾個石頭雕刻的圓凳,幾樣物件與石地相連,像是渾然一體的東西一樣。

端昭瞥了一眼仍在沉睡不醒的江棄,貓樣似的妖孽露出圓圓的肚皮,一團小小的毛茸茸卻鼾聲震天響。

她的眼神落回桌上,桌麵上僅有兩件物品——一個劍柄,一顆圓溜溜的珠子。

端昭拿起那顆珠子,指甲如貝、指尖如櫻似的手指修長纖纖,手上拈著的珠子冰冷之級,彷彿心跳一樣,不停地震動著。

想起水府的事,端昭臉一紅,不知道為什麼,這顆珠子塞進去後卻是滾燙之極的。

搖了搖頭,心思迴轉到第二試,端昭沉吟片刻便有了主意,若是她冇有采擷到珍珠,便拿這顆交差。

現在嘛……端昭岔開大腿,係在胯上、宛如水波似的鮫人紗長裙襬是從小腿前一路斜飛向左胯,不過站立時的裙襬弧線堪堪遮住陰部,但對於少女圓潤的大腿根與線條緊緻的腹胯,這飄逸的一層紗裙根本遮掩不了分毫,

隨著端昭動作,鮫人紗的裙襬往右滑落,大大咧咧的坐姿毫不避諱地把自己兩條雪白筆直的大腿以及平坦緊緻的小腹暴露在空氣中,兩腿之間,露出雪白綿軟的**,兩瓣蚌肉看起來嬌嫩柔軟極了。

端昭低下頭仔細端詳,說實話,這還是她頭一次看得這麼仔細,似乎是感受到少女滿意的視線,**激動地吐出一團水,打濕了雪臀下的裙片。

端昭的下體向來濕潤嬌嫩,她對此習以為常,就著粘稠的**分開雪白**,帶些粉色的花苞似微微鼓起的蚌肉被翻了出來,露出其中紅豔欲滴的蕊珠,蕊珠下是宛如蝴蝶翅膀、又好像嬌豔花房的嫩肉,中間有一處嫣紅穴口在不斷地翕動著,暴露在空氣中的穴口嫩肉止不住地顫抖蠕動,彷彿在吮吸什麼似的。

端昭將拈著的珠子貼了上去,沾滿銀亮液體的手指在珠子上打著轉,輕輕將珠子按了下去。

花穴嫩肉誠實地反映出冰冷的觸感,刹那間就讓她打了個冷顫,忍不住嬌吟輕哼,與此同時,牝戶殷紅之處不斷地流出**,嫩肉歡欣鼓舞地將珠子死死吸住。

端昭起身,**順著大腿留下,壓在雪臀下的鮫紗被**濡濕,露出十分明顯的水漬痕跡。

但端昭並不在意這些,她的心思全被這顆雞子大小的珠子牽動著。

嫩肉咬著光不溜啾的珠子,這顆珠子彷彿有生命似的,在花徑內跳得愈發急促、變得愈發滾燙。

端昭不過剛走出洞口,便被急促跳動的滾燙珠子弄得情難自禁地夾緊雙腿,小腹一陣陣痠軟,一陣晚風吹過,月光照耀的鮫紗之下的**花穴為粼粼的源頭,汲引著湧出晶亮的液體,順著大腿流向白皙的腳踝,接著落入到豐茂的草叢之中,可以看出,花穴中的液體順著少女白皙的長腿滴落成一條明顯的、宛如小珠子串成銀絲**。

少女呼吸急促,可愛圓潤的腳趾緊緊抓附著地麵,不至於讓自己顫抖著摔倒。

雖然身體處於愉悅狀態,可是花徑之中的軟肉傳來陣陣空虛,連最末等的功法《天地交合極樂大賦》都有些運轉不開了。

端昭歎息了一聲:“還是得要男人的元陽精漿。”一想到被幾個男人濃稠精漿澆灌時的情景,端昭緋紅雙頰,花穴更是不自覺地流下口涎。

月光之下,長及小腿的灌木花叢之上,承載著一顆顆與露水不同的晶瑩液體,這些液體之間黏著銀絲,不過一會兒便被花叢吸收,使得花朵愈發豔麗茂盛。

……

第二試未圈定所選地點,因而端昭選了最近的一條路前往崖岸。

崖岸邊是零零散散得十幾個求道者,有些耳邊帶著修長的飛鳥羽翊,看起來不似凡人,還有些宛如富貴人家的公子一樣,氣質沉穩,舉止投足十分閒適,皆是人間少見的俊俏郎君。

男人們本來在手談著花草、道術、星辰,見林中出現一位山精妖魅似的少女身影,行走之中不像是人類,更像是剛化形不久的、還未熟悉人類規則,以至於不少郎君移開目光,不至於冒犯一位身無寸縷的女妖。

等端昭走得進了,眾人纔看清踏花而來的少女並非身無寸縷,隻是飽滿的**兒虛虛掛著鮫紗,用來抹胸的鮫紗角線勒著飽滿的乳肉,印出一道色情的勒痕。

而被胸脯頂起的懸空的鮫紗下是少女緊緻平坦的腰腹,黑髮如潑墨一樣長及腰部,宛如林蔭一樣遮蔽了精緻的後背,但係在低胯上的長裙實在是過於軟滑,難以完全遮蔽性感的臀峰,使得頂峰的臀溝微微露出。

“妖孽。”一個穿戴富貴的郎君低聲說道。

剩下的人無一出聲反對,似是默認,又似乎是在沉默地觀望少女來意。

在月光下,眾人看得更仔細了,少女的長裙不似人類一樣穿戴整齊,而是一路從赤足順著大腿直到胯處,鮫紗裙襬宛如被摟起的簾子垂出好看的弧度,整條左腿完整的呈現在眾人視線下,右腿僅被圓弧似的鮫紗遮住了腿部上方,隻是堪堪遮蔽了女陰之處,若是郎君們搖扇的動作略粗魯些,氣流便能吹起輕薄的鮫紗,露出因含弄著珠子而水淋淋的**。

“好多處男……”端昭蠢蠢欲動,一路上,她被長及大腿的灌木叢頂弄得泄了好幾次的身,卻因缺少男人精漿,使得身體正處於空虛慾火的煎熬之中。

一行人與少女的彼此打量之中,端昭所修的《天地交合極樂大賦》的氣息不自覺地泄露。

可惜功法還未得升級,加之在場之人修為高深,因而,大部分自持正道君子的人不肯如何看向她,即便年紀輕輕的郎君們已然全被她的容貌**所惑,忍不住熱血向下奔湧而去。

容貌俊美的男人們一個個假正經的看天看地看海,眼神總是不自覺地滑過她的身體,腳下卻生了根似的不動,端昭滿心遺憾:人好多,打不過,不然依靠著武力全部強推了又如何呢?

郎君們見身量纖纖的少女冇有理會他們,兀自前往懸崖之邊。

一個腰背勁瘦,額髮帶有灰羽的郎君喊住了她:“姑娘,此處乃蛟龍潛修之府邸,還望卻步。”

端昭頗為無辜地看向他,眸子裡盛滿醉人的水霧:“謝謝你——但我要去采珠,這是第二試。”少女自認為自己的運氣又不會這麼倒黴,再說了,就算是遇見了蛟龍,也得讓那頭chusheng嚐嚐她的厲害。

深海之下的某處暗洞之中,一位白髮散亂的青年正被幾條水精鐵索鎖在此處,暗洞極其隱秘,僅餘一縷天光處的開口,四周佈滿伴月蓮藤,隨著青年的心意,藤蔓生長迅速如蛇一般粗壯,支撐起整個暗洞石壁。

他的嘴角不自覺溢位血跡,內傷複發的蛟龍輕歎:“十年前的秋狩竟然有如此多英才。”

十年一期的秋狩,他遭受小人暗算,招惹心魔入體,不得不藉助學宮臨水之威能,沉眠於水府以鎮壓心魔,哪知道不久前河洛圖丟失,他被迫醒來,半個月前,與他伴生的頷下龍珠又不見了,他一路追尋龍珠氣息到了蓬萊方洲,哪知道前幾天心魔複發,不得已他把自己鎖了起來。

被世人尊稱為“皎公子”本體是一條黑色蛟龍,驪龍為他的先祖血脈,頷下龍珠是他的伴生法寶,是堪比半身一樣的存在,平日裡從不現於人前,而是在水府處定海。

現在寶貝丟了,皎公子盛怒之下,誓要將盜竊者千刀萬剮。

忽然,皎公子輕“咦?”一聲,冰冷金色豎瞳因興奮而微微擴散著,顯得分外嚇人,他自言自語道:“我聞到了龍珠的味道……其中又有一絲不對勁。”

皎公子神色冰冷地看向伴月藤蔓:“去——替我把來者抓下來。”

聞言,受蛟龍操控的伴月蓮花藤蔓宛如群蟒遊走,從一方天窗之中沿伸出去,赫然直奔端昭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