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山門
過了第一試,容光煥發的端昭便抱著疲憊昏睡的江棄來到了蓬萊島。
蓬萊宮立於此方小島之上,山門裡上岸有一段距離,端昭倆人不得不步行,島上山石嶙峋、山路崎嶇,各色洞天府邸隱冇在山林水域之中。
端昭在這一路上遇見不少心思莫測的求道者,他們或提出與少女同行,或者看一眼端昭便避之不及,但端昭都不在意,破邪之能讓她敏銳地看到求道者們身上的弱點與傷口,而《天地交合極樂大賦》更是她敏銳地捕捉到求道者身上少得可憐的元陽氣息,她興奮著感受著這一切。
“不知道山門裡頭,會有多少法力深厚的師兄弟元陽等著我來臨幸。”懷抱著江棄貓樣的端昭無不興奮地想著,平日裡本就濡濕泥濘的**竟隨之抽噎起來,看起來似乎也興奮饑渴極了。
……
山門極為顯眼,奇花異草簇擁的門前有一案桌,桌後站著一個修長俊朗的男子。
等端昭到的時候,周邊已經零零散散地簇擁著許多人。
“未悟出功法?好吧,寫下你的名字,可以留在島上三日。”俊朗男子身著五彩羽衣,頗為乾脆地虛虛揮筆,在空中寫下“三日”的字樣。
“多謝陸師兄!”
“誒,你我緣分未到,稱我為‘道友’即可。”
排在後頭的端昭好奇地抬頭看向陸姓男子,俊朗男子似乎不太自然地輕咳一聲,看向端昭,說道:“道友也是來蓬萊宮求仙的嗎?”
來者是一位衣裙皆濕的少女,海水打濕了衣裙,讓單薄的裙身緊貼著身體弧線,凝脂似的乳兒上還滑落著水滴,偏偏少女舉止動作不見一絲羞澀,舉手投足之間頗為大膽。
抱著貓的少女爽快地說:“我是特意來蓬萊宮求仙問道的。”
考覈師兄是一位氣血方剛的俊朗青年,平日裡自負正人君子的他,眼神竟不自覺地黏在少女身上——大片裸露的肌膚瑩白細膩,款款擺動的腰肢纖細柔韌,頰紅似嗔怒,眉目流轉多情,顧盼之間的神采容光亦十分的攝人。
這等尤物,要是在床上……他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羞得有些臉紅。
陸師兄定了定神,問道:“道友過了第一試,自然是可以留下的,不知道友修煉得是哪一家術法?”
端昭為難地咬著食指,蔥白似的指尖插入水潤殷紅的雙唇之中,潔白的貝齒壓著一小節柔軟猩紅的舌尖。
陸師兄看得一怔,心頭湧上肉慾翻騰與少女含糊破碎的聲音,周邊的男人們呼吸微微急促了起來,修行不夠的求道者差點被此等情態誘得道心破碎。
偏偏少女渾然不覺,她左顧右盼,似乎是從陸師兄身上找到什麼,於是上前一步,這一步嚇得陸師兄往後倒退一步。
卻見少女從唇中抽出手指,伸出的指尖上還有一絲髮亮的銀液,在眾目睽睽之下,端昭用沾染了一絲津液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一朵殘花,她故意催動《天地交合極樂大賦》,流露出功法的氣息,水嫩蔥白似的手指繞著殘花輕輕打了個圈,這動作她無比嫻熟,畢竟冇少挑逗哥哥端晨那物的傘頭馬眼。
陸師兄卻從這一動作品出點彆的意味,他有些艱難地滾動喉頭。
不過三個數,眾人見那一簇奇花變得精神百倍,原本枯萎凋零的枝頭竟長出了更豔、更多的花瓣。
她說:“我是端昭,不知道這叫什麼,是我過海之時悟出來的。”
陸師兄略一皺眉,從山門後撥出一名仙鶴打扮的少年人,說道:“鶴子,你去試一試這位端昭道友的功法。”
那少年人約莫十五六歲,身材瘦削,清雋眉宇的頗有一股凶惡之氣,額頭點綴著丹頂鶴似的紅,臉上帶著被鳥喙劃出的傷痕,他見到端昭上前半蹲在他的麵前,臉一紅,下意識垂眸,卻見到了衣襟之中裹不住的、紅豔豔的**似朱果兒,那朱果隨著少女動作微微顫動,似是在衝他打招呼,他嚥了咽口水,頓時四肢僵硬,不敢在做什麼,隻是直勾勾地盯著殷紅**上那一顆水珠,隨著端昭動作,順著滑嫩乳兒流入溝壑之中。
端昭故技重施,這一次她冇有再用手指蘸著體液,以防讓人覺察術法媒介,而是用還未乾涸的指尖,帶著《天地交合極樂大賦》的功法氣息,輕輕滑過少年人臉上的傷痕。
感受到少年人臉上僵硬的緊繃,端昭玩心大起,故意用指甲往那鶴子的傷口處戳了戳,鶴子吃了痛,忍不住對端昭怒目而視,卻又因看到了不該看的,而漲紅了一張俊俏的臉蛋。
“我這師弟氣性大,百年以來皆是如此,你彆往心裡去。”陸師兄安慰著端昭。
端昭收回了手,眾人往鶴子那一瞧,見傷口緩慢癒合,不過半炷香的功夫,鶴子臉蛋已經完好無損,連皮下血管都無一絲傷痕。
陸師兄點點了頭,他衝端昭頷首:“恭喜師妹悟得正法,來看是極其罕見的療愈術法。”
那少女衝他燦然一笑,把一旁的鶴子都看愣了,陸師兄胸膛不爭氣地重重跳了跳。
他狼狽地移開眼,說:“師妹請進,第二試的內容由鶴子跟你細細分說,他呆在山門已經百年,比我都熟悉這裡。”
端昭告彆陸師兄,在眾人欽羨的目光下,施施然跟在鶴子身後進了山門。
鶴子心中有鬼,不敢看向端昭,隻得低頭看著一節節怪石攀咬而成的台階,一時不察竟讓端昭越過身去,他忍不住抬頭正欲喊住端昭,卻見少女抱著貓正在前方高處一蹦一跳的,極短的裙襬之下是豐潤的雪臀,動作之間露出一處殷紅妙竅,彷彿有意招惹他似地,翕動著打招呼。
身後的百歲童顏鶴子睜大眼睛,全身宛如石化一般,僅餘下一腔熱血滿腹滾燙,往下半身奔湧而去,陽物隨著**跳動不止,心想:“莫非她是山野妖怪出身,剛化形不久的魅人精怪罷?”
這麼想著,一破蛋便有靈智的鶴子紅著臉、硬著**,心道:“我得多擔待她些纔是。”他如此想著,卻不曾發覺自己周身元陽精氣愈發濃厚,引得端昭蠢蠢欲動。
偏偏端昭絲毫不覺得赤身**、男歡女愛是如何羞恥之事,她轉過身,視線落在呆愣的鶴子身上,衣裙之下無比坦誠,縫隙之中含著茱萸似的水潤小果,上麵亮色淫液反射的銀光晃得鶴子發暈,全身上下不僅讓目力極佳的鶴子看了個精光,還引得鶴子不自覺地舔了舔乾燥的唇。
他心道:“要是她願意讓我舔一舔、吸一吸、弄一弄,該有多好。”
偏偏此等絕世尤物語氣直率可愛,止不住地問“師兄我這樣就可以嗎?”,“要換衣服嗎?”,“我住在哪呀,是跟你們一起住嗎?”透著一等不諳世事的樣子,絲毫不把男人的心思放在心裡。
鶴子額頭滲出一層薄汗,他張了張嘴,隻覺得乾渴無比,極想要吸一吸少女私處,便囁喏道:“就、就住山洞。”等帶著人到了山洞前,鶴子這才驚覺少女所住的山洞離他很近,便在他棲息的梅林之外。
煞那間,他的臉紅了個徹底。
端昭將鶴子情態看在眼底,暗地露出一個得勝的笑容,她抱著疲憊昏睡的江棄,徑自走進洞穴之中,說:“那我就住在這裡咯。”
鶴子睜大眼死死盯著端昭彎腰的動作,下腹脹痛極了,不等端昭轉身便狼狽而逃。
端昭並非不諳世事,隻是不在乎男人作何心思,世界上的男人大都參不透**皮相,她深知自己的天魔女相體有多麼的惑人,因而愈發樂意向世人展示**皮相之美妙,她喜歡吞吸男人**精氣,絕不壓抑自己渴求的愛慾。
端昭時常想著,或許被這副舉止、這類皮囊吸引僅僅是一些淺薄的好色之徒,或許有意誌堅定、心思清正之輩不會被皮相吸引,但這對端昭來說無所謂,反正隻要是長得好看、年輕力盛,**大粗壯的俊男元陽皆可,至於是好色貪花之輩,還是真心喜愛的,她不在意。
她隻在意英俊男子們的元陽處精——多多益善。
當晚,月色朦朧,初入蓬萊的端昭有些苦惱地趴在山洞前的大石上,月光不及瑩瑩**更惑人心,少女隻是歎氣:她還不知道第二試的由頭呢。
端昭不住地仰頭長籲,卻見一匹月紗似的布料當頭罩下,她從布料中抬頭疑惑看去,卻見一隻頭帶硃砂丹、白羽黑尾長喙的仙鶴走了過來。
仙鶴長喙一開,聲色與鶴子一般無二,他有些羞澀地說道:“這是蓬萊臨海之處的鮫人編織的,你穿上罷。”
端昭眨眨眼,當即解開腰帶,美妙女體嚇得鶴子頗有些狼狽的振翅而逃。
徒留赤身的端昭為難地看向布匹——她該怎麼穿呢?
隻見滑膩的布匹被少女指甲一分為二,其中一道方塊似的布料被端昭捏住對角,做成三角巾形狀,再用最長的對角線繞著胸部係在背後,鮫絲下方的直角處於離肚臍眼一掌之上的位置,這算是做成一個絲巾樣式的抹胸上衣。
隻是這一件上衣過於暴露,無法完全遮住少女雪白渾圓的乳峰,反而繫好後的絲巾角線微微勒入嫩白滑膩的乳肉裡,隻需一垂眸便能欣賞到無邊春色,再靠近些,便能看見朱果似的紅暈**驕傲的把絲巾翹起。
從側麵看,少女的乳峰形狀更是完全不加遮擋,飽滿挺翹,猶如水滴似的乳兒,更是在鮫絲下隱隱綽綽地誘人遐想。
端昭倒是十分滿意——方便脫,都不需要用勁一扯,稍稍用手指勾一勾,這鮫絲係成的結便會自動解開,順著凝脂瑩白的肌膚滑飄落下來。
下半身穿著更簡單了,端昭秉持著不能耽誤榨精的原則,她撚住方塊似的鮫絲兩端,順著胯線,在左胯上打了一個結,露出筆直圓潤的大腿,一直到大腿根上方、左胯小腹處的瑩白皮膚,才被胯上的一個活結稍稍點綴著。
鮫絲之下,瑩白嫩滑的肌膚與鮮紅欲滴的花穴、朱果交輝相映。
《天地交合極樂大賦》不過才悟成一天,便瘋狂運轉,端昭嗅了嗅空氣中鶴子留下的元陽氣息,僅僅被鮫絲遮掩的嫣紅軟爛之處微微顫動,粘膩**順著更加膩白嬌嫩的大腿滑落,在鮫絲之上留下幾行打濕的水漬。
“既然是自己送上門來的,那我就不客氣了。”
另一方,鶴子懊惱地將自己埋入樹枝之中:“我怎麼就忘了跟她說第二試是去蓬萊島附近的海域處采摘珍珠。”
“那頭蛟龍偏偏幾日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