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謝不厭仰著頭,喉結滾動幾下,閉上眼睛,腦海中卻清晰地出現端昭依偎在男人懷中、被妖孽壓在身下的情景,情動的麵孔與姣好的**,令他彷彿盲人摸象一般摸索著女體,好像要一一對應上腦海中的情景。
指尖觸摸上一點小珍珠似的蕊心,懷中的少女頓時輕喘出聲,謝不厭睜開了眼——原來金索隨著他的心意動作,正在一圈一圈地錮住少女豔紅的蕊珠。
端昭腰間的衣物不知道被謝不厭何時扔到海底石地上,向來衣冠楚楚的道子也被少女扯開腰帶,蚌殼小榻上的倆人就在院子裡赤身**的相對。
謝不厭身上隻披著一件道袍,羽冠更早已經解開,不知所蹤。
月上中天,向來難以看見月亮的海底頓時生輝,眼前藻類繁多的石地上彷彿要彙聚程一片淡金色的泉眼。
“古籍記載,月華精氣形成的海底湧漿,是提升肉身修煉的大補之物,似乎就是眼前的這東西?”
謝不厭心思一動,雙指一屈,彈出一片結界將兩人身形籠罩,湧漿彷彿受到牽引一般,朝著小榻湧去,片刻之間,彷彿在海底彙聚了一片泉眼。
“冇想到道爺還有如此奇遇,看來不虛此行,此等機緣落入某的手裡,真是蒼天在上,道運在身。”
然而他未曾發覺端昭花穴所含的蛟珠,似有流光一閃而過。
月漿強橫,一過一會兒便彙聚成半人高深度的小泉,謝不厭為難地看了一眼懷中迷濛的少女,手指流連地圍著含著珠子的花穴打轉,歎道:“算了,你也該與某同享。”
聽到謝不厭的話,端昭周身的斥力場散去,她輕輕地哼了一聲,癡憨地用乳兒去貼近謝不厭的臉龐,不見一絲一毫的殺意。
金索隨著謝不厭的手指微動,一圈一圈地套上珠子,謝不厭本想把它摳挖出來,卻不曾珠子本就沾滿了端昭情動的**,這一摳,更是把雞子大小的珍珠推進去幾分,惹得端昭小腹酸脹,一波**被珍珠堵了個嚴嚴實實,隻得趁媚肉吞吐之時滲出。
謝不厭暗罵一聲,透著月漿,他看得清清楚楚花穴是如何柔媚收縮,念及此,小腹一股熱流不斷彙聚往下,高高翹起的**又膨脹了幾分。
偎在少年懷中的端昭伸出一根手指,從謝不厭的臉龐一路往下,看著他咽口水而滾動的喉結,最終停在他的腰腹處,微微一屈指頭,便鉤住了謝不厭腰帶上的絛帶,輕輕一扯,堂堂道子也得身無寸縷。
謝不厭半眯著眼睛,看她動作,忽然,他扣住端昭纖細的腰身,往旁邊一滾,端昭隻覺得下半身被粗糙的東西狠狠碾過,接著空虛不已,她的陰部有些情動地吐出一波**,等月漿托起倆人,她才發現花穴的確是空虛極了——隨手拿到的珍珠正在謝不厭的手上,後者衝少女露出驕矜極了的笑容。
端昭本就擅水,她反摟住謝不厭的脖子,後者正用什麼不斷戳刺她的下體。
少女彷彿迴應似的,摸了摸謝不厭如玉似的臉龐,隨後,手往下一捉,謝不厭重重地喘息一聲。
“原來是一條小青龍呀!”端昭把玩著謝不厭有些稚嫩的**含笑道。
謝不厭的**乾淨得很,通體無毛,像是白玉雕刻的一樣。
不知是不是因為年紀小,端昭嘲笑道:“好小。”
謝不厭麵色一沉。
雖然謝不厭的尺寸與端昭之前品嚐過的青年人有著客觀差距,但其分量委實屬於人中翹楚,端昭這話多少有些武斷,但端昭不在意。
她張開腿,想要圈住謝不厭的腰身,花穴半吐半露地暴露在少年麵前,白玉似的**擠開層層疊疊的媚肉被她吃下,嚐到處男陽精的端昭喘息一聲,宛如觸電一般酥麻,力氣被消耗大半,腿一軟,便無力地往前倒去。
謝不厭抱住了她,少女眼波瀲灩令謝不厭心動不已。
不過,說他小這種事……哼哼。
金索隨著心意而動,在少女詫異的眼神下,金索一圈圈地收攏在少年的白玉**旁邊。
“你……”還未等端昭發覺些什麼,卻見謝不厭挺身而入,金索緊隨其後,兩方衝擊之下,頓時將端昭的思緒衝得七零八碎。
少年人的尺寸不大,但存在感很強,再加上金索一同冇入到花穴中,其中滋味更是讓端昭難耐。
金索粗糙的表皮碾磨過充血的蕊珠,如今貫入花穴之中,端昭百般不願意,忍住媚叫嗬斥道:“謝不厭……啊,讓它出去!”
金索抽得極快,端昭還未說些什麼,便隻覺得眼前一閃一閃,道子元陽已經入腹,快感將倆人的思緒衝擊得七零八碎,大腿打著顫,端昭整個人不由自主往後倒去。
預料中的疼痛冇有來到,她隻覺得自己裝入到柔韌的身軀裡麵。
“嘶——”
男人低沉的吃痛聲令端昭耳熱極了,她欲蓋彌彰地覷過去,發現摟住自己的男人極為高大,隨意地靠一塊青石之上,做盤腿打坐的樣子,整個人的軀體浸泡在月漿之中,麵容與謝不厭有幾分相似,不過眼前的男人更加倨傲。
“謝不厭?”她試探著問道。
男人臉上露出一閃而過的笑容,頗有些頤指氣使地揉捏著她的乳兒,彈弄著蕊珠,說道:“正是某。”
端昭將信將疑地站了起來,臀部一直不察與一個大傢夥打了個照麵。
謝不厭舔弄著她的耳垂,撥出的熱氣令少女身體澀軟,陰部液涎如水:“這是某的成年體,你可還滿意嗎?”言畢,頗為曖昧的往前頂蹭。
成年後的謝不厭身材高大,即便是盤坐著,也比站起來的端昭矮上幾寸,他說話之間,有意無意地咬著端昭的**。
端昭扭了扭腰,似乎想要躲避,但更多地讓白玉柱似的**戳開了蚌肉,毫無章法地擦碰令端昭夾緊了大腿,似乎是想要截斷不斷流出的**。
“好大,你不許亂動。”
謝不厭聞言,果然停下動作,隻是金索不止何時纏繞上少女纖細的腰身與修長的大腿,隨著主人的心意勒得少女的大腿肉有些凹陷。
端昭隻是躊躇了一下,很快被色迷心竅地岔開大腿,嘗試著用早極其柔軟的、含著謝不厭初精的牝戶去撥弄鵝蛋大小的**,一股又一股的透明液體不斷涎下來,滴在敏感的馬眼上。
端昭似乎是極為貪吃,不過稍微撥弄兩下,花穴便逮住機會咬住了一半傘頭,激得謝不厭連聲抽氣,就連端昭自己,也忍不住腿一軟,幸好眼疾手快搭住了謝不厭的肩部,不然差一點跌坐,**就要被徹底脹壞。
“你不許亂動!”黑髮搖曳的端昭臉龐佈滿紅暈,她嬌叱一聲,頗有幾分惡人先告狀的意圖。
謝不厭本是個傲慢自負的脾氣,見她的**兒吞得賣力,隻覺得端昭著實可愛,也不忍心說些什麼,隻是含笑地應下,頗有情趣地應承道:“好,某聽昭昭的吩咐。”
端昭已經吞入全部的**的,她的呼吸急促,導致中途吞入的部分過程有些快,硬是把自己活生生**了一次。
**後的**愈發柔軟緊緻,導致端昭此時已經進退不得。
她站起來,便要被**卡住**,她坐下,卻發現白玉似的**還全在外麵。
不上不下的姿勢卡得謝不厭有些難受,他一手握住少女纖細的腰身,暗中帶著少女往下坐,一手撥動著少女蚌肉下小巧發紅的蕊珠,惹得少女**絞緊,睜著一雙瀲灩的眸子,頗有些惱怒無辜地看向謝不厭。
端昭渾然不知自己情動不已的欠操模樣是何等勾人心魄。
金索不斷地摩挲少女嬌嫩的肌膚,勒出道道紅痕,卻又很快被月漿補好。
少女咬著唇、含著淚,似乎是下定決心一般,藉著謝不厭的肩膀與大手,膝蓋開始曲起,大腿往下,大有誓要將白玉**整個吞下的架勢。
少女的身子宛如水做的一樣,在情事上實在是敏感極了,端昭總是有著精於此道的天賦,明明是想躲開,偏偏擰著腰身、搖著臀部,讓有擎天之勢的白玉**柱身進得更快、更順利。
等到**驚人地吞下三分之二,端昭已然感受到小腹的飽漲之意,她吸了吸鼻子,抬頭看向謝不厭清雋的麵容,多次**令她有些發癡地說道:“昭昭吃不進去了……”
男人悶聲輕笑,這笑聲帶著情動至極的意味,揉捏著乳兒的手移到少女被迫岔開的大腿上,他半是誘哄、半是關心地說道:“昭昭的腿累不累,坐在某的身上好不好?某的子孫袋想與昭昭打個招呼。”
端昭搖搖頭又點點頭,勾住謝不厭脖頸的手環繞著,令她不自覺往上提,臀部更是向前一蹭一蹭的,讓裸露花穴不斷研磨著粗壯的、白玉似的**,大股大股的**順著兩人相交之處、動作之時迫不及待地流到男人沉甸甸的子孫袋上。
謝不厭的肌膚是宛如硬質的白玉一般完美,**也是如此,恍若神仙的麵容更是令他在情事上頗有風情。
他諄諄教誨端昭坐在他的身上,幸而端昭身體更是柔韌至極,大腿癡癡纏住謝不厭的腰身,整個人宛如冇骨頭似的搭在謝不厭身上。
見端昭不上當,謝不厭隻得無奈輕笑,隨後往上輕輕一頂,令他驚喜的是少女柔軟鮮豔的**儼然又吞下幾分。
端昭眼波含情,唇色鮮豔,渾身皮膚白皙冇有一絲體毛,襯得私處翕合時紅得更加明豔。
“就算是道祖來了,也得在昭昭這裡化為凡夫俗子。”謝不厭低沉曖昧的聲音令端昭極其受用,**吞嚥得更狠。
“嘶——要被夾斷了。”話雖這麼說,偏偏謝不厭臉上露出沉醉的表情,令端昭不怎麼相信他的話。
謝不厭吻去端昭因為情事刺激而留下的眼淚,含糊地說道:“某外麵的……也要被昭昭的**兒含一含。”
“外麵的”是指什麼,倆人心照不宣。
經曆過數次**的端昭早冇了脾氣,她惱怒地瞪了一眼謝不厭,偏偏這一眼嬌嗔風情勝過惱羞成怒,以至於謝不厭以為端昭同意了。
他的喉嚨滾動幾下,低聲說了句什麼,便用力向上一頂!
這一頂把端昭神智頂得七零八落,她發出泣音,嬌嫩的大腿早已支撐不住,不得已全身重重坐在了男人的子孫袋上,陡然被插到底的刺激直接令端昭**,**貪婪地把白玉**全部嚥下,媚肉無知覺地咬著柱身,讓謝不厭以為自己的子孫袋也要被儘數吞吃進去。
“好能咬啊昭昭。”謝不厭喘著粗氣,臉色發紅,露出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苦惱神色,“某要被夾斷了,昭昭出去一點好不好。”
端昭勾著謝不厭的脖子往上攀伏,努力想把自己從大**上離開,偏偏她的腿早已繞住謝不厭的腰身,大腿更是被金索所縛,她越是用力想要離開,越是內壁痙攣,大股的**爭先恐後地流到男人的子孫袋上,讓男人插入更加順滑,裡頭的內壁夾得男人舒爽不已,媚肉更是迫不及待地吮吸。
“昭昭好厲害。”謝不厭啞著嗓子誇讚道,“早在下水的時候,我就看著昭昭的**一翕一合在引誘某。”
迴應他的隻有端昭滿是歡愉、幾近破碎的呻吟。
謝不厭一邊頂弄一邊說道:“昭昭怎麼能不穿裡衣,水要是流到某些個披毛戴角的男妖嘴裡,豈不是引誘得妖不好好修行。”
他頂得極狠極深,端昭死死勾住他的脖頸,隨著男人的頂弄,含著**的**抽搐著被帶出一大波透明的液體。
“幸好,某用法劍柄鎮壓了此處穴竅,不然昭昭要被鮫人之流擄走,從此大開門戶被妖頂弄,豈不是傷了道爺的心。”
隨著男人動作,大片的月漿進入到端昭的**中,不斷強化、修補,使之更加敏感、柔嫩,媚肉包裹著莖身與**,用力吮吸著越來越大的男根,內壁收絞愈發強烈,讓謝不厭恍惚生出一種快被夾斷的爽感。
不知被頂弄了多少次,端昭隻覺得下體感觸冇有變得麻木,反而愈發痠軟敏感,隻消輕輕一碰,便能讓她渾身顫栗,情難自已地流下**。
端昭哭了出來,隨著謝不厭的用力頂弄的動作而高低起伏著,她哭著說:“不、不要、停。”
“不要停?”謝不厭感受著整個**被媚肉包裹吮吸的爽感,他吻去端昭臉龐上的淚,“不停的……恩?昭昭不要怕,昭昭想含多久含多久,想夾就夾……嘶——輕點,夾得道爺我要斷了。”
端昭哭得更大聲了。
不知過了多久,大**在端昭體內跳動起來,本就因為反覆**而無力的端昭生出不妙之感,想藉著勾著謝不厭脖子的力道逃離,偏偏腰背處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腰身,令她緊密地坐在子孫袋上,端昭甚至能夠感受到**咬著囊袋的觸感。
偏偏謝不厭露出舒爽的表情,低下頭與端昭接吻,倆人唇齒相交之間隻有男人滿足的歎謂聲與撩人的少女低吟。
謝不厭不愧是道宮道子,勤修不輟的天才,射精力道十足,包含純陽道法的滾燙精液狠狠打在內壁上,令端昭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花徑中的媚肉爭先恐後地含了過去,大片大片地**澆在噴精的**上,順著柱身流入到與端昭相交的、男人的子孫袋上,再到沿著大腿落入海底石地的伴月蓮花之中,顯得**、蓮花額外的精神。
端昭趁機爬出漿池,白色的液體順著大腿滾落,她快速走了兩步就跌落在石地上,因為脫力,大腿微微地打著顫,使得牝戶中的液體滾落更快,她咬著牙往前爬行了幾步,卻發現一隻鐵鉗似的手緊緊握住自己的小腿。
端昭急著收腿,一時不察被謝不厭拉了回去。
一道男子身影籠罩了她,端昭抬頭一看,仍然是謝不厭,但比剛剛的男人更年輕、稚嫩幾分,她偷偷打量著男人胯間粗長的**……好想要,好像冇有剛剛那麼可怖。
端昭也不逃走了,她看向青年的臉龐,卻見青年謝不厭的臉上帶著幾分得趣的意味。
青年喉結滾動了幾下,略帶紅腫的雙唇輕輕地拂過端昭的耳垂,令後者身體痠軟,不由自主地癱軟下去,豔紅的花穴因翹起的臀部而暴露在水中,裡頭盛滿了月漿與精液。
謝不厭上半身重重地壓在端昭的背後,令端昭不得不低下身去,勉力用手臂撐起自己。
卻不察從身側探出一隻骨節分明、佈滿劍繭的手,毫無章法地玩弄、揉捏著柔白渾圓的**,令端昭不斷氣喘籲籲,男人另一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身,大腿更是被男人插入其中,強硬分開。
端昭本是膝行著地,如今大腿被分開,下半身翹起,牝戶更是暴露在空氣中,隨著端昭的泣音不停,斷斷續續的抽噎聲更像是引誘,尤其是花穴中的液體更是氾濫一片。
謝不厭哪受得住她這副作態,腰身一挺,傘狀的**便被含了半個進去,惹得端昭顫抖不已,貪婪花穴卻仍然想要吞嚥大**下去。
嬌嫩牝戶被粗壯的陽物屢次頂撞,最終破門而入,感受媚肉又一次熱烈地圍繞上來,緊緊吸附著柱身,謝不厭爽得頭皮發麻,進得更深。
“比上次更緊,昭昭,道爺的魂兒都要被你夾散了。”
後入的姿勢令端昭忍不住顫抖起來,她抽噎著氣音:明明冇有剛剛那麼大,怎麼更爽了?
“本來就那麼粗、那麼長了,還要進這麼深。”想到這裡,端昭無端覺得有幾分委屈。
還冇等端昭嬌癡著發浪,青年謝不厭抬起她的下巴接吻,趁著端昭因輕柔的吻而晃神之時,抽出的昂揚陽物令端昭不自覺地一縮,隻餘下半個雞子大小的頭被嬌嫩的花穴卡住。
好想要……端昭由衷地生出一股癢意。
無比貪婪、無比迫切地想要嚥下去,想要含著謝不厭的大**。
彷彿洞悉了少女的心思,下一秒,青年腰身用力,重重往前一頂,無比堅挺的陽物就被端昭柔韌緊緻的**迎了進去,層層疊疊的媚肉綻開,吸得謝不厭渾身酥麻,碩大的**深深插入花徑之中,灼熱的陽物毫不留情地碾過肉壁。
柔軟的媚肉再一次死死咬住了灼人的陽物,不斷緊縮,想要榨出飽腹的精水,卻不曾想到,青年的**被少女花徑越吞越深。
“啊——哈、我要你死。”端昭抽噎著,一句話被頂撞得斷斷續續,隻能泣不成聲地吐出幾個破碎的氣音。
向來倨傲的青年喉結滾動,啞著嗓子歎謂道:“道爺已經死你身上了。”如白玉般的胸膛起伏著,喘得氣音又沉又粗,密密麻麻的酥感從耳垂湧入下體,牝戶無比羞答答地流出涎液。
沉重的囊袋拍打著陰部,令倆人感到無邊歡愉,端昭裡頭更是恨不得要絞死謝不厭似的,狠狠榨出道子精水。
在不斷地衝擊中,不乏有幾次,青年謝不厭沉甸甸的囊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撞到外層媚肉,彷彿囊袋也要被吸進去,要陷落到貪婪的泥濘裡頭了似的,皮膚相交使敏感之處的剮蹭令連體的兩人爽快極了。
端昭就算嘴巴再硬,這下也隻剩下媚叫的力氣了。
隨著青年略有些蠻橫的動作,不斷有清亮粘稠的花涎從嬌嫩牝戶中流出,順著進出的柱身向男人緊實的大腿處流去,逐漸在地板上積累出一小攤的液體。
最後一下衝擊力道極大,青年謝不厭彷彿要把囊袋也塞進去體驗一波極樂歡愉似的,驚得端昭無力地爬在石地上,臀部卻高高翹起,頗有些羞恥地接受澆灌。
謝不厭臉上露出舒爽饜足的表情,端昭被灼熱的精水一燙,花徑驟然緊縮,小腹處的積起的**不斷流出,令她忍不住擺起腰臀,難捱地叫出聲。
射精過程持續幾分鐘,對端昭而來確實極其漫長,謝不厭不過是一波精水的功夫,卻讓端昭足足**了數次。
射完精的謝不厭冇有抽出陽物,而是沉著眼,帶著幾分難以捉摸地意味地看向少女光潔的後背,長及腰部的黑髮散亂,胸口飽滿的白皙**綴著兩點鮮紅的乳首,哪怕被壓在石地上,仍然可以從形狀看出份量,**側麵、腰身背後還有青年掐出來的淩亂指痕,此情此景更顯得端昭色氣十足,令謝不厭喉嚨乾澀,忍不住地吞嚥口水。
謝不厭居高臨下的目光往下一寸寸挪動,癱軟在地的少女臀部極翹,再往下是半掩蓋著、欲露似開、紅得發豔的陰部,正含著他的**。
似乎是察覺到青年的目光,穴口媚肉又一次緊縮後,順著小臂大小的柱身羞答答地流出**,一滴一滴地掉落在石地上,宛如一顆顆小珠被塞入到花穴其中。
月亮東昇西落,月漿不斷融入天魔女相體,本就白皙的肌膚因靈氣與精氣的修補變得更加柔軟,紅痕恢複速度變得極快。
謝不厭換了個姿勢,他將**抽出,把端昭抱在懷中,媚肉扔在依依不捨地挽留,可謝不厭冇有再進去,而是有一下、冇一下地引誘著貪吃的花穴。
等端昭醒來,發現自己對坐在青年謝不厭懷中,整個人埋入青年胸膛,金索宛如蛇一般縛住大腿,大腿中間夾著眼前男人的**,似乎是察覺到少女的目光,**頗為活潑地跳動,像是與她打招呼似的拍打在少女平坦的小腹上,宛如隔靴搔癢一般引起情熱。
端昭後知後覺地發覺自己的臀部向外翹起,原本因為**而花穴軟飭,不斷緊縮流出**,但陰部花穴好像被堵住似的,她這才發現,自己好像在吞吐著一根更長、更粗的陽物,端昭轉過頭,發現背後摟住自己的人——是成年謝不厭。
她的臉一熱,底下吞的陽物是屬於誰這一問題……答案顯而易見。
偏偏少年謝不厭湊過來舔著少女的耳垂,他拉住端昭修長柔軟的手,將其覆蓋在自己稚嫩的陽物上,粉嫩偏白的陽物被繫上一圈的金索,上麵還沾滿了來自端昭的亮晶晶的液體。
謝不厭問道:“姐姐喜歡弟弟的這個嗎?”三道聲音同時響起,端昭咬著唇,頗為委屈地看向抱著自己的青年,熟悉的姿勢令她想起端晨。
“哥哥。”她委屈地喊道。
這一聲“哥哥”令謝不厭怒火伴著慾火高昂,他一扯蕊珠似的陰蒂,激得端昭原本就緊緻的花徑不斷咬合似的收緊,連累得成年謝不厭低喘出聲,精關一**失守。
又被內射一次的端昭忍不住擺動著腰肢,口中不斷輕吟的同時,不忘偷偷抬著眼睛向上觀察青年的神色,她的雙手原本撐在青年的前胸,此刻主動挽住青年男子的脖頸,胸前挺起向前送出,下半身重心往下,壓得小腹前、花穴裡的兩根**一前一後進得更深,豔紅色的**彷彿茱萸珠子一般令人垂涎欲滴,這一動作彷彿在明示青年男子低頭舔一舔渾圓飽滿的乳兒。
端昭無可比擬的容顏露出二分真、三分假、五分情動的委屈神色:“阿厭哥哥——啊!喊、含得是阿厭哥哥!”
三位謝不厭同時眼神一動,成年謝不厭占據先“雞”優勢,不等端昭說完,頓時掐住少女柔韌的腰身,不斷向前頂弄著,弄得端昭倒在青年謝不厭懷中,不斷地輕哼。
早在遊鯨上的時候,謝不厭就多次看到端昭依偎在端晨懷裡,哪怕被他玩弄得臉色滿是紅暈,身體微微顫抖,花穴裡頭含著得是他的法劍柄,少女卻在嘴上還輕輕地向端晨撒著嬌,不斷地扭動著身軀,好像在勾引男人似的,這對兄妹的親昵姿勢令素來不動聲色的謝不厭看得上火,隻不過引而不發罷了。
如今算是“有仇報仇”。
被插得無處可逃的端昭半睜著眼,與青年謝不厭接吻的時候,不斷接受著成年謝不厭的衝撞,破碎的吟哦聲從交接處傳出,就連少年謝不厭也來湊熱鬨似的,手掌貼緊著她的大腿,金索不斷地戲弄著陰蒂。
端昭泄了一波又一波,也不知道吃了多少精水進去。
少女嬌柔的呻吟與三位謝不厭沉重的喘息不斷相交,一如端昭的花穴與謝不厭的**不曾分開一樣。
被成年謝不厭內射完後,青年謝不厭對準柔軟泥濘的肉穴一頂而冇入,還未得幾分喘息的端昭立刻被滅頂的快感弄得泣音連連。
等到一個時辰後,端昭被青年謝不厭內射完畢,成年謝不厭又恢複了體力,偶爾,少年謝不厭也要吵著射在花徑深處,狠狠澆灌著端昭。
周而複始,端昭的肉壁不斷吮吸著道子至陽的精氣,媚肉死死絞住粗壯的**,身體卻不斷被月漿修複。
直到包含靈氣的海底月漿被倆人揮霍乾淨,順著經脈不斷滋養著肉身,謝不厭重新回到少年體型,他的頭搭在端昭的肩上,蛟珠已經被他取出,上麵沾滿**,有些滑不溜手的嬰兒拳頭大的珠子正放在小榻案頭。
取而代之是整個劍柄的粗壯劍莖部分被端昭的貪婪花穴全部納入,紅色細繩從劍柄末端繞著陰蒂打了個結,粘稠淫亮的液體浸滿了緊細的劍緱,彷彿馬尾似的劍穗隨著劍莖被端昭含入,隻餘出一節流蘇,被**浸得水潤髮亮,末端處不斷往下滴著什麼。
端昭挪騰動作之餘,劍穗的流蘇總會輕輕掃過敏感部位,令她渾身觸電似的情動不已。
每當謝不厭輕輕撥動紅繩,端昭就會身體一抖,彷彿琴絃和鳴一樣色情極了。
滿臉紅暈的端昭推了推仍然興致勃勃的謝不厭,埋怨道:“好漲……”胸口漲鼓鼓的,又帶著幾分癢,彷彿什麼東西要溢位來,卻又無人安撫似的。
“是某的疏忽,”驕矜道子挑著眉,低頭含了下去,掌心從下體摸索往上,隻不過端昭乳兒豐沛極了,少年人的一隻手實在是握不住,連吞吃都隻能吃進去上麵的一點。
謝不厭乾脆用力揉了揉乳兒,見柔軟飽滿的**被擠壓成各種形狀,尤其是少女喘息不停的可愛場景,他微微一笑,含著乳兒的嘴巴裡吐出粗俗的字眼,“光顧著用道爺的大**插你,忘了這對可憐的**兒還冇被某儘力照顧到,真是招待不週,有失禮數。”
他還想提槍再戰,忽而露出遺憾的神色:“此處的海底月漿被某用完了,等下次你來道宮……”
謝不厭倨傲的臉龐上露出自負的笑容,半是**、半是引誘地輕輕說道:“讓你見識一下道爺的手段。”說話間,不忘用手挑逗著少女稚嫩紅腫的蕊珠。
噴吐的熱氣呼在端昭的胸前,令她想起被青年體型、成年體型的謝不厭輪流插入的滋味,頓時身體顫栗,花穴收縮著彷彿在回味著道子陽物的威風,本就敏感的下體更是泥濘不堪,吐出一股股清液,蚌肉下的蕊珠是水潤的紅,怕是浸得水潤的紅繩也不及此時含著劍柄的花穴鮮豔放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