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三人一獸下了遊鯨入了關,謝不厭便要帶他們去水府下榻。
關口至下榻的水府有一條直達的街,與人間大路不同的是——水底的街是四麵八方,是可以往上走的。
因此,城鎮雖然處於水底,卻阡陌分明,街道有序,比起人間秩序也不差分毫。
這是端昭第一次見到河洛水道的一角,感覺十分的新鮮。
“某曾窺見過河洛圖一角,說是圖,其實更像是臼。”謝不厭踮著腳在前頭帶路,“如今已然到達此地,不如等事情了結後,某再好好招待各位。”
比起接近於青年的端晨與身量極高的江棄,最前頭擺著架子的謝不厭是三人中最為矮小的一位,麵容如玉俊美無暇,渾身氣質更像是一位稚嫩的少年。
隻不過這位俊美少年周身法力蓬勃,揹負劍架,隱含鋒銳流光,周遭法力低微的小妖隱隱有避開他的架勢。
“這麼一看,你真的好小一個。”端昭的聲音不大不小,周圍的小妖也能聽清。
端晨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不許胡說。”話雖這麼說,卻難掩笑意。
懷裡的江棄儼然一幅幸災樂禍的表情,彷彿入水以來頭一次這麼開心:“昭昭說得對!”
縈繞在周身的法力一滯,謝不厭臉上仍然帶著笑,此時卻多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小?”
“某今年一百二十餘歲了!”
端昭用力掙開端晨的手,遊到謝不厭的麵前,當即抬起手比了比雙方的身高,自從享用過幾次儲備糧,天魔相女體有了些微的變化,如今的她比謝不厭還要高上幾分:“一百二十歲還長這麼矮?”
“你!”
江棄已經笑做一團,正在端昭懷裡打著滾。
一行人吵吵鬨鬨入了水府下榻,謝不厭用剩下的貝錢與角錢定下一間小院,裡頭有三間房。
“這裡是皎公子的產業,幾位請放心住下,不必擔心有人暗害。”
在當時魁首中,北燕連劍山與道宮算是對妖族比較友善的幾脈,概因術法上更親近於龍母一脈。
端昭要去考的蓬萊宮,就是水族一脈的修法正地,離此處不遠。
謝不厭有事先走一步。
等關上房門,端昭忍不住摟住端晨勁瘦修長的腰身,一張臉在如厚雪似的裘衣中不停地蹭,腰肢款款擺動著:“哥哥。”路上實在太過簡單潦草,她還冇被痛快滿足過。
被端晨扔在一旁的江棄氣得直咬端昭的小腿。
看來謝不厭那個人根本冇餵飽她。
如此想著的端晨莫名心情大好,素來虛情假意的麵容有些柔和起來,想來就算有同床情誼,眾人也得在端昭心中分個一二五的排序。
也不管江棄還在場,端晨當即摟著妹妹滾入院中乘涼賞星的蚌殼小榻之上,仍由對方雙手滑入衣領之中,帶著幾分蠻勁似地啃咬著喉結。
江棄自然是不願意看見此番場景,雖說路上見得也差不多了,但也不會白日宣淫!
更何況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端晨簡直毫無羞恥之心!
可惜江棄實在不是連劍山高徒的對手,端晨一手摟住端昭,還未出劍,隻消念頭微動,輕輕一揮劍鞘,周身水域彷彿畫地為牢一般,將江棄死死禁錮住。
也不看江棄氣極的臉色,端晨低下頭吻住端昭的唇舌,一隻手滑到衣襬下處,頗為色情地揉捏著端昭的臀部,順著臀峰一路向下到大腿,跳動的陽峰輕輕戳動著早已泥濘的貪婪之處。
端昭早被撩撥得難耐至極,動情地扭擺著腰身。
端晨還未完全解開自己的腰帶,就已經發覺妹妹的牝戶如花苞含露帶泣,隻等待將灼熱的陽峰含入肉鞘。
見星標忽閃,他臉色一變,啞著嗓子無奈道:“昭昭,停下。”
可是端昭全然昏了頭,她蠻橫地壓坐在端晨的懷中,下身隔著端晨單薄衣褲吮吸著:“不許,你的嘴那麼硬,怎麼這兒卻不行了。”
端晨無法、也不想做其他想法,隻得解開腰帶,還未完全褪去的衣物,便見端昭有些急不可耐的樣子,向來有些冷意的他微微挑眉,接著聳身一頂,俊美的臉上帶著幾滴熱汗,順著胸膛的弧線劃入衣領中,在兩人相交之處彙聚。
終於被滿足,渾身**的端昭情動極了,忍不住輕喘出聲,嬌媚的聲音與柔韌的腰肢死死引誘著端晨不斷向上聳動。
原本的端晨想著草草了事一番,可哪知道草草了事起來也頗費時間,倆人從天亮膩歪到天黑,小榻上的鮫人紗濕漉漉的,可是也不及端昭牝戶更濕潤。
不得已,臨走的端晨解開了江棄的禁錮。
江棄氣鼓鼓的宛如河豚一般,死活不肯變成人形。
端昭還未滿足,此時並不想穿衣服,江棄入眼隻能看見少女潔白如象牙的肌膚上留著曖昧的紅痕,尤其是臀峰處的指印、牝戶的紅色顯得色情極了,連小腹處微微鼓起,不知道含了她哥哥多少精水,偏偏這位少女還好聲好氣哄得他春心大動。
原本江棄便是個冇骨氣的,入耳便是端昭的鬼話,入眼看見女人豔色的牝戶帶著銀色的水痕,還有一縷濁精順著大腿滑下,江棄終究是冇忍住,帶著肉刺的陽峰再一次入了泥濘的花苞之中,毫無章法的頂撞讓端昭泄了又泄,青年尖銳的牙齒咬著少女輕蕊似的乳首,圓圓的娃娃臉帶著些憤恨的春色。
端昭眯起了眼睛,一雙長腿死死絞住男人小麥色的腰身,氣息被男人撞得斷斷續續不成句子,“輕、輕點!”
這兩個男人輪番供養應當讓端昭滿足了纔是,可直到江棄睡去,端晨歸來歇下,端昭仍然有股心頭火難消的饑餓感,在與端晨、江棄的交歡中,端昭滿腦子想得都是謝不厭那張倨傲的臉。
“不行,我要得到他。”被江棄肉刃刮擦而過的端昭渾身顫抖地泄出露水,無論幾次,身體都是如此敏感快樂,她的腦子被快感沖刷得混沌一片,卻仍然想到一路上與謝不厭那劍柄,以及微微跳動的**。
來到水道的謝不厭如蛟龍入海,不消片刻,便已經追蹤到四瀆君的線索。
“看來事情快了結了,過幾天就可以回道宮覆命。”
謝不厭回到水府,卻看見端昭腰間堆積著一圈衣物,大腿上不知道是誰留下的指痕,渾白的**之上,兩滴芙蓉露似的**被人嘬得有些破皮,她就這麼近乎渾身**的趴在蚌殼似的小榻之上,枕著雙臂,一幅含春酣睡的樣子。
臉上還帶著幾分春色,顯然冇有被餵飽。
“真騷!”謝不厭暗罵幾聲,小腹不斷彙聚著熱流,這一句似乎更像是唾棄自己。
感受到衝撞的情緒,端昭睜開了眼,見到謝不厭俊秀的麵容,她粲然一笑:“事情做完啦?”
謝不厭胡亂地點點頭,手上不自覺地摩挲起法劍劍柄。
端昭支起身子,**的上半身暴露在水中,示意謝不厭坐在小榻上,她似乎也不懂什麼是害羞,隻是問道:“道子答應我的事,什麼時候履約?”
“你要某做何事?”謝不厭坐了下來,不忘撩動衣袍遮掩一番。
端昭膝行過來,臉龐搭在謝不厭單薄的肩部上,周身斥力場蓄勢待發準備隨時強上,她吐字時嗬著熱氣,撩得人麵紅心跳,說道:“我希望道子幫我……取出來。”
“!!!”
謝不厭驚得差點跳起來。
卻見端昭撩起腰間的裙襬,衝著謝不厭的方向打開雙腿,微微露出委屈的神色:“感覺……不如道子的劍柄又大又長……”
嫩紅的蕊珠從蚌肉之間探出頭,往下的牝戶裡頭赫然嵌著一顆嬰兒拳頭大小、圓潤水亮的珍珠。
周遭的媚肉死死咬住,不知是不是滿眼春色衝得人眩目,謝不厭好像看見媚肉微微跳動著,似乎是在吮吸一樣。
他的身體熱了起來,很難說出“不”來拒絕眼前這位可憐可愛的少女。
“某用金索與劍柄怎麼樣。”謝不厭聽見自己的聲音顫抖,手掌不自覺地貼上端昭筆直圓潤的大腿,“萬一取不出來了,你吃不飽了怎麼辦。”
端昭倒向衣裝整齊的謝不厭懷中,眼神含著水色,臀部壓坐在他的小腹位置,直立而起的陽峰形狀可觀,被她的雙腿夾住而忍不住跳動著:“那就拜托這位道子了。”
謝不厭已然按下了蕊珠,卻聽見端昭半是愉悅半是難捱地叫了起來,宛如躍起的魚忍不住擺動腰肢,他露出爽到了表情,又壓了下去,轉為苦惱的神色:“不是這裡。”
一道細小的金索纏繞住了蚌肉之間的蕊珠,把倆人緊緊束縛在一起。
“彆亂動。”
謝不厭滿臉紅暈,若端昭向上抬起頭來,便能發現向來倨傲的道子,表情此刻有些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