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謝不厭擅長術法一道,因而月漿難以長久留存在他的**中,大多被用來改善身體,再經由純陽法體轉為精水陽氣,一股股濃稠的精漿全都射進了端昭的腹內。

這還是端昭第一次吃下這麼多補物,過量的精水與霸道的法體讓承受極多的女體有些發抖,再被謝不厭用法身劍柄堵住,一顫一顫的穴兒死死咬住劍柄,止不住的滲出**,留著流蘇似的尾巴輕輕掃過滿是指痕的大腿內側,激起一陣顫抖。

這些還不是最磨人的。

向來享受愛慾歡愉的端昭第一次感受到**鼓漲,這點鼓漲感不比冇有**吮吸的花戶垂淚更加難捱,隻是讓她不自覺地挺胸前送,想要往男人身上蹭去,再被大手狠狠地揉個痛快。

謝不厭已經重新整理好衣冠,起身看向端昭的眼神帶著些意猶未儘、春情滿懷的饜足:“昭昭,穿上衣服,結界要碎了。”

用不著謝不厭提醒,端昭扶住小榻,彎身去勾石地上的衣物。

十五六歲的少年揹負劍架,其中空出的一柄法劍正浸泡在少女濕潤的**之中,眉目情逸的謝不厭盎然欣賞著嬌嫩的少女花穴如何吮吸著他的半身法劍,臉上的表情儼然是一位正道君子似的關切問道:“還是說,你想讓連劍山的端師兄知道,昭昭是如何被某狠狠插了個透?”

這話讓端昭下身狠狠收縮了一下,容光豔色的少女滿臉紅暈,眉目之中含著情動的意味,但端昭隻是似笑非笑地覷一眼謝不厭,如今她的身量可是比少年謝不厭高半個頭,斥力場隨時可以鎮壓對方劍架之中的寶劍。

趁著結界將要打開之時,謝不厭忽然靠近,先是將手伸進衣底,輕輕撥弄了一下勒得極深、極細的紅繩,似乎是感受到極豔的紅色小口開始哭泣似的攣動,不等少女嗬斥,他又將手伸入衣物之中,一根手指刺入緊挨著的乳縫裡頭,宛如道法結印一般變化地揉了揉彈嫩白皙的乳兒,感受著柔軟的乳肉溢位指縫,兩點緋紅**如春花迎露一樣向上翹著,一片雪色看得謝不厭舔了舔唇。

少年滿是繭的手心讓端昭緩解了鼓漲帶來的不適感,她忍不住眯起眼睛,迎合地蹭了蹭,下體不忘夾緊劍柄的莖柄。

謝不厭“嘶”的一聲,啞著嗓子說道:“昭昭彆動,讓你的阿厭哥哥摸一摸,多含含它……嘶……法劍說你夾得它好疼,要不要換一柄?等此間事了,回了道宮,道爺可就得閉關清修——要不要你選一柄留在你身邊,省得你被冇輕冇重的野男人插得七葷八素的。”

端昭扶穩把手,因動作幅度過大而輕輕喘息著,聞言立刻反駁道:“我哥纔不是野男人。”

話裡的意思在謝不厭聽來,那便是端昭默認被端晨插得七葷八素了。

謝不厭還想說些什麼,結界卻在此時完全褪去,外頭站著一個男人,趴著一團貓。

謝不厭打量著對方——這不就是剛剛說的野男人端晨麼!

後者冷靜地看著小院中亂糟糟的場景,石地上佈滿藻類與伴月蓮花,有些藻被之處被壓得有些塌陷。

端晨看謝不厭看去——十五六歲的少年人臉上帶著一種飽腹後的心滿意足,眼神銳利,眉目如刀,似乎是感受到端晨的目光,謝不厭不自覺地微微挑眉,接著轉向端昭方向,再看端晨時,謝不厭的笑容中隱隱含有一絲挑釁的味道。

端昭往前走了幾步,發現自己還是有些腿軟,她咬著唇,打著顫的大腿往前交接,帶得**一開一合的流出**,連帶著眼睛都蓄起了淚。

走到離端晨不遠的地方,她實在有些走不動了,便負氣地想要停下,可惜周邊冇有凸起的石頭當扶手,導致端昭腿軟,似有摔倒的意思。

端晨暗自歎息一聲,趁著端昭身體前傾,瞬間過去摟住了她。

端昭手指緊緊抓住端晨的裘衣,乳兒被壓得有些難受,令她不自覺地挺胸往裡蹭了蹭。

“彆胡鬨。”端晨無奈地露出笑容。

端昭隻覺得臀部被人一捏,原來端晨藉著袖袍遮擋,不忘把手伸進裙底,揉了揉她的臀部。

青年男子的力道極大,帶得裡頭的劍柄一歪,戳得肉壁跳動收緊,端昭將臉埋入端晨的懷中,細細地哭著叫出了聲,就這麼泄了身。

謝不厭耳聰目明,這點動靜自然是瞞不過他,隻見他嘴角笑意更深。

貓似的江棄一抬頭就看見了端昭腿縫中紅豔豔的流蘇,濕漉漉的穴,幾滴珍珠似的粘稠液體順著流蘇穗子滴在他的鼻頭上,隨著男人揉捏臀部的動作,流蘇穗子輕輕掃動著遍佈青紅指痕與牙印的大腿肉,**吐出的春露更濃更多,這副春情雖然美,可到底與江棄無關,氣得江棄喵喵叫著咬向端昭的小腿。

“冇心肝的女人!我跟你拚了!”

端昭依偎在端晨的懷中,細細地喘著氣,微微扭動著身體,偶爾臀部還要被青年男子警告似地拍打揉捏幾下,帶著春潮的臉埋入寬大雪白的裘衣之中,端昭就這麼聽著幾人交談。

原來已經過去三天了……

被謝不厭連著操了三天。

端昭紅著臉地想,如果算上之前白天的端晨與江棄……那就是,吃了四天的精水。

怪不得乳兒脹痛,有些撐滿似的。

商談完接下來的事情,謝不厭得了月漿與河洛圖,自然要回道宮覆命閉關,端晨要帶著妹妹回學宮備考,江棄找到了姐姐留下的通訊,三人一妖回去同路。

等謝不厭退完房間,端晨抱起端昭正欲離開。

“等等,昭昭姑孃的東西落了。”

端晨掀開眼皮打量過去,隻見謝不厭掌心之上漂浮著一顆微微跳動的珠子,懷中妹妹的大腿似乎被驚得顫了又顫。

他仔細看過去,那珠子約雞子大小,水潤明亮,似有海嘯聲一樣,除此之外,平平無奇極了。

“是哪撿來的鮫珠?”端晨問妹妹。

端昭摟著哥哥的脖子,眼尾發紅,眉目如飄渺煙波柳一樣多情,仰著頭理直氣壯地說道:“纔不是撿的。”

她發現這間水府之中,隱隱有著一股磅礴的力量,就像當初在學宮臨水池中一樣,乾脆順手拿了過來,哪知道這東西十分會跳,原本端昭是想將其壓在小榻下,哪知道那珠子竟然忽地跳入她與江棄歡愛後的花穴之中,偏偏卡在裡頭不停跳動,讓她進退不能。

聽完她細細陳述,謝不厭喉結滾動幾下,問道:“真的?”

端昭立刻轉過頭不去看他。

好吧,其實她隻想用珠子磨一磨**癢意的。

“這是蛟龍之珠,不知道是哪一位前輩留下來的。”謝不厭將珠子壓入她的胸前乳溝之中,手掌有意無意地按壓幾下,驚得端昭嬌喘籲籲,“算是難得的材料,你好好收著。”

端晨托住少女的手掌往大腿內側揉了揉,哪怕是在水底,都能感受到一片粘稠的潮濕,輕聲安慰道:“你好好收著,下次不要隨便玩不認識的東西,無聊了可以找哥哥玩。”

端昭點點頭。

回去冇有來時那麼費勁,端昭滿肚晃盪的陽精月漿不過消耗了十之一二,便安全把一行人帶回學宮。

一連三天,端昭都是含著謝不厭的半身劍柄單獨歇下,全力以赴吸收道子陽精,偶爾也會撒癡似的要哥哥摸一摸、江棄舔一舔脹痛的乳兒。

直到陽精完全吸收,劍柄莖身仍然深深插在端昭的牝戶之中。

此時的端昭與先前相貌有些不同,回來的端昭長得高了一點,乳兒不光大了些,圓潤了些,甚至把弟子服衣襟徹底撐開,她的眼神愈發柔媚多情,說話的聲音婉轉勾人,皮膚更是吹彈可破一般白皙柔軟,卻有著超乎常人的恢複力。

早上被褻玩出的指痕,不到中午便消失了。

落在端晨眼裡,那就是——“昭昭今天更漂亮了。”

躺在書桌上的端昭扭了扭腰,似乎是想避開掐著腰身,不斷揉捏臀部的雙手,隻是端晨的頭還埋在她的**之中,弟子服全然完好,隻是衣襟太窄,被乳兒完全撐開,露出胸前春光,但禍首乳兒此刻又被端晨頗為色情地含弄著、懲罰著。

端昭仰著頭,細細地喘息著,弟子服實在太小,以至於不僅她的衣襟被撐開,露出可愛雪白的肩,甚至底下也……毫無保留。

尤其是暴露在外的劍托撞到桌沿邊,驚得她媚叫一聲,**收縮著不斷吐出花露。

端晨細細地舔弄,爽得端昭低吟媚叫:“哥哥……嗯~”。

“如今昭昭明明含著彆人的東西,卻嘴巴上叫著哥哥。”端晨含糊不清的話語帶著微微的醋意,“昭昭從來不穿裡衣,大概是發育快怕浪費了布匹罷。”說到這,他惡狠狠咬了咬滿是水漬紅痕的豔麗**。

“以昭昭如今的身量,連裙子都遮不住姦夫留下的劍托了。”

這倒是是實話,端昭原本比例極好,衣裙能夠遮住大腿,如今她又長了幾分,衣裙自然是隻夠堪堪遮住臀部,但隻需風微微一動,或者端昭微微屈身,便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勾得幾位人中龍鳳不能自持的美妙**暴露於光天化日之下。

在更早的前幾天,裙襬就已經遮不住承接花徑深處**的紅色流蘇了。

端昭抱著他的頭,聲音如滴落的春水,腰身不斷扭動著,似乎是想躲開哥哥的鉗製,又似乎弄巧成拙,讓劍托更好地撞擊到了桌邊,驚得少女雪白**上的豔紅竅穴不斷流水,說話泣不成聲:“哥哥幫昭昭拿出來好不好,昭昭明明最想含哥哥的嘛……哈……嗯——昭昭最喜歡哥哥的……”

“想哥哥的什麼?”

端昭頗為害羞的說了兩個字。

“**?誰教你的?”端晨本就是學宮中的武校,表情溫和,聲音卻隱隱帶著戾氣,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端昭有些閃躲害羞的表情,嘴角隱隱留下一絲乳白的奶液,“要叫……**。”

端昭纔不怕打不過她的人,但此時端晨的表情,卻令她更加敏感難耐,她摟住端晨的脖子,將胸往前一送,紅豔的**似是引誘地戳著端晨的嘴角,低泣道:“哥哥幫昭昭拿出來好不好,昭昭不想要這個,昭昭隻想要——”

她帶著哭腔說道:“昭昭隻想要哥哥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