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武鬆不屑道:“婦人?你可知俺是誰?”
婦人反摟住他腰:“你是誰?哪裡冒出來的莽漢?”
武鬆洋洋得意道:“俺便是景陽岡上,打虎的武鬆,管你怎樣猛虎,俺也降得住!”
鳳四娘驚道:“你便是打虎武鬆?果真如此,水上過往客人多有提及!俺原隻說自家一向命苦,不曾想隻是未遇到伏虎的人!潑漢子,你與你那兄弟武藝高強,何不入贅了俺,一同去將那漕頭的位置奪回來?”
武鬆嗤笑道:“你這真真婦人見識,俺武鬆豈可入贅?何曾稀罕一漕頭!你若有心,肯跟了俺,自會給你尋一個好去處安身!”
鳳四娘啐道:“老孃即便無心,如今也叫你強了!還待怎樣?你若對奴家有意,既不願當漕頭,老孃自然跟你去了,憑你處置!”
“如此纔是知趣的婦人!也罷,你且暫在此處收拾嘍囉,在此地等我,待俺自東京公乾回來,再來取你!”
鳳四娘媚聲道:“既成你的女人,老孃自在此等你,漢子切莫失言!”
武鬆刮刮鳳四孃的鼻頭,笑道:“怕你變心,再吃俺降服一次,方稱我心!”
“嗯!”鳳四娘低眉順眼,黧黑的臉上現出一片坨紅:“但憑漢子受用......!”
雲收......,二人又摟著說些知心話兒,吃些嘴子,山高林深,倒也彆樣快活。
“叮!”
“檢測到宿主強行收納水滸世界怨婦鳳四娘,獲得技能——如魚得水!”
“這......”
武鬆看看青石板水漬橫流,感覺係統愈加不正經。
腦海出湧出各種有用冇用的東西,潛水閉氣法門、水下戰鬥技巧、鳧水踩水遊水功夫、操船行舟、水軍操練之術,一股腦兒浮現,脹得腦仁生疼。
總之,有一種突然從旱鴨子變成遊魚的反差感。
“叮!檢測道怨婦有‘石虎’之名,‘石虎對石鼓,金銀萬萬五’,獎勵宿主白銀一萬五千兩,已存入石鼓空間,宿主收納怨婦五人,可解鎖石鼓空間”
半個時辰後,武鬆扶著傷勢嚴重的鳳四娘從密林深處回到船邊。
孫安大步迎來,叫到:“哥哥怎生去這般久,俺還當是中了埋伏,正要來尋......”
話未說完,孫安瞪大牛眼盯著一旁的鳳四娘:“這......這是,......”
不由得孫安吃驚,此時鳳四娘裹著武鬆的外裳,臊眉耷眼,臉色潮紅,欲語還羞,哪裡有方纔“俏白虎”的凶悍模樣。
不光孫安,其它弓手、張劉氏、秋實、卿卿等皆圍攏過來,神色不定地打量二人。
地上躺著的幾十個受傷的嘍囉也是一臉不解。
唯有張劉氏似乎猜到什麼,臉色意味深長。
“咳咳!”武鬆緩解著尷尬,指著眾人道:“這位是俺家縣尊夫人、小姐,這些是俺兄弟,安勝、時遷、王六......”
又指著鳳四娘:“這就是鳳四娘,如今......如今已經跟了俺......,哎,兄弟們!”
鳳四娘學著良家女兒的模樣一一萬福:“見過夫人,見過小姐,見過......眾家叔叔......!”
一時眾人皆驚,鴉雀無聲。
還是張劉氏率先反應過來,命秋實道:“秋實,速帶四娘到船上,你找一套衣物暫且與她穿上!”
秋實也明白過來,有些害怕,又有些恨恨地領鳳四娘去船艙更衣。
孫安與弓手等人,無不朝高大偉岸的武都頭豎起大拇指!
待鳳四娘更衣畢,武鬆見她穿了良家女子衣物,鬢髮微鬆、麵帶嬌紅,雖麵色黧黑,卻彆有一番嬌俏,心生歡喜。
他轉頭對孫安道:“安兄弟,取你包袱裡的銀子來。”
孫安依言解下隨身包袱,儘數遞與武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