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忙一麵側身躲過鳳四孃的鋼叉,一麵高聲喝止:“安兄弟!休要傷人性命,隻打服了便罷!”
孫安聽得吩咐,收了力道,左右各奪過一柄魚叉,倒轉叉柄,排排橫掃。
這些嘍囉哪裡是這萬人敵的對手,頃刻間,打翻十幾人。
鳳四娘見對方凶悍,打起精神,出招如風,叉叉直逼武鬆要害,卻怎捱得著對方半片衣角。反倒一個轉身時,被武鬆一巴掌重重拍在顫巍巍翹臀上。
鳳四娘羞惱交加,狀若雌虎,卻不知對麵正是專能打虎的好漢。
不一時,孫安那邊已經打翻四五十人,躺倒一地。哀聲遍野。
鳳四娘眼見與武鬆相去甚遠,早冇了爭鬥心思。
武鬆也耍夠了,飛起一腳,將鳳四娘手中鋼叉踢飛數丈遠近。鳳四娘失了兵刃,嬌喝一聲:“速退!”,轉身便逃。
其餘嘍囉見頭領落敗,紛紛四散逃竄。有的跳水,有的撐船,大多往岸上密林深處鑽去。
武鬆命孫安時遷守著船隻,自己望鳳四娘逃竄方向追去,不抓住這婦人,後麵的水路便不得安寧了,要想換陸路,也隻有等到下一個碼頭或是集鎮。
剩下水路,須把鳳四娘抓做人質纔好。
鳳四娘身影在前方密林中跳躥,武鬆緊跟其後。
武鬆身長步大,堪堪追到身後,疾伸手往脖領處一抓,正抓住她魚皮水靠的領子。
鳳四娘覺察到衣服被抓住,死命向前一掙。
隻聽的“刺啦”一聲,這緊身的水靠竟不經事,被這一扯,從頸到臋,整整一幅全扯了下來。
鳳四娘應聲撲倒在一塊青石板上,武鬆看一眼,差點鼻竅流血,目眥具裂。
這婦人水靠之下,竟無寸縷!
長久在水上討生活,鳳四娘臉上、手上露出的地方被日光曬得黧黑。
但身上常日衣物遮蔽的地方,從背至臋,卻是雪花也似的白。
此時叉腿撲倒在青石上,大好風光,一覽無遺。
兩扇白生生的大開門磨盤,脫離了水靠的束縛,一撲之下,顫巍巍亮瞎人眼。
從後望去,渾身上下,連指甲縫裡,也無一絲雜草,真真如玉般白嫩無暇。
那鳳四娘驚怒交加,還想爬起來逃跑,武鬆哪裡肯依,飛身撲上。
一個想跑,一個不讓,幾番磨蹭,武二郎早已氣血上湧。
如此好石虎,不正該由俺武二郎打殺?
好個武二郎,舞棒直搗垓心。
初時還無阻,剛入兩寸,卻難再入半分,莫非又如景陽岡上一般,哨棒初一用便即折斷?
武鬆忽想起船家所說石虎一事,心道:“就此前功儘棄?卻不壞了俺打虎好漢的名聲!”
想到此,武二郎奮起神威,叫道:“便真是石頭,俺也定叫你開了!”
言罷,縱身一踴!
那白玉石虎一聲慘呼,穿透林間,雙爪回身亂撓亂打,不知道驚飛幾處鴉雀。
武鬆深知此等悍匪,萬不能給它喘息之機。
棍法吞吐,毫不鬆懈......。
此一段伏虎,比之景陽岡上,不遑多讓。
......
未幾,呼叫聲漸小,化作喘息,武鬆一聲低喝,收了招式。
良久,身下那玉虎低聲道:“潑漢子,還不收了神通!奴家已吃你降服了!”
武鬆稍鬆開,鳳四娘翻轉身子,不再掙紮,卻已是媚眼如絲,喘著香氣道:“好漢子!奴家今日方知女人趣味,可知不是石女了罷!”
武鬆見她有趣,便不再禁她,捏著她下巴道笑道:“石女是假,玉虎卻是真!”
鳳四娘挑眉:“人都說白虎不祥,漢子也敢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