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武鬆一掌震斷門閂,藉著微弱月光,隻見一婦人正白花花仰躺在榻上。
嘴裡哼哼著,也不知在乾甚。
好個武鬆,兩步跨到榻前,伸出一隻大手,穩穩掐住婦人頸項。
“叮!檢測到水滸怨婦王婆,是否收納?”
係統,你玩我呐?
說王婆是怨婦,這很合理!畢竟經年守寡,確實不易。
眼前的王婆雖是個三十六七的風韻熟婦,但拜前世多個版本的《水滸傳》電視劇所賜,那王婆都是五六十歲的老年形象。
武鬆再饑渴,也冇有收納的心思!
“不,不收納!” 武鬆心內狂喊,彆TM給俺自動綁定了。
武鬆摒除雜念,繼續死死掐住婦人的脖子。
婦人被掐得雙眼翻白,一手推拒著武鬆大手,一手卻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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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快。
好你個淫婦,頑得挺花是吧?
武鬆正待加力,那婦人卻用僅剩的氣力,嗓子裡擠出三個字 “武…… 都…… 頭……”
武鬆到底有一半現代良民的思維,半夜殺人被叫破,唬得鬆手去捂她的嘴!
自己穿著夜行衣,黑布蒙麵,一聲未吭,這婦人竟能認出自己,哪裡說理去?
“淫婦,你卻為何認得俺是武鬆!”
婦人複得喘氣,使勁咳嗽幾聲,痙攣了好一會.......
半晌,才心滿意足喘息道:“奴家如何不認得都頭,都頭這身量,氣息……,自從那日都頭跨馬遊街,奴家……,便日日夜夜裡想著都頭,便能自尋快活!”
“住口!” 武鬆滿頭黑線,喝道,“今日俺便要殺了你——”
婦人兀自道:“奴家不知哪裡得罪都頭,便要殺俺,今夜能與都頭作成,奴家死也心甘了!”
“休得渾說,俺哪裡便與你作成了?”武鬆被這一通渾話弄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好不容易聚起的殺心,被婦人一番胡攪蠻纏,竟消去大半。
係統既已判定這婦人是 “怨婦”,也必有可憐之處,前番原書中既已被武二郎梟首剜心,也就算抵了罪過。
今番還未曾作惡,暫且饒她一命。
想罷,武鬆惡狠狠道:“淫婦,今日暫饒你狗命,他日若敢對俺家大哥、嫂嫂動了歪心,必將你碎屍萬段!”
婦人也是莫名其妙,叫起撞天屈來:“奴家冤枉呐,都頭何出此言,奴家哪敢對都頭家人半點兒不敬……!都頭在奴家心頭,天人般的人物......”
武鬆見她還要渾說,丟下一句:“記住俺的話!......還不快穿好衣衫,冇的汙了俺的眼睛……”
說完,翻身跳窗,落荒而逃。
倒也不怕她報官,誰會聽她一個孤寡婦人胡說。
武鬆在王婆那吃了驚,又看了不該看的場麵,心頭火起。
回到家中,喚醒徒兒春芽。小徒兒自是儘心開解,用了半個時辰,方平息了武二郎的衝冠之怒。
五日後,武鬆將衙門公事,儘皆付於高進。辭彆兄嫂、俏丫鬟春芽,護送知縣相公夫人及女兒卿卿,並一車財貨,前往東京汴梁。
李逵吵嚷著要跟著哥哥去東京耍子,武鬆也是意動,黑廝戰鬥力不弱,帶在身邊做個幫手,更加周全。
但想到自家後院要緊,冇有西門慶,恐怕還有東門慶、南門慶......。
便叮囑他好好看顧家小,乾脆給李逵在衙門請了長假,專一看護東大街、紫石街兩處宅院,嚴令不得隨意吃酒。
李逵惴惴不樂,卻也無可奈何。
一行人除知縣夫人張劉氏、卿卿,隨行丫鬟秋實與武鬆外,另點了十名精乾馬步弓手,護著兩輛車出發。
大宋曆來缺馬,名曰馬弓手,實則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