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武鬆不缺錢,自掏腰包自東平府買來一匹健碩黑馬代步。

在整個水滸世界中,武鬆的步戰武藝屬於頂尖,但卻不善馬戰。買匹好馬,也隨便練練騎術。

係統初啟用時,便獎勵了水滸世界地理圖,腦海裡存著一份類似穀歌的三維地圖。

當下,選定路線。東京汴梁在陽穀縣西南方向,祝家莊暫且不去碰,最優路線是南下鄆城,然後順黃河邊官道,西去汴梁。

一則,武鬆穿越過來,一直在陽穀縣,從未出遠門見識。

鄆城是水滸故事的熱點,去那邊看看,幸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二則,順黃河西進,若是夫人小姐陸路旅途辛苦,可以乘船逆流而上直達汴京,更加舒適快捷。

陽穀至鄆城一百五十裡,鄆城至東京約四百五十裡。

宋裡略短,按公製單位換算下來,實際不足三百公裡,況又是官道。

武鬆不能理解,何以原水滸中,武鬆來回要走兩個多月。

難道是武二郎你小子遊山玩水,吃酒誤事,最終導致兄長殞命,叔嫂相殘的悲劇?

一輛帶蓬的馬車,一輛是行李掩蓋著金銀的驢車。十名馬步弓手扮做仆役,武鬆扮做護送嫂嫂省親的兄弟,一路曉行夜宿,倒也愜意。

正是春日,陽光暖暖,道旁綠柳成行。雖已值宋末,但較它朝,仍是繁榮不少。

武鬆曾在內心思量,北宋作為華夏古代最繁榮的封建王朝,為何而亡?

教科書有標準答案,一是製度性**加重文輕武,二是花石綱、冗官、冗兵致使財政崩潰,三是聯金滅遼,引狼入室的外交失誤,四是軍事無能,抵抗意誌不堅。

要搞定這些,武鬆感覺對於自己這個二本大學生,實在有些超綱。

對於所謂的農民起義,武鬆倒有自己的看法。多數的農民工起義,這個“義字”都值得商榷。

除了千年後那支偉大的紅色軍隊,幾千年來,所有的所謂“起義”都不曾覺醒階級意識,都不過是英雄豪傑的個人表演舞台罷了。

貧苦大眾不曾在其中取得分毫好處,唯有被驅使前赴後繼,枉送性命。

結果無非是削弱中央政權,讓外族漁翁得利。

黃巢便宜了沙陀、契丹,李自成便宜了滿清韃子,洪秀全便宜了洋毛鬼子。

宋江、方臘自然是便宜了女真。

冇有崇高信念理想,冇有“主義”的起義,冇有那支紅色鐵軍,註定是城頭變幻大王旗。

除了民眾的“反抗精神”尚可圈點外,於國於民並無實際意義。

這是武鬆對這些“造反分子”的評價,更彆說那些山匪路霸,尤為可恨。

武鬆一路盼望著能出現一兩個不開眼劫道的傢夥,開開殺戒。

係統數次提示體質、力量等屬性加強,可從來冇有試過到底有多強。

李逵自從在賭坊被一招製服後,徹底冇了脾氣,怎麼說也不肯陪自己哥哥練練手。

原本在自己水滸中就是水滸世界的頂尖戰力,很想看看現在到底有多強,冇實戰就冇說服力。

可惜走的是官道,一般小股匪寇,卻也不來,武鬆甚是鬱悶,早知道走小路好了,隻是馬車不便通行。

春日遲遲,官道上軟塵輕揚。武鬆一行人曉行夜宿,離了陽穀縣已三日,堪堪行至陽穀與鄆城交界的鬆陽崗。

崗下一片柳林,濃廕庇日,正是歇腳的好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