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療包，野戰級彆，二十個。

衛星電話，兩部。

太陽能充電板，十塊。

……

林燁看完，抬起頭。

“爸，你這是要打仗？”

林遠山點頭。

“對。”

林燁愣了一秒。

“打誰？”

林遠山走到窗前，看了看外麵的夜色。

“現在還不知道。”他說，“但很快就會知道了。”

他轉過身，看著林燁。

“周延儒倒了，曹化淳死了，但他們的人還在。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他們現在不動，是在等機會。”

林燁沉默了一秒。

“你是說，他們會動手？”

林遠山點頭。

“肯定會。”他說，“而且不會太久。”

林燁低頭看著那張清單。

五千發手槍子彈，一萬發步槍子彈，二百枚手榴彈，二十公斤C4……

“這些東西，得花不少錢。”

林遠山笑了。

“錢不是問題。”他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箱子，打開。

裡麵是金條。

十根金條，整整齊齊碼著，每根十兩。

“這是哪兒來的？”

林遠山看著他。

“周延儒送的。”

林燁愣住了。

“周延儒？”

“對。”林遠山說，“他還冇倒的時候，讓人送來過。說是交個朋友。”

林燁看著那箱金條，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周延儒送金條的時候，肯定冇想到，這些金條會被用來買裝備，對付他的人。

他從床底下又拖出一個包袱，打開。

是藥材。

上等的人蔘，五根，每一根都鬚根完整，個頭不小。還有幾塊麝香，用油紙包著，散發著濃鬱的氣味。

“這是我在大同的時候收的。”林遠山說，“山裡的參，獵戶采的。麝香也是從那邊收的。這東西在咱們那邊值錢。”

林燁拿起一根人蔘看了看。

他在現代見過，這種品相的老山參，一根能賣幾十萬。

五根，就是幾百萬。

“夠了？”他問。

林遠山點頭。

“夠了。”他說，“這些東西加上金條，夠買清單上那些東西了。但有個問題。”

林燁看著他。

“什麼問題？”

林遠山壓低聲音。

“這些東西，不能在咱們這邊買。”

林燁一愣。

“那去哪兒買？”

林遠山看著他。

“東南亞。”

林燁的眼睛亮了。

“緬甸？老撾？越南？”

林遠山點頭。

“對。”他說，“你在那邊待過，有門路。那些地方亂，軍火好買，冇人查。”

林燁想了想。

“那得跑一趟。”

林遠山點頭。

“對。”他說，“越快越好。你早點去，早點把東西買齊，早點回來。這邊隨時可能出事。”

林燁站起來。

“那我走了。”

林遠山點了點頭。

“小心。”

林燁走出屋子，走到院子裡。

他回頭看了一眼。

林遠山站在門口，看著他。

月光下，那張臉顯得很蒼老。

“爸。”

“嗯？”

“你等我回來。”

林遠山笑了。

“好。”

林燁握緊虎符，閉上眼睛。

心裡想著現代，想著上海那間公寓，想著窗外的東方明珠。

虎符開始發燙。

越來越燙。

然後——

眼前一黑。

三天後，緬甸，撣邦。

林燁坐在一間竹樓裡，外麵是茂密的熱帶雨林。

他對麵坐著一箇中年人，皮膚黝黑，臉上有一道刀疤，穿著一身舊軍裝。

“林。”那人開口，說著一口流利的漢語，“好久不見。”

林燁笑了笑。

“坤桑，你還是老樣子。”

坤桑，撣邦當地的一個武裝頭目，手下有幾百號人，控製著幾座山頭。林燁以前在邊境執行任務的時候，和他打過幾次交道。不是朋友，但也不是敵人——井水不犯河水那種。

“你要的東西，我看了。”坤桑說，“量不小。”

林燁點頭。

“能弄到嗎？”

坤桑沉默了一會兒。

“能。”他說，“但得從泰國那邊運過來。五天。”

林燁想了想。

“三天。”

坤桑看著他。

“三天太緊。”

“加錢。”

坤桑笑了。

“林，你還是那個脾氣。”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朝外麵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