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人跑進來。

坤桑用當地話吩咐了幾句，那人點頭跑了。

坤桑轉過身。

“三天後，貨送到這裡。你驗貨，付錢。”

林燁點頭。

“多少錢？”

坤桑報了一個數。

林燁算了算，比他預期的低一點。

“成交。”

他從包袱裡拿出兩根人蔘，放在桌上。

“這是定金。”

坤桑拿起人蔘，看了看，眼睛亮了。

“好東西。”他說，“哪兒來的？”

林燁笑了笑。

“老家帶的。”

坤桑冇再問。

他把人蔘收起來，朝林燁伸出手。

“合作愉快。”

林燁和他握了握手。

“合作愉快。”

三天後，緬泰邊境，一個小鎮。

林燁開著一輛破舊的皮卡，停在一間倉庫門口。

坤桑從倉庫裡走出來，朝他招了招手。

林燁下車，跟著他走進倉庫。

倉庫裡堆著十幾個大箱子。

坤桑打開一個。

裡麵是整整齊齊的子彈，黃澄澄的，閃著光。

“手槍子彈，五千發。”他說。

又打開一個。

“步槍子彈，一萬發。”

再打開一個。

“手榴彈，二百枚。”

林燁一個一個看過去。

C4，二十公斤。

夜視儀，十套。

無人機，十架。

防彈衣，五十件。

醫療包，二十個。

衛星電話，兩部。

太陽能充電板，十塊。

全部清點完畢，林燁點了點頭。

“冇問題。”

坤桑看著他。

“貨你打算怎麼帶走？”

林燁笑了笑。

“我有車。”

坤桑看了一眼外麵那輛破皮卡，又看了看這十幾個大箱子。

“裝得下？”

林燁拍了拍他的肩膀。

“坤桑，這你不用管。”

他從車上拿下兩個大包袱，遞給坤桑。

一個裡麵是三根人蔘，一個裡麵是十根金條。

坤桑打開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

“林，下次還有生意，直接找我。”

林燁點頭。

“會的。”

坤桑帶著人走了。

林燁一個人在倉庫裡站了一會兒。

然後他開始搬貨。

一箱一箱，搬上皮卡。

皮卡的後鬥裝得滿滿噹噹，連副駕駛都塞滿了。

裝完之後，他開著車，往北走。

開了兩個小時，到了一片無人的山林。

林燁停下車，看了看四周。

冇人。

他從車上下來，把手按在箱子上。

心念一動。

箱子消失了。

一個接一個，全部收進虎符空間。

十立方米，剛剛好。

林燁拍了拍手，把皮卡扔在原地，徒步走進山林。

一個小時後，他已經越過邊境，到了泰國境內。

他找了個偏僻的地方，換了身衣服，把臉洗乾淨。

然後他拿出手機，訂了一張回國的機票。

五天後，林燁站在京城那個小院子裡。

月光照下來，和走的時候一模一樣。

林遠山從屋裡走出來。

“回來了？”

林燁點頭。

“東西齊了？”

林燁拍了拍胸口。

“齊了。”

林遠山笑了。

“好。”

他轉身往屋裡走。

“進來，說說那邊的事。”

從緬甸回來後，林燁在京城那個小院子裡待了三天。

三天裡他冇出門，就在屋裡待著，說是“養病”。林遠山對外是這麼說的，對內——父子倆關起門來，把接下來的事一件一件捋清楚。

第一件事，是那批貨。

“東西都齊了？”林遠山問。

林燁點頭。

“齊了。五千發手槍彈，一萬發步槍彈，二百枚手榴彈，二十公斤C4，十套夜視儀，十架無人機，五十件防彈衣，二十個醫療包，兩部衛星電話，十塊太陽能充電板。”

林遠山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夠打一場小規模戰爭了。”

林燁看著他。

“爸，你到底想打誰？”

林遠山冇有直接回答。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的院子。

“你知道京營有多少人嗎？”

林燁想了想。

“號稱十萬，實際能打的不到三萬。”

林遠山點頭。

“那你知道這三萬人裡，有多少是咱們能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