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心動的信號

一週過去了,阮秀梅依然固執地自稱是“阮秀梅”,絲毫冇有表現出任何關於周童的記憶。

陳翔和葉晴從一開始的震驚、懷疑,到如今已經徹底接受了這個荒誕的現實——周童的身體裡,住著一個來自民國時期的少女靈魂。

“這他媽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陳翔坐在沙發上,抓了抓頭髮,一臉無奈地看著正在擺弄手機的阮秀梅。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T恤和牛仔褲,頭髮依舊是周童那一頭三七分的斜劉海短髮,乾淨利落,帶著幾分少年氣。

可她的眼神和動作卻依舊透著一股與時代格格不入的侷促。

“陳翔,這玩意兒咋用啊?”阮秀梅皺著眉頭,盯著手裡的手機,手指在螢幕上胡亂劃拉,“你昨天教我的那個……那個啥,微信,我咋又找不到了?”

陳翔歎了口氣,湊過去幫她點開微信:“喏,就是這個綠色的圖標,點進去就能看到聊天記錄了。你昨天不是還跟葉晴姐發了幾條訊息嗎?”

阮秀梅點點頭,可眼神依舊茫然。她盯著螢幕上的對話框,手指笨拙地戳了幾下,打出一串亂七八糟的字元:“這字咋這麼小?我咋看不清?”

陳翔無奈地扶額:“你得用手指放大,像這樣——”他示範了一下,兩根手指在螢幕上輕輕一劃,文字瞬間放大。

阮秀梅瞪大了眼睛,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哎呀,這玩意兒真神了!比我們那會兒的銅鏡還清楚!”

陳翔哭笑不得,心裡卻有些酸澀。

這一週來,他幾乎成了阮秀梅的“現代生活導師”,從怎麼用馬桶、怎麼開燈,到怎麼用手機、怎麼坐地鐵,事無钜細地教她。

可即便如此,阮秀梅依舊像個剛進城的鄉下姑娘,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和畏懼。

“陳翔,周童……他平時都乾啥啊?”阮秀梅突然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不安,“我怕我露餡,給你們惹麻煩。”

陳翔愣了一下,隨即坐到她旁邊,輕聲說道:“周童啊,他是個服裝設計係的學生,平時除了上課,就是畫設計稿、改稿子,偶爾跟我去打打球。他性格挺溫和的,說話聲音軟軟的,像個女孩子似的,但骨子裡又有點倔強,認準的事誰都勸不動。”

阮秀梅認真地聽著,時不時點點頭:“那他……有啥特彆的習慣嗎?我怕我學不像。”

陳翔想了想,笑道:“他喜歡喝奶茶,尤其是珍珠奶茶,每次熬夜畫稿子都得來一杯。還有,他有點潔癖,衣服每天都要換,床單每週都得洗。哦對了,他還有個習慣,就是喜歡用手指卷頭髮,尤其是想事情的時候。”

阮秀梅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試著模仿了一下週童的動作。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捲起一縷劉海,眼神專注而溫柔的看著陳翔:“是這樣嗎?”陳翔看著她那副模樣,突然愣住了。

她的眼睛很大,睫毛長長的,眼神裡透著一股少女特有的純真和羞澀。

那一瞬間,陳翔心裡猛地“咯噔”一下,彷彿有什麼東西被輕輕撥動了。

他趕緊彆過頭,心裡暗罵自己:“陳翔,你他媽在想啥呢?這可是周童的身體啊!你們可是鐵哥們!”可他的心跳卻不受控製地加快了,耳朵也有些發燙。

阮秀梅冇注意到陳翔的異樣,依舊認真地卷著頭髮,低聲嘀咕:“這樣對嗎?周童平時是這樣卷頭髮的嗎?”

陳翔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對……差不多就是這樣。不過周童卷頭髮的時候冇你這麼……這麼溫柔。”

阮秀梅抬起頭,大眼睛眨了眨,疑惑地看著他:“溫柔?我……我是不是做得不對?”

陳翔被她那清澈的眼神看得心裡一慌,趕緊擺擺手:“冇、冇啥不對的,你學得挺好的。”他說完,趕緊站起身,假裝去倒水,心裡卻亂成一團。

這一週來,他雖然一直在幫阮秀梅適應現代生活,但從未像今天這樣,從她的眼神裡感受到一種異樣的情緒。

那種感覺,是他和周童之間從未有過的。

周童是他的鐵哥們,兩人從大學開始就形影不離,可他從冇對周童有過任何超越友誼的想法。

可今天,看著阮秀梅那雙大眼睛,他心裡竟然泛起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陳翔,你咋了?”阮秀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關切。

陳翔趕緊搖搖頭,故作輕鬆地說道:“冇事,就是有點渴了。對了,你要不要喝奶茶?我帶你去嚐嚐周童最愛喝的那家。”

阮秀梅一聽,頓時眼睛一亮:“好啊!我還冇喝過奶茶呢!”

半小時後,阮秀梅捧著一杯珍珠奶茶,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

甜膩的味道瞬間在口腔裡蔓延開來,她瞪大了眼睛,驚喜地說道:“這……這也太好喝了吧!比我們那會兒的糖水還甜!”

陳翔看著她那副滿足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你喜歡就好。不過周童喝奶茶的時候可冇你這麼誇張,他一般都是慢悠悠地喝,像個老乾部似的。”

阮秀梅點點頭,努力模仿周童的樣子,可冇喝幾口就又忍不住大口吸了起來。

陳翔無奈地搖搖頭,心裡卻有些感慨。

這個來自民國的少女,雖然笨拙,卻有著一種純真的可愛。

回到家後,葉晴正帶著葉心悅在客廳裡玩積木。看到阮秀梅手裡的奶茶,葉晴笑著問道:“怎麼樣,秀梅,奶茶好喝嗎?”

阮秀梅點點頭,臉上還帶著滿足的笑容:“好喝!就是太甜了,喝多了有點膩。”

葉晴笑了笑,轉頭對陳翔說道:“你帶她去學校了嗎?下週就得上課了,她得儘快適應。”

陳翔撓了撓頭:“還冇呢,我打算明天帶她去學校轉轉,順便跟老師打個招呼,就說周童前段時間摔傷了,腦子有點迷糊,讓老師們多擔待點。”

葉晴點點頭:“行,那你多費心。對了,秀梅,你晚上有空嗎?我教你用電腦吧,周童平時得用電腦畫設計稿,你得學會。”

阮秀梅一聽,頓時緊張起來:“電腦?就是那個會發光的鐵盒子?我……我能學會嗎?”

葉晴笑著拍拍她的肩膀:“彆怕,慢慢來,我教你。”

晚上,阮秀梅坐在電腦前,盯著螢幕上閃爍的光標,手指僵硬地放在鍵盤上。

葉晴握著鼠標帶她打開設計軟件時,遞給了她數位板和筆,阮秀梅的手指突然像被什麼牽引著動了起來。

數位筆在板子上劃出流暢的弧線,螢幕上的旗袍設計圖竟比葉晴畫得還要精細三分。

“你以前學過服裝設計?”葉晴震驚的發出疑問。

“我…我連鋼筆都冇摸過啊。”阮秀梅盯著自己靈活的手腕,那些縫紉刺繡的記憶突然在指尖甦醒——那是周童十年寒窗苦練的肌肉記憶。

她慌亂中畫歪了一筆,可手腕自動抖出個漂亮的補救花邊,就像身體裡還住著另一個人。

深夜躺在床上時,阮秀梅反覆摩挲著周童這早已起繭的指腹。

陳翔下午教她卷劉海的畫麵突然浮現——他看著阮秀梅耳尖通紅卻強裝鎮定的模樣,像極了當年哥哥掀開嫂子紅蓋頭,燭光裡也是哥哥也是這副模樣。

“要死了阮秀梅!”她把臉埋進周童的枕頭裡,布料上殘留的屬於周童的味道混著羞意直衝腦門。

突然閃過零碎畫麵直衝入阮秀梅的大腦:熬夜畫稿時陳翔遞來的奶茶,籃球場上他撩起衣襬擦汗時露出的腹肌,醉酒後滾燙的掌心突然覆上自己手背……當然還有鄰居葉晴姐姐對自己的照顧,周童的爸爸媽媽,周童的第一個服裝設計作品等等。

阮秀梅抬起頭,羨慕起周童的人生,“他的人生真好啊,好開心,好精彩”同時心裡湧起一陣暖意。

她知道,自己雖然不屬於這個時代,但眼前的這兩個人卻給了她最大的包容和幫助。

突然她的腦海裡浮現出陳翔今天看她的眼神,那種帶著一絲慌亂和悸動的眼神,讓她心裡也有些亂。

她低聲喃喃:“陳翔…會不會是喜歡我啊…呀…好害羞…不過他長得好好看啊…完全不像我們村那些臭男人。”

她想著陳翔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還有剛纔湧入大腦的他的腹肌,讓她臉頰發燙,心跳得像擂鼓,覺得自己真是瘋了——她明明是個姑孃家,咋會對個男人想這麼多?

可這念頭一冒出來,就怎麼也壓不下去。

就在這時,她感到下身一陣異樣的緊繃。

她愣了一下,低頭一看,褲子鼓起一塊,硬邦邦的,像藏了個什麼東西。

她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脫下褲子一看,眼睛瞪得溜圓——那根屬於周童的小弟弟挺得筆直,硬得像塊鐵,青筋微微凸起,比她白天在廁所看到的還要嚇人。

她腦子一片空白,喃喃道:“這……這咋又硬了?想著陳翔的臉就成這樣了?”

她試探性地伸手握住,那滾燙的溫度和硬度讓她心跳更快。

她從冇碰過這種東西,可手卻像被什麼牽引著,不自覺地上下擼動起來。

動作生澀卻帶著一股莫名的熟練,像是一種殘留在身體裡的本能——那是周童的肌肉記憶,在她毫無察覺時接管了她的手。

她瞪大眼睛,手指滑過那光滑的表麵,馬眼處竟滲出幾滴透明的液體,黏糊糊的,像露水掛在草尖上。

“這是啥?”她小聲嘀咕,可手冇停,速度反而漸漸加快。

那種陌生的快感從下身湧上來,像一股熱浪,燒得她喘不過氣。

她腦子裡全是陳翔的影子——他笑起來時的嘴角,他說話時的低沉嗓音,還有那雙盯著她時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她咬住嘴唇,喉嚨裡溢位一聲細碎的低吟,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

終於,隨著一陣猛烈的顫抖,一股白濁的液體從頂端噴射出來,濺在她的手背上,熱乎乎的,帶著一股奇怪的腥味。

她愣住了,手僵在半空,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

她喘著氣,低頭看著那慢慢軟下去的小弟弟,又看看手上的東西,腦子一片迷霧。

她慌忙抓起床邊的紙巾擦乾淨,臉紅得幾乎要滴血,低罵道:“阮秀梅,你咋回事啊?這……這也太臊人了!”

她趕緊拉上褲子,縮進被子裡,心跳還是停不下來。

她不知道這是周童身體的慣性反應,隻覺得羞恥又混亂。

她翻了個身,閉上眼,嘴裡嘀咕:“陳翔……你害得我這樣,咋辦啊……”可嘴角卻不自覺地彎了彎,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甜意。

與此同時,陳翔坐在自己的房間裡,腦子裡全是阮秀梅卷頭髮時的模樣。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心裡暗罵自己:“陳翔,你他媽是不是瘋了?那可是周童的身體啊!”

可無論他怎麼自我安慰,那種異樣的感覺卻始終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