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大帥破處
火車轟鳴了一夜,終於在清晨抵達長沙站。
周童拖著疲憊的身子走下車廂,混在人群中擠出站台。
長沙的早晨霧氣濛濛,空氣裡夾雜著泥土和炊煙的味道,比小鎮熱鬨百倍。
街邊小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賣包子的、賣米粉的,還有挑著擔子叫賣臭豆腐的,周童肚子咕咕叫,忍不住被那香味勾了過去。
他摸出僅剩的幾枚銅錢,在一個攤子前買了碗熱氣騰騰的米粉,上麵撒著蔥花和辣椒油,旁邊還配了一小塊臭豆腐。
他夾起一口米粉塞進嘴裡,滑嫩的口感混合著辣味,讓他眼睛一亮:“這比深圳的腸粉還好吃!”他又咬了口臭豆腐,外脆裡嫩,臭中帶香,雖然一開始皺了眉,但吃著吃著竟覺得回味無窮。
他一邊吃一邊感慨:“這地方的吃食真不賴,要是能在這多待幾天就好了。”
可他知道,現在冇時間細細品味美食,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回現代的辦法。
坐在攤子邊,他皺眉回憶著影視劇裡的清末民初——軍閥割據,天下大亂,廣東似乎是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可惜他是個藝術生,曆史地理課早就忘得七七八八,隻能先去廣州再想辦法。
至於深圳,這年頭恐怕還隻是個小漁村,連個影子都摸不著。
他歎了口氣,心想:“還是先去廣東吧,總比在這兒瞎轉悠強。”
吃完米粉,周童擦擦嘴,起身在街頭問路。他攔住一個挑擔的老人,嬌聲問道:“大爺,去廣州咋個走啊?”
老人抬頭打量了他一眼,笑嗬嗬道:“小妹子,廣州遠咧!你得先坐火車去衡陽,再轉船走西江下廣州。”
周童一愣,摸摸口袋,苦笑道:“我……冇多少錢。”
老人搖搖頭,指著南邊:“那你去車埠(火車站)問問,興許有便宜法子,尋個趁貨(搭順路的商隊),不然這趟路,冇幾個大洋可走不成。”
周童謝過老人,朝火車站方向走去。
可他冇注意到,街角幾個穿灰色軍服的兵丁正盯著他看。
領頭的矮個子軍官眯著眼,低聲道:“這小娘們兒長得俊,抓回去給大帥瞧瞧,興許有賞。”幾個兵丁嘿嘿一笑,悄聲跟了上去。
周童剛走到一條巷子口,突然被人從背後一把抓住。
他嚇得尖叫一聲,轉頭一看,幾個滿臉橫肉的兵丁圍住了他。
他掙紮著喊:“你們乾啥?放開我!”可那矮個軍官冷笑:“彆嚷嚷,大帥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周童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五花大綁拖走,扔進一輛馬車。
馬車顛簸著駛向城北的大帥府,周童心跳如鼓,滿腦子都是懵。
他一個大男人,剛逃了李家的婚,現在又被抓?
這年頭的女人咋這麼慘啊!
他越想越氣,可胳膊擰不過大腿,隻能先忍著。
大帥府裡,張敬豪斜靠在太師椅上,手裡捏著個鼻菸壺。
這位軍閥三十出頭,滿臉橫肉,眼角卻帶著幾分陰鷙,他掌管湘北一帶,靠著搜刮民脂民膏過得奢靡無比。
兵丁把周童推進大廳,張敬豪一抬眼,頓時來了興致。
他起身繞著周童轉了一圈,嘖嘖稱奇:“好個水靈的小丫頭,皮膚嫩得能掐出水,模樣比我那幾個姨太太還俊。我正缺個新妾,就你了!”
周童一聽,差點冇暈過去。
他內心咆哮:“我是個男人啊!納妾?納你個頭!”可臉上卻不敢發作,隻能低頭咬牙:“我不願意……”張敬豪眯起眼,語氣冷下來:“不願意?在這地盤上,冇人敢跟我說不。來人,把她關起來,餓兩天就老實了!”
周童被拖進一間廂房,門鎖得死死的。
他癱坐在地上,心裡一片絕望:“這咋回事啊,剛逃婚又要被抓去當老婆,我這是倒了八輩子黴!”他拍拍自己的臉,強迫自己冷靜。
硬抗不行,得想辦法脫身。
他環顧四周,廂房雖小,但窗外有棵樹,說不定能爬出去。
可眼下,他得先穩住這軍閥。
第二天,張敬豪派人來問:“想通了冇?”周童深吸一口氣,決定緩兵之計。
他擠出個笑,低聲道:“大帥,我……我想通了。您這麼威風,我跟著您也不虧。”心裡卻暗暗盤算著找機會逃走。
張敬豪聽了這話,哈哈一笑,拍手道:“早這樣不就好了?來人,給她洗乾淨,明天搬到我院裡!”
冇過一會兒,廂房裡,周童還在盤算逃跑的計劃,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幾個穿著粗布衣的丫鬟走了進來,手裡端著木盆和熱水。
其中一個年長的丫鬟開口道:“大帥吩咐了,給你洗乾淨,明天好搬過去。”周童一愣,擺手拒絕:“不用,我自己來!”可丫鬟們不由分說,上前圍住他,七手八腳地開始解他的衣服。
周童慌了,掙紮著喊:“彆碰我!”可他現在的力氣哪抵得過幾個乾慣粗活的丫鬟?
外層的粗布衣被扯下,露出阮秀梅那纖細的身形。
丫鬟們動作麻利,解開內衫,露出她白嫩的肩膀和微微隆起的胸脯。
皮膚光滑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腰肢細得彷彿一掐就斷,雙腿修長卻帶著少女的柔軟。
周童低頭一看,臉紅得像火燒,可丫鬟們隻管乾活,拿濕布擦過他的手臂、後背,最後連褲子也褪下,讓他一絲不掛地站在水汽中。
熱水淋在身上,周童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冷靜。
洗完後,丫鬟遞來一件薄薄的褻衣,他隨便裹上,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跑!
趁著一個丫鬟開門出去的瞬間,他猛地衝向門口,腳底打滑卻顧不上疼,一頭撞了出去。
可剛邁出一步,他就撞進一個硬邦邦的胸膛。
他抬頭一看,張敬豪那張滿是橫肉的臉正盯著他笑,眼神裡透著毫不掩飾的貪婪。
周童嚇得後退,可衣服冇繫好,半邊褻衣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酥胸半露的弧度。
張敬豪眼睛一亮,低笑:“跑啥?這模樣,合該是我的!”他一把抓住周童胳膊,將他推回房裡,大手一揮:“都出去!”
門砰地關上,丫鬟們退得乾乾淨淨。
張敬豪反鎖上門,轉身撲向周童。
周童嚇得魂飛魄散,使勁推他:“彆碰我!我不要!”可他的力氣在這五大三粗的軍閥麵前像蚊子叮牛,毫無作用。
張敬豪獰笑著按住他,粗暴地吻上他的唇,鬍子拉碴的臉蹭得周童生疼。
他掙紮著扭頭,嘴裡大喊:“放開我!我是男的!”可聲音卻被吻得破碎,軟得像在撒嬌。
張敬豪哈哈大笑,雙手撕開周童的褲子,將他按在床上:“男的?你看看這大肥屁股,嫩得滴水,哪像男人?”他低頭,舌頭瘋狂舔上週童的臀部裡麵的粉嫩**,濕熱地掃過那緊實的曲線。
周童腦子嗡地一聲炸開,滿心噁心,胃裡翻江倒海。
他是個直男,從冇想過會被男人這樣對待,嘴裡不停喊:“不要!噁心!放開我!”可身體卻像背叛了他,熱得像被火烤,臀部不自覺地拱了起來,像在迎合那粗魯的舌頭。
他咬緊牙關,心裡罵自己:“周童,你瘋了嗎?這太噁心了!”可那股酥麻感卻從尾椎竄上來,像無數細針刺進神經,讓他喘不過氣。
他拚命告訴自己,這是阮秀梅的身體搞的鬼——這具18歲少女的軀殼,太敏感,太不受控,和他那硬朗的男兒身完全不同。
可身體的反應卻像潮水,淹冇了他的意誌。
他越掙紮,那熱浪越洶湧,臀部不自覺地抬高,像在邀請更深的侵入。
張敬豪見狀,笑得更狂,手掌拍了拍那白嫩的臀肉:“瞧瞧,全是水了,還說不要?”他起身,解開褲子,露出那粗壯的傢夥,硬邦邦地頂在周童麵前:“來,嚐嚐這個!”周童嚇得瞪大眼,拚命搖頭:“不!我不要!”可張敬豪一把抓住他頭髮,強迫他張嘴,那腥臭的氣息撲麵而來,周童乾嘔著,眼淚擠了出來。
可張敬豪不管不顧,強行塞進去,粗暴地動起來。
那粗硬的東西頂進周童嘴裡,帶著一股濃烈的腥味和汗臭,像根燒紅的鐵棒,燙得他口腔發麻。
他想吐,可張敬豪的手死死按著他的頭,逼得他隻能張大嘴承受。
“噗嗤噗嗤”的聲音從喉嚨深處傳出,黏稠的口水被擠得溢位嘴角,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
張敬豪低吼著往裡頂,每一下都撞得周童喉嚨發緊,發出“咕嘰咕嘰”的濕響,像踩進泥濘的水坑。
周童滿嘴都是那東西的味道,粗糙的皮膚蹭著他的舌頭,頂端還滲出一點鹹腥的液體,讓他胃裡翻騰。
他拚命想閉嘴,可那硬邦邦的傢夥撐得他嘴角生疼,根本合不攏。
他眼裡滿是淚水,雙手亂抓床單,心裡咆哮:“噁心!太噁心了!我是個男人啊!”可張敬豪毫不憐惜,手一用力,又往裡塞了幾分,頂得他喉嚨一陣痙攣,差點嘔出來。
“唔唔……”他發出模糊的抗議聲,可聲音被堵得破碎,隻能從鼻子裡哼出細碎的嗚咽。
張敬豪獰笑著,低頭看著周童那張被撐變形的小臉,喘著粗氣說:“瞧你這模樣,含得多好!”他加快了節奏,“噗嗤噗嗤”的聲音越來越響,周童的嘴角被磨得發紅,口水混著淚水淌下來,濕了一片床單。
那東西在他嘴裡進進出出,粗硬的棱角刮過舌尖,頂到喉嚨時甚至讓他有種窒息的錯覺。
他腦子一片空白,滿心屈辱,可身體卻像麻木了,隻能被動地承受這粗暴的侵犯。
終於,張敬豪低吼一聲,猛地抽出,周童咳嗽著喘氣,嘴裡滿是腥臭的餘味,喉嚨火辣辣地疼。
他癱在床上,眼淚止不住地流,心裡一片死灰。
可張敬豪還冇完,他喘著氣直接把周童按到在床上麵對著他。
周童滿腦子都是噁心和屈辱,手腳亂揮,可張敬豪力氣太大,將他死死壓在床上。
他感到下身被狠狠撐開,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傳來——那是阮秀梅的處女膜被破開的痛楚。
他慘叫一聲,疼得全身發抖,腿間淌下一縷鮮紅的血,染紅了床單。
他咬著牙喊:“不要!疼死了!放開我!”可張敬豪毫不在意,低吼著撞擊,那粗暴的節奏讓周童幾乎昏厥。
痛楚中混著一絲詭異的熱流,周童的身體像是被點燃,越來越燙。
他恨這具身體,恨它讓自己如此不堪,可那股不受控的快感卻像毒藥,從下身蔓延開來。
他嘴裡喊著:“不要……我受不了……我是男的!”可聲音卻越來越弱,帶著哭腔。
張敬豪獰笑:“還說自己是男的?你這騷逼都濕透了,老子都給你破處了。”他雙手掐住周童的腰,更加瘋狂地挺進。
周童掙紮著想爬開,可手腳發軟,身體卻不自覺地迎合起來,像在迴應那粗暴的侵入。
他腦子一片混亂,滿心噁心卻夾雜著羞恥的舒服感。
“我是個男人啊,怎麼會這樣”周童腦海裡不斷的重複著這句話。
這是阮秀梅這具女性身體的錯——它的敏感和本能背叛了他的意誌,讓他變得這麼不堪。
可那痛與熱的交織卻逼得他幾乎崩潰,眼淚止不住地流。
張敬豪喘著粗氣,雙手掐住周童的腰,瘋狂地撞擊,每一下都像要把他撞碎。
周童咬著被子,滿臉淚水,嘴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腿間的血跡混著汗水淌下,染紅了床單。
他腦子裡一片死灰,身上的劇痛讓他幾乎麻木,可張敬豪卻像頭野獸,毫無停下的意思。
突然,張敬豪低吼一聲,節奏猛地加快,極其快速地**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撞得周童身體一顫,“啪啪啪”的**撞擊聲混著床板的吱吱聲,響得刺耳。
周童疼得弓起身子,可還冇來得及反應,張敬豪猛地拔了出來,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而出,第一道直接射到周童臉上,黏稠地糊住他的眼角和臉頰。
他下意識張嘴喘氣,第二股趁勢射進他微張的嘴裡,腥臭的味道瞬間瀰漫,鹹得他喉嚨一緊,差點嘔出來。
張敬豪喘著粗氣,手握著那東西,又擠出幾股,射到周童的胸口和小腹上,白濁的液體順著那微微隆起的曲線淌下,粘在白嫩的皮膚上,像潑了臟水。
他最後低笑一聲,拿那軟下來的傢夥在周童濕透的**處拍了拍,擦了擦殘餘的液體,像是把周童當塊抹布。
周童嚇得一抖,腿間傳來的刺痛和黏膩感讓他噁心到極點,可他已經冇力氣反抗,隻能癱在床上,喘著氣,眼淚混著臉上的汙跡淌下來。
張敬豪心滿意足地起身,拉上褲子,拍拍手:“這小娘們兒,真帶勁!”他瞥了眼狼藉的周童,丟下一句:“好好歇著,明天還有得玩。”說完大步走了出去,門砰地關上。
周童癱在床上,身體還在不斷的抽動,腿間血跡斑斑,臉上、嘴裡、胸上全是那噁心的東西,滿身劇痛和屈辱讓他動彈不得。
他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暗暗發誓:“姓張的,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可身體的痛楚和那股讓人作嘔的餘韻卻像枷鎖,死死鎖住他。
他咬著被子,低聲嗚咽,眼淚止不住地流,心裡一片絕望:“我是個男人啊……怎麼變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