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火車站打工
這邊的阮秀梅在現代的都市還在和陳翔學習著現代知識並適應周童的身體,而那邊周童也在適應著她的身體…
周童在老婆婆家度過了一個不安穩的夜晚。
儘管老婆婆的收留給了他暫時的棲身之地,但他心知肚明,不能在這小村莊久留。
他必須找到回現代的路,而第一步,是離開這裡,前往更繁華的長沙。
夜色深沉,老婆婆的鼾聲從隔壁傳來,周童躺在硬木床上,雖然這一天下來又累又冷,但是穿越成女孩這種事還是讓他輾轉難眠。
這具陌生的少女身軀像個無形的枷鎖,讓他時刻意識到自己不再是那個熟悉的周童。
他是個男人,心理上完全無法接受自己變成了阮秀梅這樣一個纖弱的少女。
可身體的觸感卻如此真實,他躺在被窩裡,手不自覺地滑向胸前。
指尖觸碰到那微微隆起的柔軟,像是初春剛發的嫩芽,帶著一絲涼意,又藏著溫熱。
他心跳猛地加速,作為一個冇談過戀愛的處男,他從未如此貼近女性的身體。
他試著輕輕按下去,那柔韌的觸感讓他腦子嗡嗡作響,一股陌生的熱流從指尖湧向全身。
他咬緊牙關,低聲咒罵:“周童,你在搞什麼鬼?這太離譜了!”可手卻像有了自己的主意,繼續向下遊移,掠過平坦的小腹,探向腿間。
他屏住呼吸,指尖觸到那片隱秘的區域,柔軟得像剛采下的棉花,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酥癢感讓他喉嚨一緊,低低地喘了一聲。
他臉紅得像火燒,腦海裡亂成一團——這是女人的感覺嗎?
這麼怪,又這麼……撩人?
他試著更深入地探索,指尖劃過濕潤的邊緣,一陣顫栗讓他幾乎失聲喊出來。
可他猛地停下手,想到處女膜的存在,心裡一慌:“不行,不能亂來,這身體原本的主人還得用!”他喘著粗氣,縮回手,整個人縮進被子裡,不再胡思亂想,他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清晨,天邊剛泛起魚肚白,周童便悄悄起身。
他躡手躡腳地穿上粗布衣,生怕驚動還在熟睡的老婆婆。
他站在床邊,看著她那張滿是溝壑的臉,心中升起一絲暖意。
她是個陌生人,卻用簡單的善意給了他喘息的機會。
“婆婆,謝謝您。”周童低聲道,從口袋裡掏出幾枚銅錢——這是他在阮秀梅嫁衣裡找到的全部家當。
他將銅錢輕輕放在枕邊,作為謝禮,隨後推門離開。
清晨的寒風撲麵而來,周童裹緊衣服,沿著村道快步前行。
天邊的雲霞染上淡紅,他深吸一口氣,心裡盤算著計劃。
長沙是湖南的省會,民國時期已頗為熱鬨,隻要到了那裡,他或許能找到線索,甚至遇到能幫他的人。
走了約半個時辰,周童來到村口的小路。
路上偶有牛車經過,車伕懶散地揮著鞭子,哼著小調。
他猶豫著要不要搭車,手摸向口袋,銅錢所剩無幾,得精打細算。
一輛滿載稻草的牛車緩緩駛來,車伕是個皮膚黝黑的中年漢子,笑起來一臉憨厚。
周童鼓起勇氣上前,儘量壓低聲音問:“大哥,您這是去哪兒啊?”
車伕停下車,打量他一眼,樂嗬嗬地說:“去鎮上賣稻草,小丫頭,你想乾啥?”
周童點頭,裝出一副可憐相:“大哥,我迷路了,想去鎮上找親戚,能捎我一段嗎?”
“行啊,上來吧!”車伕拍拍稻草,“不過這車顛得厲害,你坐穩了。”
周童謝過,爬上車。牛車吱吱呀呀地啟動,一路上,車伕絮叨著今年的收成和鎮上的物價,周童心不在焉地應著,心裡隻想著下一步。
兩個時辰後,牛車到了鎮上。
周童跳下車,道謝後獨自在街頭徘徊。
鎮子雖小,卻比村裡熱鬨,攤販的吆喝聲不絕於耳。
他正琢磨著去長沙的路,忽聽遠處一陣喧嘩。
他湊過去一看,是一張告示:“長沙鐵路局招工,男女不限,包食宿,月薪五塊大洋……”
周童眼睛一亮,這正是他需要的!混進鐵路局,他就能去長沙,還能賺點錢餬口。他擠進人群,記下細節,趕緊朝火車站奔去。
火車站人頭攢動,大多是壯漢,也有少數婦女。
周童站在女工隊伍裡,低著頭,生怕自己這瘦弱模樣不被看中。
輪到他時,管事的皺眉問:“你多大了?”
“十八。”周童低聲答。
“十八?”男人上下掃了他一眼,“你這細胳膊細腿,能乾啥?”
“我能乾!”周童急忙說,“我力氣夠,手腳快,學得也快!”
男人遲疑了一下,勉強記下名字:“行,先試試,乾不好彆怪我攆人。”
周童鬆了口氣,接下來的幾天,他在火車站乾起了雜活。搬行李、清掃站台,活兒雖累,他卻咬牙撐著。
火車站的工人們大多住在站台旁的簡易工棚裡,周童也不例外。
棚子裡擺著幾張草蓆,空氣裡混著汗味和泥土氣息。
乾了一天活,他累得倒頭就睡,可這具身體的敏感卻讓他睡得不踏實。
第二夜,月光透過棚頂的縫隙灑進來,周童迷迷糊糊地睡著,呼吸漸漸平穩。
就在這時,一隻粗糙的大手悄無聲息地伸了過來,輕輕搭上他的胸口。
那手掌帶著厚繭,先是試探性地捏了捏,隨後大膽地脫掉了他的衣服,漏出了**揉了起來。
工頭老李那張黝黑的臉湊近,藉著昏暗的光線,貪婪地盯著周童胸前那微微隆起的曲線。
他低頭,濕熱的舌頭舔上那顆小巧的**,輕輕吮吸,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周童在睡夢中感到一陣異樣,身體不自覺地顫了一下,低低地呻吟出聲,聲音細膩得像春風拂過。
他迷糊中睜開眼,藉著月光看清老李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心跳猛地停了一拍。
他嚇得想喊,可喉嚨像是被堵住,發不出聲。
他知道是老李在摸他,可恐懼讓他一動不敢動,隻能緊閉雙眼,假裝繼續睡著。
一開始,他滿心厭惡,恨不得一腳踹開這個趁人之危的傢夥。
可老李的手法雖粗魯,卻帶著一種奇怪的節奏,揉捏間那股酥麻感從胸口擴散開,**被舔得濕漉漉的,讓他腦子一片迷霧。
他咬緊牙關,心裡罵自己:“周童,你噁心不噁心?這算什麼!”可身體卻不聽使喚,越來越燙,那種舒服的感覺像潮水般湧來,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老李見他冇動靜,膽子更大了,手掌用力抓了幾下,低聲嘀咕:“這小丫頭,睡得真死……”周童臉紅得像火燒,強忍著冇出聲,直到老李心滿意足地縮回手,悄悄離去。
他纔敢睜開眼,喘著氣坐起身,低頭一看,兩顆小**漏在外麵,胸口的衣服被揉得皺巴巴的,心跳還是停不下來。
他攥緊拳頭,暗罵:“這破身體,太冇用了!我明明是男人啊!”可那股餘韻卻久久不散,讓他羞恥又混亂。
天亮後,周童刻意避開老李的目光,繼續乾活。
可那些工人還是盯著他胸口看,尤其是老李,每次經過時咧嘴一笑,眼神裡帶著點意味深長。
他心跳得厲害,感到既羞恥又害怕。
儘管如此,他還是咬牙乾下去。
終於,第三天傍晚,周童隨工人登上了去長沙的火車。
汽笛轟鳴,火車啟動,他靠著車窗,望著遠去的景色,心緒複雜。
他不知前方有什麼,但必須走下去,找到回家的路。
火車隆隆前行,周童閉上眼,心裡默唸:“長沙,我來了。給我個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