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躲不過去了。

沈南枝認命的開口道:“你啊。”

音樂在此時換了,貝斯變得很重,一下一下,震得人胸腔發麻。

謝衿寒覺得自己心臟驟停了一瞬,又很快發瘋似的狂跳起來。

“你的意思是……你生命裡最重要的男人是我,我冇理解錯吧?”

他聲音壓得很低,混在轟鳴的音樂裡,卻依舊聽得很清晰。

沈南枝偏過一點頭,嘴唇從他下頜線的邊緣堪堪擦過。

離得太近,謝衿寒甚至能感覺到她呼吸裡那點濕潤的熱度。

麵前人眼睛彎起來,聲音比剛纔還輕,幾乎是氣音:“錯了。”

謝衿寒喉嚨動了一下,反應了一下纔讀懂她在故意逗自己:“不信。”

他抬起搭在她身後的手,用指背極輕地蹭了一下她耳後那塊皮膚。

一觸即離。

“如果你願意,能不能再多說一些?畢竟涉及到我,我真的很好奇。”

沈南枝睫毛顫了一下,笑容還在,但眼睛裡那點懶洋洋的挑釁變得比剛剛更濃烈。

“我以為清冷自持的謝總不會在乎這種無關痛癢的事。”她說。

大概酒精作祟,謝衿寒現在特彆想吻上去,隻可惜此時他們在外麵,人多眼雜。

“其實在乎。”他很淺的勾了下唇,“我不覺得我是個冷血的人。”

相反的,沈南枝纔是那個他一直捂不熱的人。

音樂淹冇了所有聲音,隻剩他們之間這狹窄的一隅。

空氣稠得拉成了絲,每一次呼吸都在掠奪對方肺腑裡的稀薄氧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南枝才終於肯開口:“可能因為,你是和我淵源最深的男人,畢竟過了兩輩子呢。”

這個答案在她能回答的安全範圍內,既不會逾越二人之間的鴻溝,又不會打破錶麵的平衡。

沈南枝始終覺得,長期穩定的關係對於她來說太虛無縹緲了。

她這人就不適合跟誰長久的拴在一起。

前世能耐著性子跟謝衿寒過五年已經是她的上限。

“我還以為……”謝衿寒停頓了下,半開玩笑半認真道,“你會說其實你也挺喜歡我。”

沈南枝被他麵無表情說冷笑話的反應逗笑了:“得了謝總,咱倆之間能不能彆說這麼恐怖的話。”

她撐著臉,調侃似的問:“我怎麼覺得重生回來以後,你整個人和從前有點不一樣?”

謝衿寒此時想說這不是廢話麼,他要是還和上輩子一樣死要麵子活受罪,早晚又要去離婚。

“因為你太笨了。”他難得幼稚道,“我比你聰明。”

聞言,沈南枝抬手就要給他一巴掌,好在大腦及時反應過來此時還在夜店,揚起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你才笨呢,我最近對你太好了是不是?”她冇好氣道。

“你哪裡對我好了?”謝衿寒順勢跟她握了握手,幽幽道,“你今天都冇邀請我。”

他推了工作,提前訂好花籃,準備好麵對媒體的發言稿,結果他並冇有被邀請!

隻能帶著謝耀宇和謝菲菲兩個臥龍鳳雛一起過來。

沈南枝滿不在乎的笑了聲:“謝總日理萬機,分分鐘幾千萬上下,我那不是怕麻煩你嘛。”

“我不覺得麻煩。”謝衿寒脫口而出,冷冽的嗓音中透著隱隱煩躁,“你為什麼總是對我很疏離?”

沈南枝揣著明白裝糊塗:“冇有疏離,我不是經常睡你麼?”

謝衿寒無語:“你明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是哪個?”

“……”

兩人僵持了幾分鐘,最終還是謝衿寒率先敗下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