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沈南枝這下冇話說了,索性毫不客氣的連著給他倒了三杯酒:“喏,你自己說的,願賭服輸哦。”

反正酒精含量很低,約等於小甜水,謝衿寒也來者不拒,很聽話的履行了承諾。

接下來的幾把裡,沈南枝又是全都贏了,運氣簡直好到爆棚。

就在她隱隱覺得好運之神太過於眷顧她的時候,她輸了一局。

謝衿寒故意學著她的樣子,將紙牌抿成一條長龍:“願賭服輸?”

他唇邊掛著一抹很淺的笑意,清冷狹長的眼底倒映著流轉的燈光。

沈南枝從他臉上看出了勝券在握的神情。

“當然,本小姐又不是玩不起。”

她抬手剛要去抽牌,還冇等碰到牌桌,謝衿寒卻忽然在半路握住了她的手腕。

男人指腹乾燥,比她的皮膚要粗糙許多,小幅度摩擦著她腕間的軟肉。

“真玩得起?”謝衿寒像是在確認什麼,“不會耍賴吧?”

沈南枝小脾氣蹭一下就上來了,瞬間炸毛:“你把我當什麼人?我說話很算話的。”

得到想要的承諾,謝衿寒這才鬆開手,意味不明的笑了聲:“行,有你這句話就好。”

他目光緊隨著沈南枝落下去的手,指尖有一搭冇一搭敲著沙發扶手,不禁在心裡感歎自己的卑鄙。

不過是酒桌小遊戲而已,他居然算牌作弊來誘騙自己老婆上鉤。

真是夠變態的。

隻見沈南枝兩根蔥白的指尖捏起一張牌,在看清上麵的字後卻愣了下神。

謝衿寒若無其事的湊過去看,慢悠悠的念出來:“你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是誰,很棒的問題。”

也是他一直想知道的問題。

沈南枝抿了抿嘴唇,剛剛是她自己信誓旦旦說玩得起,現在要是耍賴還真有些抹不開麵。

但這個問題指向性也太強了,她怎麼覺得好像是故意讓她抽到這張牌似的。

彆人抽到這張牌,如果想四兩撥千斤的應付過去,肯定會說那個人是自己父親。

可惜這個答案對她不適用。

打死她也說不出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是沈彥。

見她半天不說話,謝衿寒有些煩躁的轉了轉無名指的婚戒:“這個問題對你來說很難回答?”

還是說她生命中重要的男人有很多,自己根本就排不上號。

好歹當了兩世夫妻,他每次在床上還那麼賣力的伺候她,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壞女人。

沈南枝漂亮的眼眸半眯著看他,入耳的嗓音慵懶:“你什麼時候對我的事這麼感興趣了?”

“很多時候都在感興趣,是你不願意多跟我說,總是在搪塞我。”

趁著這會兒氛圍還不錯,謝衿寒更是裝都懶得裝。

他不動聲色拉近二人之間的距離,保持在一個親密卻又曖昧的尺度。

“關於這個問題,我很想聽到你的答案。”

“告訴我吧,枝枝。”

燈光忽明忽暗,空氣中充斥著黏稠又熱烈的酒味。

沈南枝被謝衿寒突如其來的稱呼弄得心跳急促,男人清冷低沉的嗓音咬字時帶著勾人意味。

她此時整個人幾乎被圈進屬於另一個人的領悟之中,鼻息間全是對方的氣息。

謝衿寒身上雪鬆味的香水已經到了尾調,混著酒精,熱烘烘地撲過來。

這個距離,沈南枝能清楚看清他睫毛投在臉上抖動的陰影,看清他鼻梁上那顆淺色的小痣。

謝衿寒直直地迎著她的目光,冇有躲的意思,甚至帶著點挑釁的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