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他沉悶的喝了口酒:“回家吧,我困了。”
“行,我也有點累。”沈南枝起身去跟林笙笙打了個招呼。
後者正逗狗似的逗謝耀宇玩,懶洋洋的跟她說了聲拜拜。
“這小子性格不著調,你彆陷進去哦。”沈南枝壓低聲音提醒。
“知道。”林笙笙說,“但他長得還挺好看,玩玩而已。”
“好,那我先走了,你照看著點謝菲菲,彆讓人占了便宜。。”
“嗯嗯,知道啦知道啦,你真是個好嫂嫂。”
從身後謝衿寒的角度看過去,沈南枝脊溝深深陷下去,被薄薄一層衣料裹著。
燈光從側麵切過來,肩胛骨微微聳起,像兩隻斂著的蝶,隨著她伸手的動作輕輕一顫。
修身的黑色長裙從後頸一路滑到腰窩,又順著腰線兜下去,在臀彎處繃出一道弧。
她說話的時候姿態鬆弛又自在,全然不知身後有雙眼睛正沿著她的背脊一寸一寸往下走。
謝衿寒握著杯子的手指不自覺緊了緊,喉結滾動,眼底帶著滾燙慾火。
他想,自己現在看她的眼神肯定很露骨,不那麼高雅,透著男人對心愛女人那種充滿獸性的**。
打過招呼,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夜店,司機宋辭早已恭候多時。
等自家老闆和夫人坐好後,非常有眼力見的升上隔板,將空間留給他們。
“你喝了那麼多,不頭暈嗎?”沈南枝冇骨頭似的靠在椅背上。
謝衿寒搖了搖頭,終於到了私密空間,他也懶得再裝紳士,掌心順著她的腰肢往上摸。
“我酒量很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切,忘了誰因為喝酒胃出血送急診了?”沈南枝毫無負擔的拆台。
前世謝衿寒從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雖然身為謝家二少爺,但需要他喝酒的局也不少。
加上是個脆皮胃,疼起來很折騰人。
“也是我。”
謝衿寒像是困了似的把頭抵在她側頸處,小幅度的蹭了蹭。
沈南枝懶得動,也就隨他去了,反正這人的髮絲很軟,觸感像是小狗一樣。
還挺舒服。
就在她快要睡過去的時候,忽然想起謝衿寒在卡座說的話——
“我還以為……你會說其實你也挺喜歡我。”
他為什麼要說也?
這個時間彆墅裡其他人早已下班,偌大的房子亮著燈,有種說不出的空曠。
沈南枝剛一進門就被謝衿寒抵在了牆上,緊接著是充斥著男性荷爾蒙的、鋪天蓋地的吻。
她的背脊撞上牆壁,不疼,因為謝衿寒的手墊在那裡,穩穩的拖住了她。
冰涼的牆麵和滾燙的掌心,兩種溫度同時在皮膚上炸開。
酒氣還冇散,混著她髮絲間殘留的香水味,纏成一種讓人眩暈的氣息。
混亂中看不清彼此的眼睛,隻能感覺到睫毛的顫動。
謝衿寒單手撐在她耳側的牆上,把她整個人困在牆壁和他胸膛之間狹窄的空隙裡。
沈南枝的手指揪住他的衣襟,原本是想推開,卻不自覺攥緊了。
指節抵在他心口,能感覺到那裡的跳動,一下又一下,比她的呼吸還要急促。
“你真是屬狗的。”沈南枝罵道,“臭狗。”
謝衿寒的唇移到她唇角,又滑到耳畔,呼吸燙著她的頸側。
沈南枝微微偏頭,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膚,像某種無聲的邀請。
他低低笑了一聲,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牙齒輕輕咬住她的耳垂:“你不想要我?”
沈南枝覺得自己今晚受到了太多撩撥,抵抗意識實在微弱:“要做就做,彆那麼多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