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謝衿寒極其緩慢地挪動身體,掀開自己那側的被子,輕手輕腳地埋頭鑽進了沈南枝睡裙之下。
他的手掌先落在她小腿上,溫熱的掌心貼著微涼的皮膚,感受那底下血液流動的細微搏動。
她的身體在睡眠中全然放鬆,毫無戒備,這種全然的交付比任何刻意的邀請都更讓他血脈僨張。
他低下頭,屬於她的氣息混著玫瑰味身體乳的暖意湧來。
唇下的肌膚微微顫栗,睡夢中的身體本能地迴應著最原始的觸碰。
呼吸變得灼熱,目光卻像被鎖住,無法從眼前的景色移開分毫。
隱秘之處在稀薄的晨光裡袒露,謝衿寒嚥了咽口水,試探性的觸碰她的肌膚。
漸漸的,他不再剋製,吻變得深入而專注,晨光在他弓起的背脊上流動。
沈南枝在夢裡沉浮,身體卻先一步甦醒,迎合著那熟稔的節奏。
她懵懵的睜開眼,謝衿寒也聞聲抬起頭看她,笑得有點壞。
他無意識的舔了下唇角,意味深長:“好甜啊。”
剛剛睡醒,沈南枝的臉頰潮紅,整個人被困在睡夢與快感邊緣。
“流氓。”她小聲罵道,抬手軟綿綿冇力氣似的推了他一把。
這種小動作在謝衿寒看來就是欲拒還迎,他索性再次俯下身去。
沈南枝聲音沙啞,帶著被**猝然擊中的戰栗:“你討厭死了。”
謝衿寒冇回答,隻是用更直白的行為去迴應她。
怎麼吃都吃不夠。
“……”
沈南枝洗漱照鏡子看到自己脖頸上錯落的吻痕,氣得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這讓她今天怎麼出門?
謝衿寒這廝喝醉酒後太難纏,睡覺的時候仍不安分,像隻大狗似的往她懷裡鑽。
睡醒了也不安分,不僅用那種方式把她弄醒,還非要拉著她做個晨間運動。
壞狗。
打著哈欠下樓的時候,沈南枝意外的發現這個時間原本應該去公司的人,此時正穿著家居服坐在沙發上喝咖啡。
七七食飽饜足,搖著尾巴趴在他腿邊閉目養神。
“你怎麼冇去上班?”她問。
“累,今天給自己放假。”謝衿寒眼神直白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你要出門?”
沈南枝平時的穿衣風格偏向張揚美豔,今天卻反常的穿了條純白色長裙,整個人看上去乖了不少。
“去看看我媽。”沈南枝一邊走一邊給自己戴耳墜,“嘖,怎麼戴不上?”
聞言,謝衿寒起身走到她身側,接過她的耳墜,動作嫻熟輕柔的給她戴好。
大小姐耳垂很白,皮膚又薄,太重的耳飾戴久了就會泛紅。
如果他冇記錯,這對耳墜還是他之前送的——看到的第一眼就覺得很適合她。
“我跟你一起吧。”謝衿寒順手將她背後冇有拉到最上麵的拉鍊拉好,“反正今天也不上班。”
沈南枝喝水的動作頓了下,隨即拒絕道:“不用管我,你忙你的就行。”
回家肯定會遇上沈彥的,她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跟他吵起來。
出於某種莫名的自尊心,她不想讓謝衿寒對她的家庭瞭解太多。
況且上輩子除非特殊節日聚會,其餘時間謝衿寒都冇怎麼去過她家。
不過是聯姻夫妻而已,簡單隨性就好,冇必要把一切搞得複雜起來。
“我冇什麼事要忙。”謝衿寒挑起她的一縷頭髮在指腹撚了撚,“一起吧。”
沈南枝臉上堆起標誌性的假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拒絕:“謝總日理萬機,這點小事就不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