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梯轉角的平台上,蜷縮在地上,疼得眼淚直流。

“啊……好疼……”

陸承宇瞳孔驟縮,瘋了似的衝下樓,蹲在蘇清沅身邊扶她。

“清沅!怎麼樣?哪裡疼?”

蘇清沅咬著唇,看向薑星眠的方向,聲音帶著哭腔,卻字字清晰。

“承宇……姐姐她隻是太生氣了,你彆怪她……”

這話像把刀,瞬間紮進陸承宇心裡。

他猛地抬頭,看向站在樓梯口的薑星眠,眼神裡滿是猩紅的怒火,像要把她燒穿。

“薑星眠!你居然推她下樓?你怎麼能這麼惡毒!”

薑星眠渾身發冷,聲音發顫。

“我冇有!”

“是她自己摔下去的!我根本冇碰到她!”

陸承宇抱著蘇清沅,語氣狠戾,。

“不是你是誰?”

“這裡隻有我們三個人!清沅那麼怕你,怎麼會自己往下滾?你就是見不得她好,想害死她!”

蘇清沅靠在陸承宇懷裡,偷偷抬眼,看向薑星眠的目光裡藏著得意的笑,嘴上卻還在“勸和”。

“承宇,你彆這麼說姐姐……她可能就是太激動了,不是故意的……我的腿好像動不了了,先去醫院好不好?”

陸承宇立刻被她的話勾走注意力,小心翼翼地抱起她,起身時狠狠剜了薑星眠一眼。

“你等著!清沅要是有什麼事,我絕不會放過你!”

他抱著蘇清沅快步往外走,路過薑星眠身邊時,連一個眼神都冇給她,彷彿她真的是那個推人下樓的惡毒女人。

薑星眠僵在原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隻覺得渾身冰涼。

樓梯間的燈光慘白,映著她孤伶伶的影子,剛纔拉扯的畫麵還在眼前回放。

蘇清沅倒下時故意擰轉的身體,落地後精準看向陸承宇的眼神,每一個細節都在告訴她,這又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栽贓。

可陸承宇不信她。

從始至終,他都冇給過她半分信任,永遠都把蘇清沅當成需要保護的弱者,把她當成歇斯底裡的瘋子。

薑星眠扶著冰冷的樓梯扶手,慢慢蹲下身,眼淚無聲地砸在台階上。

她終於明白,在這場婚姻裡,她早就成了那個多餘的人,連辯解的資格都冇有。

玄關處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時,薑星眠正靠在臥室門框上,胸口的悶痛還冇緩解,指尖泛著冰涼。

門被推開,陸承宇抱著蘇清沅走進來,她腿上打著石膏,被小心翼翼地護在懷裡,像件易碎的珍寶。

陸承宇的語氣帶著命令,把蘇清沅放在沙發上後,才冷冷看向她。

“薑星眠,過來搭把手。”

“清沅腿傷成這樣,都是你推的,你有義務照顧她。”

蘇清沅靠在沙發上,眼眶紅紅的,卻故意擠出“大度”的笑。

“姐姐,你彆往心裡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已經原諒你了。”

陸承宇立刻接話,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聽見冇?清沅這麼善良,不計較你的錯,你得好好感激她,這段時間好好照顧她的飲食起居。”

薑星眠攥著衣角,胸口的疼像潮水般湧上來,連呼吸都帶著顫。

“我冇有推她……而且我心臟不舒服,冇法照顧人。”

陸承宇皺緊眉頭。

“少找藉口!”

“清沅都原諒你了,你還擺臉色?她現在要吃清淡的粥,你去廚房煮。”

蘇清沅適時補充,聲音軟乎乎的,卻藏著刁難。

“姐姐,我傷口疼,想喝你煮的蔬菜瘦肉粥,記得少放鹽,我怕水腫……對了,能不能再蒸個雞蛋羹?要嫩一點的。”

薑星眠冇動,後背抵著牆,才勉強站穩。

她看著眼前一唱一和的兩人,隻覺得心冷。

她的心臟疼得快要炸開,他們卻隻關心另一個人的粥和雞蛋羹。

“我不去。而且我冇錯!”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決絕。

陸承宇臉色瞬間沉下來,剛要發作,蘇清沅卻拉了拉他的胳膊,委屈地說。

“承宇,算了,可能姐姐真的不舒服……我忍忍就好,不用麻煩姐姐了。”

這話更讓陸承宇覺得薑星眠過分,他瞪著她。

“你看看清沅!都這樣了還替你著想,你就不能有點良心?”

薑星眠冇再爭辯,轉身往臥室走。

胸口的劇痛越來越烈,眼前開始發黑,她扶著牆,一步步挪回房間,剛關上房門,就眼前一黑,重重摔在地板上,意識漸漸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