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樣,突然想起去年她發燒到9度,想讓他遞杯溫水,他卻嫌她“事多”,頭都冇抬地玩著手機。

蘇清沅順勢靠過去,聲音甜得發膩。

“承宇哥,你還記得嗎?”

“以前我幫你送作業,被開水燙到,你也是這麼給我吹的,還說要保護我一輩子呢。”

陸承宇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眼底的溫柔能溺死人。

“當然記得,那時候你纔到我腰這麼高,現在都長這麼漂亮了。”

“嗒”的一聲,薑星眠的筷子掉在地上。

她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親昵,突然覺得胸口悶得發慌,呼吸都帶著疼。

突然薑星眠看到了蘇清沅的圍巾。

那是薑星眠去年冬天給陸承宇親手織的圍巾,而現在卻圍在另一個女人脖子上。

“陸承宇,你過來。”

陸承宇看見她這副模樣,眉頭立刻皺緊。

“又怎麼了?”

薑星眠把圍巾摔在他麵前。

“怎麼了?”

“我給你親手織的圍巾,為什麼會在蘇清沅身上?你忘了你已經結婚了嗎?你忘了我是你老婆嗎?”

陸承宇彎腰撿起圍巾,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薑星眠,你發什麼神經?外麵風大,我讓她先戴著,回頭還你就是了。”

薑星眠的眼淚湧了上來,聲音拔高。

“上次她崴腳,你扔下發燒的我就去陪她;這次她戴我的圍巾,你說隻是順手!陸承宇,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蘇清沅站在一旁,眼眶紅紅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星眠姐,你彆跟承宇吵架……都怪我,我不該戴你的圍巾,也不該來承宇家,要是讓你不高興了,我以後不來了就行。”

她說著,就要把圍巾從脖子上摘下來,手指還微微發顫,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陸承宇立刻上前攔住她,語氣瞬間軟下來。

“清沅,跟你沒關係,是她自己想多了。”

他轉頭瞪向薑星眠,眼神冷得像冰。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個潑婦一樣,能不能彆這麼無理取鬨?”

薑星眠慘笑,眼淚砸在地板上。

“我維護自己的婚姻,是無理取鬨?你跟彆的女人不清不楚,反倒是我發神經?陸承宇,你摸著良心說,你這三年,陪我的時間有多少?陪她的時間又有多少?”

蘇清沅站在一旁,偷偷抹了抹眼角,聲音怯怯的。

“星眠姐,真的不怪承宇,是我總麻煩他……我爸媽不在這邊,遇到事隻能找他幫忙,要是你介意,我以後再也不聯絡他了,你彆跟他生氣好不好?”

這番話像根刺,紮得陸承宇更心疼蘇清沅。

他上前一步,把薑星眠往旁邊推了推,護在蘇清沅身前。

“薑星眠,你夠了!清沅一個女孩子在這邊不容易,我幫襯她怎麼了?你要是容不下她,就彆待在這個家裡!”

薑星眠被他推得踉蹌了兩步,後背撞在茶幾角上,疼得倒抽冷氣。

她看著眼前護著彆的女人的陸承宇,看著他眼裡對自己的厭惡,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這個曾經在雪地裡跪半小時求她嫁的男人,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她冇再說話,隻是死死盯著陸承宇,眼淚無聲地往下淌。

蘇清沅在他身後,偷偷抬眼,看向薑星眠的目光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蘇清沅紅著眼眶,拎著包就要往玄關外走,腳步卻故意放得很慢,眼神還偷偷瞟著陸承宇。

“姐姐要是實在介意,那我以後不來了,省得你們總為我吵架。”

陸承宇果然立刻上前拉住她,語氣滿是心疼。

“清沅,跟你沒關係,是她自己無理取鬨,你不用走。”

他回頭瞪向薑星眠。

“你看看你,把人逼到這份上,滿意了?”

薑星眠看著他們拉拉扯扯的模樣,心口像被堵住一樣難受。

她上前一步,想把陸承宇的手從蘇清沅腕上掰開。

“陸承宇,你清醒點!她就是故意的!你已經結婚了,該保持距離的是她!”

“我冇有!”

蘇清沅立刻反駁,手卻突然往薑星眠這邊推了一下,力道不大,卻故意做出被推搡的樣子。

“姐姐,我真的冇彆的意思……”

三個人的手纏在一起,拉扯間,蘇清沅突然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往後一倒,像被人狠狠推了一把似的,順著樓梯台階滾了下去。

“砰”的一聲悶響,她摔在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