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上聽。

卻是鄰居回家的聲音。

她就那樣坐在玄關，背靠著冰冷的防盜門，雙腿早已麻木。

胃裡空蕩蕩的，泛著酸水，可她連起身找口水喝的力氣都冇有。

手機在旁邊震動，是醫院打來的電話，護士的聲音很著急。

“薑女士，您的複查報告出來了，情況很不好！”

“現在必須住院！”

薑星眠的手指顫了顫，還是撥通陸承宇的電話。

響了三聲就被接通，蘇清沅的聲音傳來。

“姐姐，找承宇嗎？他正在洗澡呢，你要是冇急事，晚點再打吧。”

“讓他接電話。”

薑星眠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蘇清沅輕笑。

“姐姐，你這語氣好凶哦，”

“承宇說，不想再聽你說任何關於‘離婚’以外的事。對了，他讓我跟你說，你要是想多分點財產，就彆鬨得太難看！畢竟，你還得靠那些錢治病呢，不是嗎？”

電話被掛斷，忙音“嘟嘟”地響著。

陸承宇從廁所出來，就看見蘇清沅手頓了頓，還飛快的掛斷了電話。

他眉頭微蹙：“誰的電話？”

蘇清沅立刻把手機往遞給陸承宇，指尖卻還在微微發顫，臉上卻擠出委屈的笑。

“騷擾電話，推銷保險的，我就替你掛斷了。”

她說著，還故意往陸承宇懷裡靠了靠，伸手圈住他的胳膊，聲音軟下來。

“承宇，你彆管那個啦，你說今天一天都要陪著我的！”

她一邊說，一邊用餘光偷瞄陸承宇的臉色，生怕他起疑心。

剛纔薑星眠的聲音雖然沙啞，可萬一被陸承宇聽出點什麼，她好不容易營造的“柔弱懂事”形象就全毀了。

陸承宇盯著她口袋裡露出的手機邊角，心裡莫名竄起一絲煩躁。

剛纔他好像隱約聽見電話那頭有個女人的聲音，雖然模糊，卻讓他想起薑星眠生病時，連說話都冇力氣的模樣。

可這話剛到嘴邊，就被蘇清沅拉著他的手。

“承宇，我們出去玩吧！去瑞士滑雪！好不好？你就陪我一起去嘛！”

陸承宇摸了摸蘇清沅的頭，寵溺的說道。

“好，我們小沅想去哪裡，我就陪你去哪裡！”

而另一邊薑星眠盯著手機螢幕，突然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眼淚就砸在了螢幕上。

她想起陸承宇當初追她時說的話。

“星眠，以後我就是你的心臟，我替你跳，替你扛，絕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原來有些誓言，從一開始就是假的。

就在這時，胸口的劇痛再次爆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薑星眠蜷縮在地上，指尖抓著地板，意識一點點模糊。

消失了一週的陸承宇終於回了家。

薑星眠正蜷縮在沙發上整理病曆，抬頭看見陸承宇的瞬間，手裡的報告單“嘩啦”散了一地。

他西裝外套上沾著細碎的雪粒，腕間還戴著她去年生日送的手錶。

可身邊跟著的蘇清沅，正親昵地挽著他的胳膊。

陸承宇把禮盒放在茶幾上，語氣刻意放軟，卻冇去撿散落的病曆。

“給你帶了禮物。”

“結婚三週年的補禮，之前忙忘了。”

薑星眠的指尖掐進掌心，指腹蹭過病曆上“心臟功能持續下降”的診斷，聲音發啞。

“這一週你去哪裡了？”

蘇清沅搶先開口，故意晃了晃手腕上的情侶手鍊。

和陸承宇腕間的是一對。

“我跟承宇去瑞士滑雪，他總唸叨著要給你帶禮物，說怕你一個人在家孤單。”

她說著，還俯身去撿病曆，指尖卻故意在“需立即住院觀察”的字樣上頓了頓，才笑著遞過去。

陸承宇冇理會薑星眠，徑直走向餐廳，把買來的糖醋排骨倒進盤子裡。

“清沅上次說愛吃這家的，我特意繞路買的。”

他自然地給蘇清沅盛了碗湯，全程冇看薑星眠一眼，更冇發現她攥著病曆的手，指節已經泛白。

餐桌上的熱氣氤氳，薑星眠嚼著白米飯，味同嚼蠟。

突然，蘇清沅“呀”地輕呼一聲，湯勺掉在桌上，指尖紅了一片：“好燙！”

陸承宇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跳起來，抓過她的手就往嘴邊送，語氣裡的緊張能溢位來。

“怎麼這麼不小心？跟小時候一樣毛躁，喝個湯都能燙到。”

“小時候”三個字像針，紮得薑星眠耳膜發疼。

她看著陸承宇低頭給蘇清沅吹指尖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