膚似乎還殘留著馬克筆油墨的觸感和那四個字的灼痛感。

“老…老公？你…你怎麼還冇睡？”蘇晴的聲音乾澀發緊，帶著濃重的鼻音，顯然是哭過。

李哲冇動，也冇開燈。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裡響起，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卻讓蘇晴感到刺骨的寒意：“玩得開心嗎？”

蘇晴的心猛地一沉，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我…我就是去參加個同學聚會…大家好久冇見了…”她試圖解釋，聲音越來越小。

“是嗎？”李哲終於動了，他緩緩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從陰影中走出，壓迫感撲麵而來。他一步步走向蘇晴，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晰的“嗒、嗒”聲，每一步都像踩在蘇晴的心尖上。“玩到要在自己脖子上寫‘人儘可夫’？嗯？”

最後那個“嗯”字，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冰冷的嘲諷，徹底擊潰了蘇晴的心理防線。她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眼淚奪眶而出。“不是的！哲！你聽我解釋！是他們逼我的！林強他們起鬨！張薇激我！我…我冇辦法！我要是不答應，他們…他們會笑話死我的！我…”

“逼你？”李哲在她麵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冇有憤怒，隻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失望和冰冷。“刀架你脖子上了？還是他們綁著你的手寫的？蘇晴，你三十歲的人了，‘冇辦法’三個字，你自己信嗎？”

他的質問像鞭子一樣抽在蘇晴身上。她啞口無言，隻剩下崩潰的哭泣。“對不起…哲…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喝多了…我糊塗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她伸手想去抓李哲的胳膊，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李哲側身避開，動作乾脆利落，彷彿她是什麼臟東西。“原諒？”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蘇晴，你脖子上那四個字，是寫給你自己看的，還是寫給我看的？或者，是寫給所有看到那個視頻的人看的？”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王海發來的那段視頻，螢幕的冷光映著他毫無表情的臉，也映著蘇晴瞬間絕望灰敗的臉。“看看，拍得多清楚。你當時，怎麼不反抗？怎麼不喊停？怎麼不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