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

我輕笑一聲，將麵前的本子合上：“既然如此，那我就繼續問了，希望你如實回答。週五晚上你在做什麼？”

“在家看電視。”

“和誰？”

“我自己。”

“你喜歡看哪個頻道？”

“體育頻道。”

“體育頻道？我也是。這幾天的乒乓球聯賽還挺精彩的，你看了麼？”

“冇看，我不喜歡乒乓球。”王冕顯得有些不耐煩，相較於剛纔，臉上多了幾分生動的表情：“你能不能問點有用的問題啊？”

“你怎麼知道我問的不是有用的問題？”

王冕被噎了下，氣勢弱了下來，怨憤地收回腳。

“楊浩然欺負過你麼？”

王冕怔楞一下，斜眼睇向我：“我看起來像好欺負的麼？”

“我聽說，楊浩然是班級裡的小霸王。”

王冕嘴角扯出諷刺的譏笑：“霸王？不過就是個外強中乾的紙老虎，把班裡那群人都唬住了。”

“你好像挺瞧不上他的？”

“一個隻會罵人，搶錢，把蟑螂和耗子放在彆人書包裡，搞些欺負人小把戲的小醜，我當然瞧不起！”

我緊盯著他言語間瞳孔深處燃起興奮的火苗：“那你崇拜什麼樣的人？”

鈴聲突然在走廊裡響起，澆熄了他眼底漸起的火光。

他表情重新歸於死寂：“警察叔叔，我能回去上課嗎？”

我心底有些失望，但還是點頭道：“可以。”

直到看著王冕離開教室，小孫出聲，才令我回過神來。

“杜哥，接下來要找誰問話？”

“今天就到這兒吧，通知所裡查一下前街那片區域的監控，我們去前街看看。”我將桌麵上的東西收攏好起身。

前街距離學校不到兩公裡，這裡過去是一片平房商業街，因為年頭久遠，建築灰暗破舊，被列入舊城改造規劃範圍內，半個月前剛剛開始拆遷工作，半麵廢墟，半麵繁榮，呈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