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他一鼓作氣大聲喊道。

“很好。但你要知道，想當警察最重要的就是誠實，你不可以有任何隱瞞。”我見他鄭重地點點頭，繼續道：“那你可以和我說說，上週五那天晚上你在做什麼嗎？有冇有和楊浩然聯絡呢？”

吳銘劍低頭攪了攪手指：“週五晚上吃完飯，他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拿錢去學校前街小賣鋪那兒找他。我怕我媽發現，就說我出去買作業本，然後等到了小賣鋪，我把兜裡的三十多塊錢都給他了，然後就回家了。”

“他一個人麼？那你知道他之後去哪兒了麼？”

“嗯嗯，是一個人。他應該是去前街網吧後麵的那家小遊戲廳了。我之前聽說他爸媽週五晚上回來得晚，所以他經常去那兒玩。”

“你之前見過他，為什麼最開始學校征集有關楊浩然訊息的時候你冇說？”一旁的小孫忍不住質問道，略顯嚴厲的語氣讓吳銘劍驚恐地縮了縮肩膀。

我眼神示意小孫閉嘴，轉頭看向吳銘劍：“叔叔理解你，你隻是害怕惹麻煩，並冇有傷害任何人是不是？”

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用力地點點頭。

“叔叔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班上有多少個同學捱過楊浩然的欺負？”

“班上的人差不多都被他欺負過……”吳銘劍思考良久忽然抬起頭：“不過，隻有一個人除外。”

2

我仔細地打量著麵前的人，吳銘劍提到的唯一冇被楊浩然欺負過的人，王冕。

他皮膚偏深，身形瘦長，比同齡的孩子高了一截，座下的椅子彷彿容納不下他的長手長腳。他的腳越過桌下的橫欄伸向我，呈現出無比放鬆的姿態。他的眼皮半耷拉著，遮住了無生氣的瞳孔，全然冇有這個年齡段的孩子本該有的光亮。

“我冇見過楊浩然。”王冕麵無表情地說道。

“我還冇開口，你怎麼知道我要問什麼呢？”

王冕歪頭，視線與我迎麵交彙，麵不改色道：“楊浩然失蹤，你們警察來學校不就為了問這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