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極強的割裂感。

路麵被拆遷的磚土碎石擋住一半，車子無法駛進街裡，隻得停在外麵的路邊。我和小孫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雨後濕滑泥濘的地上。

吳銘劍提到的那家遊戲廳位於前街儘頭，指示牌掛在網吧招牌的側麵，但門臉卻很隱蔽，穿過網吧和圍牆間狹長的走道，登上外掛樓梯上二樓纔到。

玻璃上塗著彩色塗鴉，使得屋內的光線暗了許多。屋內煙霧繚繞，不算寬敞的空間裡，數台遊戲機擁擠地排列著。幾個穿著校服的初中生坐在機器前專注地打著遊戲。

“兩位警官有什麼事嗎？”一箇中年男人匆忙從門邊櫃檯後轉出。

“你好，我們是三台派出所的，在調查一起學生失蹤案，希望你能配合。”我熟練地出示證件。

他兩手交疊在胸前，微笑的眼睛裡透出一點緊張的情緒：“啊，好好……”

“週五晚上你有見過這個學生嗎？”我從本子中抽出一張照片遞過去。

老闆看了半天，有些為難道：“警官，說實話，我這每天來來往往這麼多人，我根本就記不住啊！”

我環顧了一圈四周，視線定格在櫃檯斜上方的監控器上：“這個好使麼？”

“好使好使！原來老有小孩手腳不乾淨，所以我特意裝的這玩意兒在櫃檯上麵！”老闆轉到櫃檯後在電腦前操作一番，隨後將顯示器朝我們的方向轉了下：“這就是週五的監控記錄。”

當天六點三十五分，監控果然拍到了楊浩然進門的畫麵。隨著進度條向後拖拽，畫麵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不是王冕麼？”小孫指著螢幕驚叫一聲：“他不是說他在家嗎？”

“他本來就冇在家。還記得我問他的問題嗎？”

“什麼體育頻道的乒乓球比賽那事兒？”

“對。體育頻道最近播的是足球比賽，你忘了今早出發前你還抱怨過這週末加班冇看上球呢！”

“哦對對！”小孫恍然的拍拍腦袋：“所以你是在試探他！說明他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