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午一點到四點之間!
我不可能在現場!”
我幾乎是吼出來的,語速快得像射擊。
我在給自己建立堡壘,用無可辯駁的事實。
老陳的眼神複雜極了,有信任,有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種審視,一種職業性的、無法抑製的懷疑。
“冇人說你一定在場,林然。
但證據……這證據太硬了。
鈕釦上的,是你的DNA,新鮮脫落的皮膚細胞和汗液。”
“那是栽贓!”
我拳頭砸在桌上,震得筆筒一跳,“肯定是凶手故意留下的!
他用了我的東西,或者偷了我的……”偷了我的什麼?
我穿的衣服都有數,昨晚回家後所有衣物都扔進了洗衣機。
我甚至下意識低頭檢查自己今天的穿著——釦子完好無損。
“你的東西……最近有遺失嗎?
比如手套,工具,或者……衣服?”
老陳問,語氣儘量平和。
“冇有!”
我斷然否認,但心臟卻瘋狂地擂鼓。
一種更深的不安開始噬咬我的理智。
“你先……冷靜。
也許真是搞錯了,實驗室汙染或者……”老陳自己都說不下去,實驗室汙染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尤其是複覈了三遍之後。
他歎了口氣,“在弄清楚之前,林然,你暫時……停職。
配合調查。”
停職。
兩個字像重錘砸在我胸口。
他們走了。
辦公室裡隻剩下我一個人。
安靜得可怕。
我能聽到自己血液沖刷耳膜的轟鳴聲。
栽贓?
怎麼做到的?
如何能如此精準地獲取我的DNA,並移植到一枚鈕釦上,留在最新鮮的案發現場?
凶手是誰?
他為什麼針對我?
不,不是針對我。
是要毀了我。
我必須證明。
證明我的不在場證明堅不可摧。
我瘋狂地打開電腦,調取所有能調取的記錄。
局裡的打卡記錄,食堂的消費記錄,大學講座的簽到表照片、會場監控錄像片段,我家小區的監控權限……我甚至打電話給講座的主辦教授,對方清晰地記得我那天下午的演講和會後的討論。
時間線嚴絲合縫,完美無缺。
每一個環節都有旁證。
我就像被無形的水泥澆築在“不可能犯罪”的立柱上,但同時,那枚沾著我DNA的鈕釦,又把我死死釘在“最大嫌疑人”的十字架。
分裂感讓我幾乎嘔吐。
我坐在椅子上,汗水浸濕了後背。
目光無意識地掃過辦公室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