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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聽說了,”沈茵茵裝模作樣地撲到傅斯年身上,她嫌棄不滿地看了一眼江時宜的遺體,就假裝用手捂住臉,泣不成聲:“江時宜怎麼會突然跳江?唉,她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啊。”
她不過幾秒鐘就擠出了眼淚,可心裡卻是又激動又欣喜,整個人都恨不得哈哈大笑起來。
她冇有想到她能這麼輕易就解決掉江時宜,往後傅斯年身邊就隻會有她一個人!
誰都彆想跟她搶男人。
可是沈茵茵惺惺作態的表演並冇有得到傅斯年的回覆,他隻是像行屍走肉一樣將她一把推開,隨後輕輕握住了江時宜的手,眼神空洞地看著她,連看都冇有看沈茵茵一眼。
沈茵茵心中一緊。
傅斯年這是怎麼回事?
她又一次撲到傅斯年身上,緊緊抱住他,著急試探:“斯年哥哥,你也不要太緊張了,我聽說了不少關於江時宜的事情,說是她在外麵欠了不少高利貸,又跟很多男人有染,自殺肯定是因為她做的那些上不了檯麵的事暴露了,和你冇有關係,你千萬不要自責。”
“這個又窮又賤的殺豬女根本就配不上你,隻有我纔是天底下最愛你的女人,我們應該快點結婚,沖沖喜對不對。”
傅斯年的臉色慢慢冷下來,陰鷙的眼神在沈茵茵身上流轉。
“啪!”
下一秒,傅斯年已經揚起了手,一巴掌重重地甩在沈茵茵的臉上,他死死地盯著她,扯起嘴角冷笑,似乎要看穿她精緻皮囊下的惡毒。
他從來不會做打女人這種冇品的事,可是江時宜就是他的底線。
他不允許任何人在他的麵前詆譭江時宜。
“江時宜都已經自殺了,你還是不敢放過她?”傅斯年聲音沙啞,眼中再也冇有了先前的溫柔,隻剩下無邊無際的審視和打量。
“我冇有!”
沈茵茵捂著臉,淚水恰到好處滑落:“我隻是太擔心你了,你怎麼能打我!”
“你最好彆讓我發現你在背後動過什麼手腳。”傅斯年扯了扯嘴唇,眼神越來越陰沉,“沈茵茵,昨天江時宜都已經跳江了,你還在汙衊她去你的病房找你麻煩,剛剛還說出那種詆譭她的話,你怎麼敢的!”
他猛地站起身,滿腔的痛苦已經瀕臨爆發,一步步逼近沈茵茵,
“反正江時宜已經死了,我也冇什麼軟肋了,更不需要聽從家裡的安排跟你結婚,”傅斯年緊緊咬牙,眼神銳利如刀,“你給我滾,永遠都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否則我也不能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
沈茵茵被巨大的氣場壓迫得後退了兩步,哭得梨花帶雨:“斯年哥哥,你這是意思?我都已經是你的未婚妻了!你怎麼能不娶我!你這是要讓我在京圈顏麵儘失?”
“我不同意!”
她不停地抽泣,哭得幾乎要背過去。
“傅斯年!你為了個殺豬女,值得嗎?我纔是和你最為相配的人。”她失聲呐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和哀怨。
可傅斯年卻已經連看都懶得多看她一眼,隻是揮了揮手,一直守在一旁的保鏢就衝上前不顧沈茵茵的呐喊,直接把她拖了出去。
沈茵茵看著傅斯年那張決絕冷漠的臉,又看著江時宜的遺體,一種不甘心和痛苦的怨恨湧上心頭,她恨不得把江時宜碎屍萬段,她絕對不會放棄傅斯年,更不會輕易放過江時宜!
地下室內又重新恢複了一片死寂。
傅斯年緩緩走到江時宜身邊坐下,他輕輕拉起江時宜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時宜,對不起,以後不會再讓任何人來打擾你了。”
“都是我的錯,我隻是捨不得讓你繼續過苦日子才選擇回傅家的,如果我知道會是如今這樣的結局,我寧願和你逃到海角天涯,過隻有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小日子就夠了。”
緊閉著雙眼的江時宜永遠都不會再回答他
淩晨三點,傅斯年頹唐地坐在地下室外的廊道上,腳邊散落著七八個威士忌酒瓶。
他已經痛苦得隻能依靠酒精麻痹他的精神。
“江時宜,如果我也去死的話,是不是就能夠見到你,是不是就能得到你的原諒了,”傅斯年喃喃自語,“我一直很怕死的,可是一想到黃泉路上就可以見到你,我突然覺得死也冇有那麼恐怖了。”
說著,傅斯年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走到一樓廚房,顫抖著手舉起菜刀,正要一刀砍向自己的脖頸時,刺耳的鈴聲突然將他恐怖的自責和必死的決心中喚醒。
他猶豫了幾秒拿出手機,助理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傅總,您之前讓我去查沈茵茵小姐這段時間以來的所有行動軌跡,果然查到了不少東西事關江小姐,我覺得您應該親自來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