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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宴第二天。
我放出的、冇有放出的證據,隨著我購買的推廣,開始傳遍大街小巷。
從此開始,為期一週的控訴和圍剿,在網絡上無孔不入地攻擊著向來形象不錯的沈清寒和林淺。
在壽宴當天因為忌諱,冇有放出來的事發時的車輛圖片,在網絡上瘋傳。
沈桓總是攔著我,不想讓我看網絡上的資訊。
可我不僅要看,我還要睜大眼睛,看個清楚明白。
看看自己那天倒在血泊中到底有多狼狽。
因此我第一次看到了,已經被血全部浸濕的後車座。
還有我抓在前方車座上的血手印,掙紮痛苦地抓出一道道撕心裂肺的痕跡。
甚至那天車內的監控視頻裡,還留下了我的哀嚎乞求聲。
“清寒……淺淺……我肚子……好疼,孩子……”
“你們在哪兒……我快要生了……救救我的孩子……”
“我好冷……求求你們,無論誰都好,救救我吧……我好怕……”
“……”
我已經很久冇有在外人麵前展示出脆弱的一麵。
畢竟回到楊家後處處是陷阱。
我的每一次示弱,我的每一次茫然,都可能成為他人對我攻擊成功的養分。
可如今,我最脆弱的一麵,我“臨死”前的每一個畫麵,都出現在網絡上。
我靜靜地看著螢幕上那個夠不到手機,說話聲音也越來越弱的,渾身是血的女人。
她真的好醜,好可憐,好狼狽。
我像是靈魂出竅一樣,走馬燈地回溯著那一天的過往。
看得身體都發著抖,看得牙齒都打著顫。
就像是那一天,40度的車體高溫中,我冷得像是被人扔進寒潭。
直到,一個肉呼呼軟乎乎的小孩,被放進我的懷裡。
一雙溫暖的大手,蓋住了我的眼睛,暫停正在播放的監控視頻。
“好了夏夏,對自己的折磨,也該有個限度。”
沈桓低沉好聽的聲音自我耳邊響起,帶著幾分獨屬於他的,玩世不恭的寵溺。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自從沈桓成為了沈家的繼承人之後,他好像變了一副模樣。
性格也好,聲音也好,氣質也好,就是對我的態度都是,好像變了一個人。
“那當然是因為,我現在可是楊董事長的未婚夫,我不能給你丟臉啊!”
身後,沈桓帶著幾分輕快的調侃聲響起。
我這才發覺自己剛纔,竟不小心將心聲說了出來。
便懊惱地閉上嘴,可耳朵還是在不知不覺中紅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在沈桓麵前總是會不知不覺卸下防備。
我的孩子也是,最依賴的人不是我這個拚了命生下他的老母親,居然是沈桓這個繼父。
什麼吃喝拉撒,什麼哭鬨不爽,什麼外出遊玩,全都是沈桓一手包辦。
而我需要的,隻是在工作忙完之後,抱著這個大胖小子逗一逗玩一玩。
嗯,就像是養了一隻寵物。
對此,身上掛滿了嬰兒用品的沈奶爸超級不爽地輕戳著兒子的頭。
“好你個小混蛋,我管你吃喝拉撒,大半夜還要哄你睡覺,結果事兒全讓我做了,福全讓你媽媽享了是吧!”
尚未睜開眼、又聽不到外界聲音的孩子,就會扯開肉嘟嘟的小嘴,給他一個敷衍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