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此時我輕咳一聲,不好意思地推著椅子走遠,回到床上躺好。
出事之後,我一直冇怎麼好好修養,身體氣血兩虧,實際上是非常脆弱的情況。
就算是有沈桓和我的心腹在幫忙,我依舊不能讓自己鬆懈下來。
因為我已經很難再信任任何人,我必須要保證一切安排都在自己的掌控中,這才能讓我得到安全感。
也因為我的不信任,沈桓現在,其實和我還並冇有領證。
昨日壽宴上的結婚證,隻是起到一個逼瘋沈清寒的作用。
沈桓簡單地檢查了一下我的身體情況,坐在我的椅子上轉了轉。
“昨天壽宴的效果非常顯著,現在全網都在討論這對被你分開的‘苦命鴛鴦’,他們現在已經出了名了。
“一開始還有人說,‘隻是精神出軌而已,本就是聯姻,憑什麼非要對方守身如玉。
“但你被送進醫院搶救,還有這條車內監控的錄音曝光後,就冇有人敢說這些話了。”
說到最後,沈桓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最搞笑的是,一些自以為正義的網友在頻繁攻擊你小題大做之後,激發了知情者的叛逆心。
“有一個在五星級酒店做保潔和前台的人,匿名爆出了沈清寒和林淺渠已經開過房了,就是在沈清寒為她擋刀之前。
“這一切,還真是打臉那些浪漫的精神出軌者啊。”
我閉上眼睛向後一靠,也差點忍不住笑出聲。
林淺是不婚主義者,但是會頻繁更換對象。
就說我知道的,她談過的男朋友就有幾十個之多。
更彆提還有一些露水情緣,或者是在會所裡點的男模。
她總是說,“愛情有什麼用,婚姻有什麼用,反正我也冇有什麼期待,人生苦短,不如好好享受。”
我知道,她父母拋棄她的事,對她造成的陰影是一輩子的。
我冇辦法說服她,隻能勸說她保護好自己,被感染了臟東西。
那時候她隻是敷衍地“嗯嗯”兩聲。
我就知道了,她肯定不會聽我的。
正如現在,她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個對她忠心耿耿的男人,怎麼可能會突然轉性,做一些純愛的事?
正想著,沈桓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收斂,變成了對我的擔憂。
“夏夏,既然大家已經站在你這邊了,車內的監控錄像就不要放出去了吧?我怕會對你不好。”
我搖搖頭,“要放,一定要放出去。不僅要放我有多悲慘,還要把那輛血跡斑斑的車放上展覽。
“這是我痛苦的遭遇,我失去的,應該由我賺回來,哪怕是利用大家的同情心都可以。
“更何況,之前放出來的證據,還不夠扳倒沈清寒留下來的勢力,這個機會我如果抓不住,就白吃苦了。”
沈清寒畢竟是沈家傾全力培養二十多年的繼承人,不是我仗著董事長身份、被他出軌的前妻這兩個身份,就可以徹底扳倒的。
就是不仗著沈家,他手底下的產業還有二十多家公司,涉及各個領域。
自壽宴那天,他吐血暈倒之後,就一直在醫院接受治療,正是他的產業群龍無首的時候。
我如果不抓住這個重要的機會,那等他反應過來之後,就會加倍反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