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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些,現場還冇有離開的賓客,麵露難以置信,炸開了一陣陣議論聲。

林淺的喉嚨像是塞上了一塊滾燙的蠟,上不去,下不來。

最後在警察將她強行拉起來的時候,尖叫著擠出一句:“你怎麼會知道的!”

我冷冷地看著她,直到她被警察帶走,消失在宴會廳儘頭,才收回了注視的目光。

我是怎麼會知道的?

當然也是因為,我太瞭解她了。

就像是她瞭解我一樣。

因此在事發當天,我暈倒之前,就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告知沈桓將這輛車保留起來。

之後,在警方的幫助之下,我看到了完整的監控錄像。

百密終有一疏。

林淺為了謀害我,特意將之前的監控錄像全部刪除。

可她有一個自己都不清楚,但我很瞭解的小習慣。

那就是,她每當緊張的時候,都會忍不住摸摸讓她心虛或者是緊張的東西。

曾經這是我和她共事時,能夠識彆她的狀態,以更好應對臨時可能出現的狀況的小技巧。

而如今,藉助她這個小動作,我放大並且修複了監控畫麵。

就看到了被她帶在包裡的,我的手機。

試問一個因為情緒崩潰而突然離開的人,會有多大機率記得帶一個裝滿雜物的包包?

她的手機和鑰匙,彼時可是一直都在她手中握著的。

也就是從這裡,我就明白了,我的命也在她的計劃之中。

我不再是她的好朋友,不再是她流落漁港時的依靠。

而是一塊墊腳石,是礙眼的垃圾袋。

被她扔掉,才該是我的歸宿。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從來不走那條路的沈桓,就恰恰好在我還剩一口氣的時候,來到了我的身邊,救下了我。

一切事了,這場生日宴也被毀了。

沈老爺子站起身,歎了口氣:“我老了,這裡是你們的主場了。夏夏丫頭,老爺子一會兒想喝點兒安神茶,你讓他們從你那些禮物裡,拿出來點兒!

“你帶過來的禮物總是最貼心的,不喝你的茶,老爺子今晚是睡不著覺嘍!”

他雖然笑嗬嗬的,但我能看出,他其實是不高興的。

畢竟八十大壽,誰不希望享受天倫之樂,一家子其樂融融的?

可我卻把他的家拆了,還要求他放棄最滿意的長孫。

但我也冇辦法,我得活著。

如果這一次我顧慮太多,忍下沈清寒和林淺對我的迫害。

那下一次我還能不能活下去?

我不覺得自己有這麼幸運。

自回到楊家後,我越發變得心狠手辣。

憐憫是繼承人最差勁的品質,我不能放任自己墮落。

我以沈氏集團孫媳、下一任沈家主母的身份,跟著沈老爺子、抱著孩子的沈桓一起,將賓客們送走。

當然,賓客們人手一份我準備好的歉禮。

——這些,都是楊家和沈家下一階段合作的商品。

畢竟不能白吃這麼多瓜。

該宣傳宣傳,該推廣推廣。

沈清寒和林淺損害了我的利益,我得抓緊從其他方麵補回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