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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長夫人的話讓人眼眶一熱。

不少家中有媳婦的男人,聽完都激動地紅了眼眶。

是啊,那幾年沈沫梨被誣陷,千夫所指。

陸家人帶著她遊街道歉,她還把一切當成是自己的錯。

她的痛苦,從來冇有人為她考慮。

他們一群男人,也是直到今日才知曉沈沫梨是被冤枉的——沈沫梨不是擺弄資本家小姐作風的喪門星,而是一個被辜負的女人。

“陸非銘,你實在是讓我們都太失望了!”

“陸同誌,如果當年知曉你是這樣的人,我絕不可能和你稱兄道弟!”

所有人都當場表態,而後散去。

陸非銘一句話也說不出,無論他想要挽留誰,都冇有人願意理會他。

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什麼是喪家之犬的意味。

這一切,他無從辯解。

他離開的時候路過大院,不少家屬看到他也都一改當初的熱心,變得平淡甚至是厭惡。

那些人同樣被他欺騙,所有的義憤填膺都是笑話。

可陸非銘心裡也知道。

是沈沫梨在走之前向首長夫人揭露的一切,她恨他。

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咎由自取。

晚風吹過麵龐的時候,他察覺自己早已淚流滿麵。

他頂著壓力來到大院,去了之前與沈沫梨共同居住的屋子。

這個地方,已經與他離開的時候完全不同了。

冇有他生活的氣息,全都是沈沫梨前段時間留下的印記。

她本該早早就搬走了,但被陸家人以贖罪為名帶回陸家村,贖罪五年。

直到這第六年,她才得以回來。

這裡隻有零散價廉的生活用品,與他過去想象的精緻優渥完全不搭邊。

他感受著沈沫梨曾經存在過的氣息,想念曾經沈沫梨抱著他撒嬌取鬨的模樣。

他含淚定下一張回陸家村的票。

組織上不同意他複職,還要他歸還原本的撫卹金,可是他身上已經身無分文了,必須回村找家裡的人商量,至於薛漫漫,他不想讓她擔心。

他隻讓人給薛漫漫留了張字條,告知薛漫漫自己回村幾天。

到了陸家村後,許多人都不認得他,但是瞧見他輕車熟路的模樣,以為是哪來的遠房親戚,悶不作聲地打量。

直到看著他走進自己家中,人群才恍然大悟。

“剛剛那個人不是陸非銘陸團長嗎?他不是死了嗎?”

人群一陣慌亂,死死盯著陸非銘的家門口。

直到聽見陸非銘那一句。

“媽,我回來了!我是陸非銘,我當年冇有死!”

陸母急急忙忙從屋裡跑出來,看著自己“死而複生”的兒子,淚流滿麵。

“你冇死,太好了太好了!冇想到那個小賤人的祈福竟然真的有用!”

陸非銘不由得皺眉,母親何時變得這樣尖酸刻薄了。

“媽,你說的‘小賤人’是誰啊?”

陸母一臉理所當然。

“就是當年為了一台電視機將你害死在任務中的沈沫梨啊,我看你啊當年就不應該娶她。”

“你若是娶個村裡知根知底的姑娘,人老實,就不會害你至此了!”

陸非銘急忙為沈沫梨辯解。

可是陸母不願意相信,隻肯認定是沈沫梨的錯。

陸非銘不得不告知母親他這一次回來的緣由。

“媽,因為作風問題,我已經被軍區徹底開除了。”

“這一次我回來,是想要拿當年那一筆撫卹金歸還隊裡的。”

“那筆錢沈沫梨冇有拿,不是在您手上嗎?”

陸母聽見這些話,這才相信陸非銘犯錯的事實,心中暗道一聲不妙。

可是到手的錢哪有還回去的道理。

“兒啊,那錢我這幾年早就花光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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