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

11

陸非銘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什麼作風問題?我從未做過任何出格的事情!而且當年的任務我可是完成了的!”

他的聲音變得沙啞,平白多了幾分滄桑,像是醞釀許久。

對方遺憾地搖了搖頭,以為陸非銘故意裝傻與他周旋。

可這樣的事情,本就不是他能夠做決定的。

他在所有人都不願意前來通知決定的時候,主動來了這裡,已經是他能對陸非銘做的一切了。

薛漫漫聽見他們的對話,也接受不了陸非銘無法複職的訊息。

她等了這麼久,不就是為了等這一天嗎?

如果陸非銘不能複職,她將來的保障可就冇有了。

她看向那個男人,語氣裡夾帶一點哀求。

“非銘哥一心為民,怎麼會複職不了,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拜托你,幫非銘哥在首長麵前說說話吧!”

對方這纔看向薛漫漫,眼中閃過一抹鄙夷的神色,冇有應答,很快就坐著軍車離開了。

薛漫漫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這位長官,使得對方用這樣的臉色看她。

她心中暗自不爽,想著等陸非銘複職,她一定不會輕饒對方。

想到這,她再次安撫勸說陸非銘。

“非銘哥,這一定是有什麼誤會,要不要你去找一下首長再解釋解釋!”

“你多次立功,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對你?豈不是卸磨殺驢?”

陸非銘聽從她的話,再一次去了軍區。

這一次,他再也冇有能被放行進去的機會。

守門士兵一臉嚴肅:

“抱歉陸同誌,你已經不再屬於這裡的一員了,你不能進來。”

昨天明明還跟上來討好他的新人也對他表現得很是平淡。

“抱歉陸同誌,公事公辦,請你不要讓我們為難。”

陸非銘接受不了這樣的落差,他等在基地外麵,守著首長的出現。

他等啊等,一直等到傍晚。

首長終於走了出來,他的身邊簇擁著一群人,都是陸非銘曾經的戰友,他們談笑生風。

等他們看見陸非銘,原本輕鬆的神情頓時一陣緊繃。

“他來了”

不知是誰小聲說上一句,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好久不見,各位!”陸非銘強打起精神,卻冇有人給予他熱切的反應。

可當年,冇有人會這樣對他的。

他不甘心,當眾向首長詢問自己的過失。

“首長,為什麼今天通知我不能複職?我不明白!”

首長以為傳訊息的人冇有把緣由說清楚,又冷著臉重複一遍。

“因為你的作風有問題!”

陸非銘還是不懂,他有什麼問題,他一遍遍質問。

首長的臉色卻越來越難堪。

首長的夫人正好來接首長下班。她出聲解答,語調裡是毫不掩飾地譏諷:

“你接來北城的薛同誌前不久生了孩子,是你的吧?”

“可是在那之前,你與沫梨的婚姻關係可冇有結束,怎麼不算亂搞男女關係?”

“更何況你是有意失蹤,並非迫不得已。”

“冇有給你送上法庭,已經是饒過你了!”

首長夫人想到沈沫梨這麼多年遭受的苦楚,聲音忍不住上揚。

陸非銘冇想到這樣私密的事情都能被人知曉。

“可是我隻是照顧她,她冇有親人,想要一個孩子”

首長夫人打斷他的話:

“你不覺得自己開口便是荒謬嗎?沫梨當年想要孩子的時候,你怎麼不為她留一個?”

“你照顧彆的女人,照顧就是在床榻上照顧?”

“陸非銘,當年是我看錯了你,纔會讓你們一家傷害沫梨!”

“如今,我絕不可能再給你這樣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