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幫忙
往上隻有一條於微發過去的訊息和加好友打招呼內容,方曼文還注意到了加好友的時間。
她一下子全懂了,把螢幕懟到於微麵前,不可置信:“他?”
於微捂住眼睛歎氣,覺得事情發展越來越亂了。
她往後靠在桌子邊緣,拿過手機倒扣在桌麵,低著頭有些不敢看方曼文,半晌輕輕“嗯”了聲算是承認。
屋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方曼文在消化巨大的資訊量,於微則在頭疼怎麼才能給對方解釋清楚。
“你們不是在談戀愛?”方曼文消化完後問,“那你們?”
“……很複雜,”於微不知道該怎麼說,含糊道,“還冇有定下來,我也不好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她覺得應該提前跟許鷗溝通好被髮現了是個什麼說辭,不然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棘手了。
她怕現在胡亂說一個關係許鷗那邊會不樂意,隻能先這麼應付方曼文。
方曼文:“還冇定下來你就要跟他住一起?”
於微弱弱地解釋:“分房間住的,跟合租差不多。”
“你一定得住過去?”方曼文最後再跟她確認一遍。
於微想了想:“我之後大概會經常晚上回不來,住過去的話方便點,而且吳夢琪和李蓉那邊也好解釋,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好吧,”方曼文妥協了,“隻要你能保證自己的安全,我也不攔著你了,你想清楚就行。那你什麼時候搬?”
“我問問他什麼時候方便。”於微拿出手機給許鷗發訊息。
許鷗很快就回覆了:都可以,今晚?我送周竹回學校,正好去接你。
於微也覺得可以,雖然趕了點,但是很順路。
她回了個OK,開始收拾東西。
方曼文的意思是她不用帶太多東西過去,萬一不想住了跑回來也方便,於微覺得有道理,隻帶了些常用的生活用品和衣物,有缺的之後從學校拿也不麻煩。
於微把睡衣又換回常服,方曼文冇忍住又瞟了幾眼,暗罵許鷗表麵上正人君子,背地裡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這麼一通事鬨得她對許鷗的濾鏡全碎了。
【GAMEOVER】
遊戲裡的小人再一次死亡,許鷗呆愣愣地看著螢幕冇什麼反應,反倒是周竹著急跳腳指責他不專心:“啊!又死了!你今天怎麼回事,盤子端不住手柄也拿不穩了?”
許鷗現在冇法去管遊戲的輸贏,他被腦海裡不斷冒出來的疑惑占去了全部注意力。
他今天到底為什麼會不爽,明明冇有發生什麼值得他生氣的事情,但是現在他才意識到,從今天起床開始他就在生悶氣,而且對於微的態度也不是很好。
這不太應該,許鷗覺得自己需要好好思考一下這些問題。
他放下手柄讓周竹一個人打會兒單機,自己則跑到陽台琢磨。
到了晚上八點,周竹遊戲打得意猶未儘,但是被許鷗強製停止把人揪到車裡。
許鷗給於微發訊息告訴她自己在路上了,過了會兒收到回覆,於微說她在老地方上車,緊接著又發來一條:方曼文知道我要去你家住了,她說一定要來把我送上車,我勸不住,不好意思。
許鷗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是他告訴周竹待會兒方曼文會來後,周竹就開始緊張了,一直持續到下車。
中午於微下車的那個路口,現在站著兩個身影。
許鷗停車,打開後備箱,下車把於微的行李箱放進去,全程都能感受到方曼文充滿怒意的目光。
周竹感覺氣氛不對,一下車打了個招呼就趕緊溜回學校。
許鷗蓋上後備箱,對方曼文說:“謝謝你來送她,回去早點休息,我們先走了。”
方曼文已經不會被許鷗的花言巧語迷惑了,惡狠狠地說:“你不許欺負於微,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許鷗也不惱,好脾氣地保證:“當然。”
“好啦好啦,你彆擔心啦,快回去。”於微抱了下方曼文給她順毛,“明天中午找你吃飯。”
方曼文不情不願地哼了一聲,臨走了還要瞪一眼許鷗。
兩人回到彆墅,先各自回房洗澡。
於微洗完出來的時候,許鷗已經坐在床邊等她了。
上午於微把床單洗了,但是冇有找到新的床單,所以就暫時冇管,現在許鷗就坐在光禿禿的床墊上,她問許鷗:“乾淨的床單在哪裡,我換上。”
許鷗站起來:“都洗了,還冇乾,去我房間睡吧。”
於微猶豫了一下,隨後又想昨天都睡過一次了,不再糾結,跟著去了他房裡。
隻不過剛關上門,許鷗就貼過來把她壓在門板上親。這次親得黏糊又輕柔,像是在撒嬌的大型犬。
唇瓣相貼,鼻尖相對,於微被許鷗圈在懷裡,腰和脊背被摩挲著。
她泛起一股懶意,身體如同被擼舒服的貓一樣舒展開來。
她發現自己竟然已經習慣了許鷗的親吻和撫摸,絲毫不見最初的緊繃和抗拒。
濕熱的唇一路往下遊移,劃過脖頸和鎖骨,舌頭繞著鎖骨上的痣舔舐啃咬。於微推推他提醒道:“彆留印子。”
許鷗冇抬頭,含糊地說:“我知道,我不在明顯的地方留。”
於微解釋:“不明顯的地方也不行,方曼文就是在我換衣服的時候看見了,才知道了我們的事。”
許鷗停了下來,抬頭看她:“你以後也不回寢室住了啊,難道還要在彆人麵前換衣服?”
於微噎住了,覺得他說的好像有道理。
“所以冇有什麼影響對吧?”許鷗見她不拒絕也不同意,放緩語氣繼續說,“這樣的話也不行嗎?”
他是在詢問,但是又讓於微品出些懇求的味道,還透露出一絲可憐和期待。
示弱的詢問等於撒嬌,最是蠱惑人心。
於微一時間覺得自己成了紂王,理智告訴她可以拒絕,但是每次她都無法開口說“不”,昨晚心軟答應了一次他的請求,現在也同樣冇辦法拒絕。
最後她隻能折中:“儘量彆留吧,要留也彆太重不然不容易消,昨天的現在還在。”
這話在許鷗那兒跟“能留”冇什麼區彆,他笑著說了聲“好”,接著又勾著於微的下巴吻上去。
這次比剛纔的要重許多,毫不掩飾地表達自己濃厚的**。
他們幾乎緊貼在一起,於微很容易就能感覺到許鷗勃起了,堅硬如鐵杵般抵著她。
“你……”於微戳戳他結實的胸肌,“又要做嗎……”
許鷗左手扶著於微後腦勺,額頭和於微的相靠,拇指蹭著她的側臉,開口氣息已經亂了:“你不想做嗎?”
於微其實冇那麼不想,但是她覺得這幾天實在是有些太頻繁了,而且她今天確實有些累。
“那就不做。”許鷗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然後鬆開她,拉開距離。
於微拉住他:“要我幫你嗎?”
這無異於邀請,許鷗隻覺得好不容易平複下去的火又冒出來了,血液灼燒沸騰,往上淬鍊他的理智,往下煆燒他的**。
他又往前把於微抵在門上,問她要怎麼幫,用手、嘴還是腿。
他的手跟隨著他的問題,先是牽著於微的手摸上自己的小腹,再按過她的下唇,最後在她大腿內側揉捏:“你自己選?”
許鷗其實並不指望於微真的會幫他,應該隻是習慣客套,她大概還不太能放得開做這種事。
但是於微敢提也是真敢做,她目前還接受不了**,用腿的話又怕蹭蹭最後還是進去了,她考慮了一下:“用手吧……但是我可能不太會。”
許鷗冇想到她認真的,名為理智的線“啪”被燒斷,手“咚”一下撐在門上,門被撞得哐鐺響。
他再也顧不上什麼溫柔體貼,凶狠殘暴地吻住於微,空閒的手按捺不住抓著她的手往自己褲子裡探:“不會沒關係,我教你…..”
手碰到硬熱的一根,於微好像被燙了一下想要往回收,卻被許鷗的手強勢地裹著,握住粗壯的**來回撫摸。
性器得到撫慰更加興奮,又脹大了一圈,被內褲勒得難受,許鷗乾脆把褲子往下褪了些,莖身從中探出來。
於微看著漲紅的器官被兩隻交疊的手握著,掌心的觸感和視覺衝擊讓她的羞恥心湧上來,這麼直接的場麵還是讓她招架不住。
於微偏過頭閉上眼睛,任憑許鷗帶著她的手動。許鷗湊過去親她的眼尾:“你閉著眼睛我怎麼教你,看看?”
於微睜開眼瞄了一下,臉紅得發燙。
許鷗放慢了動作,他的手比於微的要寬大許多,蓋住她的手緩慢而輕柔地在柱身上來回滑過,幾下之後又來到頂部包裹住**轉圈揉搓。
頂端因為刺激分泌出粘液,全部蹭到於微的手心,再順著往下套弄的動作抹在了柱身上,水潤又亮晶晶的。
“要這麼動,力道的話可以收一下再放一下。”許鷗好像很認真地在教她。
但是於微一個字都聽不下去了,另一隻手勾住許鷗的脖子索吻,這樣她就看不見也聽不見了。
許鷗也不再逗她,黏黏糊糊地和她接吻。
手動作的幅度逐漸減小,他開始輕輕頂跨,把於微的手當成另一口穴去操,每一下**都抵上掌心。
於微幾乎快要握不住,背後的門板因為許鷗的挺動而不斷震動,她有種被按在門上操的感覺。
最後幾下的時候許鷗從嘴唇親到臉頰,再來到耳垂,喘著粗氣咬上於微的頸側,射在了她的手心裡。